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重,隐隐有些做爱时的虐待感。

    这暴烈的情绪在听见她的哭腔后直线增长,手埋在羽绒服里,几下一弄她哭出了声,接着被打了一巴掌。

    “你弄死我吧!畜生!”

    这一巴掌打得我心惊肉跳,打得他冷静下来,“疼不疼?”

    “你有病!那么用力干嘛!”

    “对不起。”他深呼吸,要伸手去揉,被她打了下来。

    接着他电话响。

    “妈。”打完招呼就看她,刚刚她并没撒谎,“是在我这儿,晚点回。”

    “我现在就要回!”

    她真气得不轻,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像在哄,她豪不给面子地推着他,被他压住手,“乖一点。”

    “我不要!”

    她那坏脾气又犯了,把他折腾死,他妥协:“行,现在下来了。”

    挂了电话看着喘粗气的她,给她整理头发,“我也没用很大力气。”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他手腕,“你要玩s去花点钱找人配合你好吧!在楼梯间发什么野!”

    碎发被他拉了上去,马尾又高又挺,他收回手,插兜,“你又不是没玩过。”

    她恼羞成怒地撞向他,撒了会儿气,他握住她的手,“好了,我妈在下面,去吧。”

    她愤愤地走了。

    我真佩服自己,已经心平气和到不生气,且只担心会不会有人听见这事儿威胁他的程度了。

    掏纸,擦他下巴的口红印,在他看过来时轻描淡写地说:“被人看到不好。”

    他接过纸,做了一件杀人诛心的事。

    给我发了奖金。

    周末公司要参加个酒会,财务部门并没机会参与,我就跟我妈一起过去。

    来往的人都是名门上流,还有生意场上的巨头,我跟着我妈向几个伯伯打了招呼,又听他们聊了会儿生意经。

    正无聊,看见周屿焕坐在休息区,他今晚好像很闲,没聚在人堆里谈投资,也没跟杜迦佑宗闲等人闲聊,那片就他一个人,就自在得很,翘着二郎腿,勾着酒杯,有节奏地晃,也不喝。

    他这段时间没剪头发,有些长,做了打理,反倒少了些凶性,多了点浪。

    这种特质平常是看不到的,他就是那种有一说一,很爹的人,所以今晚的闲散让我心头一动,准备过去打招呼,他妈先一步进去了,看见了我,点点头,我只好硬着头皮也进去。

    “阿姨好。”

    “好久不见。”

    “是啊,今天这场酒会好像很多熟人。”

    “嗯,没什么大事,聚会性质更多一些。”

    一时无话,我有些坐立不安,周屿焕还保持那样的姿势,不过眼神变了,多了点捕捉猎物前的警惕性。

    他妈放下酒杯,“眼睛往哪看呢?”

    他收回了眼神,我紧接着看过去,温锁穿着一条长裙在角落里,腰身紧,头发长,还打了卷儿,这样的角度看过去,难免让人想摸一把腰。

    有人摸。

    是上次在老院子里跟在杜迦佑身后的人。

    她看着有些醉,一直靠墙站,他搂住她的腰,低头说了些什么,很亲密,距离近到周屿焕几秒内迅速切换了情绪,散漫的态度没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掌控欲。

    腿放下,头靠椅背,掏出手机拨了通号码,没接的心思,直接撂在桌面上,手机滑了几公分,没按免提那头似乎也没说话,但没一会儿就看见杜迦佑走过去,把那男生从温锁身旁带走。

    温锁的神儿迷糊着,扶住一旁的柜子,吊带细,那样白。

    周屿焕起身,“妈,您休息会儿。”

    然后朝她走,我实在无法跟他妈呆在这样的区域里,找个借口离开,去他身旁拿酒,他就站在温锁面前,她身子不稳,他也没伸手扶,只是眼神在她身上滤过一层又一层,不断加深又酝酿着,然后扣住她的腰。

    温锁拍他肩膀,“干嘛?”

    “带你走。”

    “去哪儿?”

    “车里。”

    “不要。”

    “那你想在哪儿?”

    我瞬间破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以及他要带她去车里干嘛,手麻了一下,酒杯差点没拿稳,又放在酒台上,有人来找他聊天,他侧身回了两句,她趁机往外走,他跟别人的话只说了一半,回头,胳膊挡在她腰间。

    看着她要走的那个方向,不耐烦,“杜迦佑。”

    “来了。”杜迦佑按住那男生的肩膀,“懂点事。”

    他把那句回话说完,拉着她往外走。

    角落里,她披着他的长款羽绒服,趴在他肩头,路边偶尔有车,我靠在石柱前,月亮圆,风有点冷,他问:“有雪的地方,是哪里?”

    她仰头回了一句,他头更低了些,“哪儿?”

    像是酒劲犯了,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他顺着她往后退,耳朵一直放在她嘴边,她发了会儿嗲,声音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