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躺下……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唐骁堂不由得陷入纠结。

    要说魏择安对他的确是异于常人的好,但是除了对他特别好,他好像也再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唐骁堂一时半会儿竟搞不清楚,他们俩现在算是怎样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期望和他是怎样的关系。

    唉,还是算了吧,这个问题太复杂。

    打完电话,回头见唐骁堂坐在原处没动,魏择安微微勾起嘴角,又走了回去,“那个鲁言,他今天没有为难你吧?”

    “那倒没有。闸东警局毕竟是我的地盘,上面让他来也只是说协助我,他还没那实力跟我对着干。我感觉他更像是被派过来监视我,或者说伺机找我的错处。”

    “找你的错处?”魏择安冷哼一声,“那不就是找魏家的错处?”

    “嗯。”唐骁堂点了点头,“所以真正要小心的可是你,我这边你不必担心,我应付得来。”

    “你能应付就行,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管说。”魏择安沉声道。

    他的指腹游走在他的发缝间,时而舒缓推拉,时而有力道的按压,继而延展到脖颈,到肩胛,如此往复。

    唐骁堂被按得昏昏欲睡,迷蒙中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他突然想起昨晚还答应了魏微月今天去魏家镇的事。

    他不由得嗖一下睁开眼,“我下午没去成,得赶紧给微月打个电话说一声,她怕是还等着呢,唉,这去个魏家镇怎么这么难?”

    一边念叨着,困意卷卷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都这么晚了,微月应该已经睡了,明早起来再打吧。你也累了一天,早些去睡吧。”魏择安拍了拍他,催着他起身去洗漱。

    唐骁堂朝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的确是有些晚了。

    他依言起身,去房间拿衣服洗澡。

    魏择安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坐在椅子上出神,片刻后,嘴里轻声呢喃道:“去魏家镇这么难……难道……”

    翌日。

    唐骁堂一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记着要跟魏微月打电话。

    他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多,也不知道魏微月起床了没有?可想到等会儿去了警局忙起来又无暇顾及其他,他还是拨了电话去魏家老宅。

    电话那头,魏微月的声音有些虚,带着明显的疲累感,“骁堂哥,你专心办你的事,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你怎么了?听上去没精打采的。”唐骁堂不放心地问。

    “我有点认床,晚上睡不太好。”魏微月道。

    “那你白天多出去转转,找人陪着你四处玩一玩,玩累了晚上就能睡得好一些了。”

    “嗯,知道了。”魏微月乖巧地答应。

    电话打完,魏择安的早餐也刚好做完。

    两人一起吃过早餐,魏择安照常送唐骁堂去警局。

    下了车,才刚走进警局没多远,唐骁堂突然察觉自己的公文包放在车上忘了拿,于是赶紧返回去。

    还好,魏择安还没有走,他的车就停在对面的路旁,人却进了对街一家老字号的手工首饰店。

    唐骁堂心头诧异,他去首饰店干嘛?

    他过了街直奔那家店铺,正巧撞见魏择安从里面出来,手上拿了个细长的首饰盒。

    “你这是拿的什么?”唐骁堂上前问道。

    乍一见着他魏择安面上微微一愣,随即轻笑道:“怎么,怕我给别的姑娘买首饰?”

    唐骁堂面色一窘,刚要怼他两句,魏择安自觉地把盒子递到了他跟前,“来吧,检查一下。”

    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这不是微月的簪子吗?怎么在这儿?”

    魏择安拿的是魏微月平时最喜欢用的一根簪子,唐骁堂曾见过魏微月用它绾发。

    魏微月说,这簪子是从她的外婆手上传下来的,先传给她的妈妈,后来妈妈又给了她。

    那簪子质地非金非银,整个簪体呈黑金色,簪头上镶嵌着乳白色和碧绿色的珠玉点缀,很是精致。

    “之前微月不小心把它弄坏了,让我找手艺好的师傅给她修一修,前几天我都忙忘了,这不,今天刚好想起来拿。等你办完了这边的事,去魏家镇的时候把簪子给她带过去吧。”

    事情办完了他哪里还去得成呢?

    唐骁堂心里暗暗嘀咕,面上却点头应道:“好,那你先带回去放在进门的桌子上吧。哦,我的包忘车上了,我出来拿包的。”

    待唐骁堂拿了包往警局走去,魏择安坐上驾驶座。

    低头将手上的盒子打开,看着躺在里面的簪子,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默默将盖子合上。

    第100章 簪子

    “唐局长, 有新发现。”上午十点,法医将电话拨到了局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