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当年从gay cb门口捡到谢青旂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了。

    像谢青旂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他能能够抓得住的

    呵呵,他还真是

    不,应该反过来说:

    还是他谢青旂,最会玩了

    哈哈,

    说白了,他易初阳终究不过是他谢青旂那片海域里的一只小虾米而已。

    “”

    妈的!只要一想起昨晚,他居然还对这样虚伪狡诈的谢青旂产生了心疼之意。

    易初阳就恨不得立马抽上自己两巴掌!!!

    仔细想来,对待那种事,谢青旂居然能做到像昨晚那般迎刃有余的,也不知道给多少人

    还不知道他

    他究竟属于哪一种?

    还有就是,有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已久。

    他总是忍不住去想,日记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初恋?

    白月光?

    还是朱砂痣?

    又或者,是那个始终让他谢青旂念念不忘的,就算穷极一生都无人可替代的

    那么他他易初阳,也只是其中的一个代替品吗?

    如果要让他知道了,自己和那个人的相似之处,他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快要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本来想找本书来看一下的,结果一不小心碰倒了这个。”易初阳十分牵强地笑了一下,“怎么了吗?”

    “你有没有”谢青旂张了张嘴,却又怎么也问不出口。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易初阳比他还要难受。

    “哦,这个呀。”易初阳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机票,避重就轻地说道:“之前我就听小雅说过了,说我受伤那天,你本来是要出国的。机票日期确实是那天的,我还看了一下目的地,你是要去a国吗?”

    “嗯。”谢青旂默默地点了点头,

    “去干什么啊?”易初阳看似随口一问,双眼却十分认真地盯着他看。

    心里一直在默念着,如果

    如果你说

    不,

    只要你说,无论是什么,我就信了

    “听说那边天气不错,就想过去看看。”

    “”

    明明心里难受得要死,易初阳却又毫无负担地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有机会我也去看看,不要一起?”

    谢青旂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好。”

    易初阳真的就快要笑不出来了,如果是换做从前,这种虚假伪善的作态,是他最为深恶痛绝的。

    可现在呢?

    哈哈,

    他可真是,和谢青旂越来越像了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去做那么没有自尊的事?

    他可是易初阳啊

    他怎么可以

    现在,

    就连易初阳自己,都快要瞧不上他自己了

    操!

    真没出息!

    “”

    “”

    两人沉默半晌。

    “如果你要看什么书的话,就在书柜里找找。”谢青旂本想不动声色地将日记本取回来,只是可惜了这一切都被易初阳尽收眼底,他只是不想去阻止罢了。

    “如果没有的话,跟我说,我去给你买。还有就是,这桌子上的东西,都是比较重要的工作文件,我是觉得说”

    “我知道了。”易初阳打断了他的话,因为他真的就快要听不下去了

    易初阳说谎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看书。

    只可惜谢青旂没有发觉。

    谢青旂也说谎了,说出那么蹩脚的理由让他信服。

    可笑的是,易初阳竟然还不得不信

    两个说谎精之间的对话,听着还真没什么意思,尤其是在早就已经发觉到了对方,就是在说谎以后,

    没意思。

    什么意思都没有。

    真的,

    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谢青旂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这才想起将手机还给易初阳。

    “你的手机”

    易初阳接了过来,确实是他的,之前他还特地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你在哪里找到的?”

    “床缝里。”

    “”

    狗东西,

    这会儿倒是不藏着不掖着了?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明明。

    江明明这家伙

    怎么一天天的,竟想着给他打电话了?

    看来这auw的经理,做得还是挺清闲的嘛。

    但他还是接了,

    “喂?小初阳,你怎么样了?”

    江明明的声音听着不似没由来平时那样的明亮,甚至可以说,还有些低沉,易初阳微愣了一下,紧接着就问:“什么怎么了?”

    “嗯?”江明明顿时疑惑了起来,“昨晚我话还没说完,你这电话挂得也太快了吧?后来我就给你发信息了,怎么?你没有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