童厘的房间离二楼客厅不远,几个大男人说话他都听得见。

    包括什么公司的股份问题,盈利问题,家庭纠纷,个人遇到的困难等等。

    他发誓真不是他要听的,只是那说话的声音想不听到都难。

    后来有一个话题吸引了童厘的注意。

    就是关于边煜的。

    因为有一个人起了个头,说要给边煜解决婚姻问题。

    童厘心想,这边培铭和当事人都不着急的事,为什么别人催这么急。

    “我认识一个朋友的女儿,也是贵族门第的,联姻不是挺好的吗?”

    “我也觉得,边煜不小了,最好这几年赶紧挑。”

    边培铭的语气有些低沉:“急什么?边煜才二十五。”

    童厘在一边静静听着。

    边培铭一开口,几人也开始奉承他。

    “也对,小煜根本不差人。”

    “什么时候都不晚。”

    ……

    但是童厘知道,这些人都想把希望寄托给边煜,在乎他的事比亲爹在乎的还急。

    相比之下,边培铭反而不急不躁。

    童厘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边煜将来的婚姻一定是件大事,他对边煜虽然只是情窦初开的朦胧和崇拜,但是听到这里心里就跟针刺一样。

    因为这时时刻刻提醒他这种情感多无耻。

    后来还是边妈妈过来提醒几人,这些男人才准备结束话题离开。

    人员一散,二楼安静了不少,童厘知道边煜要和他弟弟一起送亲戚回家,暂时还回不来。

    屋里的暖气边煜提前开得很足,但是他不敢开灯,手机灯也调的很暗,只能在漆黑的屋子里坐着。

    林鹭亭打来的电话被他挂了,他说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林鹭亭就发信息问他吃饭了没,他就说还没吃呢。

    就这样熬到十一点,童厘的眼皮子都打仗了,一家四口才姗姗来迟。

    两个儿子都大了,有了私生活,没有小时候那么多话,跟家长寒暄几句就各自回屋了。

    好在夫妻二人住在一楼,兄弟二人住二楼。

    边煜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屋一片漆黑。

    他打开灯看见童厘撑着身子趴在桌子上等他,边煜从身后拿出一块在外面买的慕斯蛋糕,还有他特地留给他的年夜饭,有拔丝年糕,炸鸡等等。

    童厘在这呆了半天,中午那点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完了,外面几人吃晚饭的时候,他闻见味就蹲着抱着咕咕叫的肚子,看见这口水就差流出来了。

    边煜把食物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饿了吧,都是你的。”

    童厘也不客气,狼吞虎咽了起来。

    边煜看着他饿肚子的样子,心里不舒服:“慢点吃。”

    童厘也是饿急了,吃的一点没剩。

    边煜:“年夜饭,好吃吗?”

    童厘疯狂点头:“好吃!”

    边煜:“吃完去洗澡吧,新年夜睡着舒服。”

    童厘有些担心:“去哪?”

    边煜:“我带你过去。”

    童厘:“你家人不会来吗?”

    边煜在他后面扶着他的肩膀拍了拍,“别担心,我父母他们住在一楼,二楼只有我和边琛,我先洗,边琛不会来。”

    童厘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身子已经被边煜推到了浴室。

    二楼的浴室特别大,中心浴池像是一个小型温泉。

    边煜收拾好之后开始脱上衣。

    童厘惊呆的看着他。

    边煜:“看我干嘛,怎么不脱衣服。”

    童厘发誓,这是他第一次在边煜面前脱衣服,以前连上衣都没露过。

    童厘:“我洗淋浴就好。”

    边煜已经脱掉了裤子:“淋浴哪有泡澡舒服?”

    童厘摘掉眼镜仍然看得清那吓人的东西。

    天呐来个地缝给他钻钻吧,早知道一起洗他就不洗了。

    边煜身先士卒的下去给他试水:“快点,水温正好。”

    童厘啊,你清白要没了。

    童厘无限的自我挣扎,边煜已经靠在浴池边仰躺着了。

    童厘决定豁出去了,反正边煜不知道他对他隐藏的情感,拒绝的动作越多越惹人怀疑。

    可怜的童厘僵直着身子脱掉毛衣,裤子。

    他全程背对着边煜,心里的羞耻让他感受到后面火辣辣的视线,仿佛要把他烫穿,他觉得他脱的是衣服,掉的是皮。

    边煜也没好到哪去,他不受控制看他的身体随着脱衣动作展现出好看的弧度,跟弦似的一张一弛都弹着他,白莹的肌肤透着好看的光泽,甚至还有点上粉,身体比例好看到犯规,那浑圆挺翘的臀跟桃子似的。

    不知是不是禁欲时间久了,他感觉他看女人的身子都没现在那么燥热。

    童厘接着背对着他慢慢移动到离边煜最远的一边然后悄悄下水,到了水里之后他才放松下来,比整个被人看透,有水覆盖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