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会,我我得……”

    易初阳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总不能说谢青旂现在就躺在他床上难受吧?

    明明两人昨晚还在吵架来着……

    要怎么解释才能不显得他被谢青旂的美色冲昏了头?

    “你们该不会是”江明明噎了一下,“……吵着吵着,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吧?”

    操

    江明明是开了上帝视角吗?

    这都能猜中???

    “我——!!”江明明震惊到失声,“我他妈——真给我猜对了?!”

    易初阳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江明明尽量控制住自己,冷静下来说:“所以你现在,你现在是”

    “回房间。”易初阳也不想辩驳什么,就直接说了。

    江明明顿时恍然,“啊啊对对对,确实是。”紧接着又问:“那你……还能训练啊?”

    ??

    “什么?”

    “就、就那个啊……”江明明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你、你还能训练?”

    易初阳完全不理他说的话,“为什么不能?”

    江明明‘啧啧’两声,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果然啊年轻就是好啊。”

    “不过还是要注意身体啊,扛不住就直接说,不用不好意思。”

    “操!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啊?”

    江明明被易初阳给吓了一跳,“我去!你那么凶干什么啊?我那不是怕你太辛苦吗?”

    “我辛苦什么?!”易初阳直接就操了,“难受的又不是——”

    易初阳突然止住了声,突然什么都不说了。

    “不是——”江明明顿了顿,从易初阳的只言片语中,好像嗅到了什么。

    紧接着,猛然反应过来,“啊?!啊你、你是、是那个啊”

    易初阳顿时被气笑了,“操你以为呢!?”

    虽然他对这些倒没什么太大的所谓,但如果让他躺在下边儿,那他至少不会选择昨天。

    这马上就要比赛了,再怎么精虫上脑,易初阳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不是,谢医生他不是说——”江明明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俩该不会是相互?”

    “没有!”

    易初阳就真的操了,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江明明废话那么多?!

    他现在不应该直接回去才对吗?谢青旂,谢青旂还在等他呢!!!

    “靠!别打听我们的事,要不然我拍死你!”

    “”

    看着易初阳那几乎用跑的背影,江明明感慨般地摇了摇头,“啧,脾气可真差。也是难为谢医生了,怎么就摊上了易初阳这么个祖国的大冤种啊”

    易初阳回到房间,发现谢青旂果真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谢青旂侧躺在床上,明明是在睡梦中,却依旧眉头微皱,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的样子。

    易初阳光是这样看着,心里就难受的要死。

    更别说去提起昨天吵架的事了……

    易初阳弯下腰给他掖了掖被子,想了一下,索性跪坐在地板上。

    他歪着脖子,将半边脸贴着床沿上,伸手拨弄着谢青旂的发梢,真的,有点长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看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可明明谢青旂就在他身旁,明明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手可及。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是能够实实在在抓得住的。

    他必须承认,他很在意,他很介意。

    他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存在谢青旂日记本里的人,不知道那个一条消息就能让谢青旂丢下他的人,不知道那个……需要谢青旂用跑着去见的人。

    那个人究竟……是谁?

    易初阳承认自己会嫉妒,也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儿,

    他只是看着他,心里就会开始在想,这样的谢青旂,这样温柔,这样脆弱,这样充满蛊惑性的谢青旂,究竟有多少人见过?

    究竟有多少?

    “唔”

    谢青旂突然紧皱眉头,看起来好像更难受了。

    易初阳手指停顿了一下,赶紧坐起身来,柔声问:“醒了吗?”

    “嗯”谢青旂浑身酸痛,翻了个身,做了下伸展。随后无力地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抵在额前,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易初阳那张紧张到要死的脸。

    谢青旂呆呆地望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谢青旂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头疼,

    现在也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是我吵醒你了吗?”易初阳又问。

    谢青旂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几点了?”

    易初阳给他掖了掖被子,“快六点了。”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