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谢青旂问。;

    易初阳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没有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

    “哦”

    谢青旂无力地垂下头,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谢青旂还是没动静。

    “喂……”易初阳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他耷拉下的脑袋,“你又怎么了?”

    “嗯?!”谢青旂蓦然抬起了头,茫然地看向四周。

    他、他刚刚他

    不是吧?

    坐着都能睡着?!

    谢青旂忽然将额头抵到了易初阳肩上,易初阳浑身顿时一僵,竟也忘了将人推开。

    “我好难受……”

    那声音光是听着,就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易初阳下意识地给他顺了顺背,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那你还喝?”

    “不喝会更难受的……”谢青旂抱着他,突然就低声哭了起来,“阳阳都不要我了”

    可能是没想到他还真能哭了,易初阳顿时手足无措,“谁说……”

    诶?

    不对,

    等等!

    “妈的!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光是这么回想一下,易初阳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以后不准这么叫我了!”易初阳语气有些强硬。

    谢青旂没理会他。

    听他还一个劲儿地在哭,易初阳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了。

    “那好吧,那就、那就只有今天晚上!”易初阳重新定制了一下自己的底线,“从明天开始,就不准再这么叫了。”

    “嗯”谢青旂还真应了一声。

    ???

    “妈的!谢青旂,你这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怎么又不出声了??

    “困”谢青旂嘟囔着。

    “那就睡觉啊。”易初阳回应他。

    “嗯”谢青旂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看他不动了,易初阳才反应过来,“就这样睡?”

    过了好一会儿,谢青旂才应了一声,“嗯”

    “”

    算了,他还是别问了。

    跟个醉鬼商量个什么劲儿啊?

    易初阳直接把他放平躺下来,被子还没来得及给他盖上呢。

    谢青旂直接把衬衫前端几个扣子,一次性全都给拉扯崩断了。

    随着几颗纽扣的掉落,谢青旂大片大片的暴露了自己

    易初阳双手紧抓着被子,怔愣愣地看着他还在蠕动。

    心里直呼:‘好家伙——’

    妈的!你在别人房间里都那么放肆的吗?!

    今天还好是遇到了他,那以前不就

    那些人岂不是会不会

    不会吧

    操!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去想的!

    易初阳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谢青旂这狗东西给气死的!

    既然脱都脱了,易初阳也懒得说什么了,还准备‘顺便’给他换件舒服点的衣服。

    毕竟该看的,不该看到的,之前也不是没看过。

    他俩也不是什么高中时期的纯情少年,用不着来那套扭扭捏捏作态。

    对!

    就是这样!

    但,

    很快,

    易初阳意识到,终究还是他错了

    易初阳其实一直都知道,谢青旂身材很好。

    但确实也没想过,居然能那么好!!!

    谢青旂虽然算不上是清瘦那一挂的,

    该有的肌肉线条,半点不少。

    不该有的赘肉,也真的是半点不多。

    医生还有时间锻炼身体吗?

    这也怪不得,平时易初阳总是被这家伙给钳制住。

    现在他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练练肌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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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i。' so sorry

    最近有点忙

    【要不榨干我吧,给大家炖碗鸽子汤。】

    第38章

    第二天,

    夏日里的蝉鸣四起

    树荫下,聚拢着清晨还未消散的露珠,它带着点昨夜一不小心遗留下的微凉之意。

    伴随着午前的一缕和煦朝阳,掠过被微风挑起的轻薄的纱帘,一路上留下鲜明的足印,渐渐爬上了床头柜。

    静谧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气,就像是清晨里一捧沾满了冷冽露水的小白花。

    既清冷,又脆弱

    头昏脑胀的谢青旂从一个陌生的床上醒了过来,他呆愣地望着床头的那一缕光线

    “”

    突然,谢青旂猛然清醒了过来。

    因为是宿醉,谢青旂的身体并不比自己的脑子好上多少。

    他浑身无力地勉强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是哪?’

    这也是谢青旂心里出现的第一个疑问。

    房间里的摆设都相对比较简单,都是些男生才会喜欢的小玩意儿。

    这是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