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菲菲跟云月一个考场,抱怨道:“奇葩学校要搞数学竞赛,不会单独考试啊,为什么要拉上我们来受罪。”

    “我们这回怕是凉凉。”

    云月回应着,二人走到二楼分开,各自回了班集体。

    云月拿起班上的座机,去到报告厅楼梯口下坐着。

    她拨打了那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对面接通了,“喂。”

    云月开口:“我找江寂。”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难过,想找他哭诉一下。

    对面的男生歉意地开口:“不好意思啊,妹妹,你哥哥去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了。”

    “哦,谢谢。”云月挂断了电话,一股无力感涌上了心头,她不知道江寂最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

    好像只是名义上的男朋友。

    江寂从不带手机来学习,而她,也鲜少带手机了。

    一直地补课,他忙着竞赛,她忙着学习。

    时间与金钱,距离和陪伴,是他们学生时代无法跨过去的鸿沟。

    ——

    这一次期中考的数学成绩出来得很快,毕竟是为了竞赛服务。

    云月看了看自己的名次,数学倒数就算了,居然才63分。

    一股委屈的情绪蔓延,还有些无力感。

    云月低下了头,杨桂芬进来看着乌泱泱的学生,咳嗽了一下,人群顿散,她走上讲台。

    云月与她不经意间地对视了一眼,好像她也对自己失望了。

    老师失望,父母也会有更大的失望。

    期中考全科成绩下来,更是让云月坠入了低谷。

    “云月,你的成绩真的下滑的太厉害了。”杨桂芬看着云月,眼里的责备不加掩饰。

    “老师,希望你能好好的调整一下状态,之前在一班的时候,你一向学习都挺,不用老师操心,是不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要学会问一下同学。”

    云月吸了吸鼻子:“知道了,老师。”

    回到家中,也是问起了成绩。

    杨秋红絮絮叨叨:“你看叫你不听妈妈的话,学习成绩下滑了吧?”

    “一天也是打电话,我和云道明之前也是他去异地谈合作,后面他出轨,离婚的。”

    杨秋红叹了一口气,“要是真的那么喜欢江寂,他也那么喜欢你,你们还不如暂时的分手,等到大学再好好的谈。”

    云月头脑一片风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云月讷讷地开口:“我身体不舒服,去房间里睡一下。”

    回到房间,云月侧卧着,眼泪掉落,害怕发出声音被听到,被子蒙着头,呜咽声在这狭小的被窝里发出了声响。

    自己初中谈恋爱,都没这样过。

    有些疑惑,有些不解,难道是谈的时间太久了。

    那么江寂也会像她一般,被一直劝分手吗?

    应该不会吧,毕竟他一直都是第一。

    而且,他们班上的人,都误认为她是江寂的妹妹。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像自己。

    ——

    云月一觉醒来,头晕沉沉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烫。

    有些艰难的起身,找了体温计量了一下。

    385摄氏度。

    吃了点退烧药,云月换了身衣服,在小区楼下等待着出租车。

    等待间隙,云月打了个电话给杨秋红,电话被接通,“妈。”

    “小月,你现在有什么事?学校学生出去翻围墙,让学校水痘爆发,妈妈,现在有些忙,等会再打电话给你。”

    “你自己去学校一趟,今天妈妈不送你了。”

    云月闷闷不乐,“哦。”

    出租车到了,云月坐上了车。

    她有些委屈的情绪,从小到大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去医院。

    云月按下了江寂的电话号码。

    对面没有回应,接连打了三个,都没有回应。

    云月垂下了眼,不再去胡思乱想,

    到了医院,云月之前在网上挂号了好,在外面等着。

    一切事情准备就绪,云月坐在椅子上,护士打好针。

    “你的针水一共有三瓶。”

    “谢谢,护士姐姐。”

    医院来往的人许多,有年过半百,也像自己一样孤身来医院的,也有好朋友陪着来的,还有附近的小情侣那般手拉手着,等待着针水的空袋。

    困意席卷而来,云月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醒醒。”

    手有些酸痛的感觉来,云月迷糊地睁开了眼睛,护士皱眉,“你一个人来打针就不要睡得太死?你看,你这针水都完了,血都回上来了……”

    云月眼眶有些酸涩,护士看了云月,“注意一点,这回是旁边的人看到,不然出什么事的。”

    待护士走开,旁边的小姐姐开口:“小姑娘,不要放心上,你刚刚那护士说话太难听了,肯定是来实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