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旂把手垂下,直接用行动阻止了他的话。

    易初阳浑身一僵,

    谢青旂得心应手地在他耳边吹着气,“年轻就是好啊……随便一撩就起来了。”

    易初阳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压着嗓子说:“别闹了,我一会儿还有会要开”

    “开会还是我?”谢青旂微微勾唇,在他耳边轻笑着,“如果你选的是我,今晚你尽管试试我能不能承受得住”紧接着,一字一顿地引_诱着鱼儿上钩,“什么、都、可、以”

    “操……”

    “那你最好别哭。”

    “那你可千万别停下来……”

    谢青旂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冲着沈星晖挑衅一笑。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但走廊很空旷死寂,已经完全足以让沈星晖听得一清二楚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易初阳将人抵在房门,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好玩吗?”

    还刚没得意两秒,谢青旂面上的笑意顿时一僵,“什么?”

    “沈星晖。”

    谢青旂旋即恢复神色,“原来你知道啊”

    “嗯。太明显了。”易初阳意味深长地说:“你太反常了。”

    谢青旂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易初阳答:“关门前。”

    也是啊如果易初阳早就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这样任由着他使性子?

    “吃醋了?”易初阳直接就说:“你怕什么啊?”

    “谁怕了?”谢青旂倨傲地扬了扬下巴,“他有我好看吗?”

    “好看和喜欢有关系吗?”易初阳在他的下巴轻咬了一口,“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谢青旂。”

    “这可说不准”谢青旂的指尖从易初阳脸上滑落,然后直接往房间里走去,“家花哪有野花香啊?万一你吃腻了——”

    易初阳趁其不备,顺势就将他推倒在了床上,眼底含笑说:“家有悍妻,我怎么敢呢?”

    “怎么不敢啊?现在不是挺敢的吗?”谢青旂故作感叹,“哎呀,我说呢,原来是嫌家里那位太凶了啊?既然如此,那咱俩这样,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

    “我保护你。”

    谢青旂顿时扬眉轻笑,“怎么?易先生这是要为我抛家弃子啊?”

    “孩子就算了,反正这辈子是不会有了。”易初阳顺着他的话说:“至于糟糠之妻嘛咱们再商量商量。”

    谢青旂跟头一回听说似的,面上装得很是惊讶,“原来你老婆不会生啊?啧,那可惜了”

    “我、也、不、会”

    看易初阳笑得那么高兴,谢青旂喊了他一声,“初阳。”

    “嗯?”

    谢青旂突然发问:“有想过孩子吗?”

    易初阳没有犹疑,很诚实地回答道:“没有。”

    谢青旂愣了一下,“就从来都没想过吗?”

    “嗯”回应着,易初阳将了脸埋进谢青旂的肩窝里,“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家那位生不了。”

    “怪我?”

    易初阳‘啧’了一声,“说我老婆呢。”

    “哦”

    谢青旂突然之间就出戏了。

    两人看着对方,都乐了好半天

    易初阳缓了缓笑,才淡然地说:“有你就已经是上天恩惠了,孩子实在不敢奢求。”

    集体训练室里,

    沈星晖刚回来的时候,一脸煞白,跟撞见鬼似的。

    周明轩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没、没事”

    沈星晖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僵硬地坐回自己的电竞椅上。

    久久缓不过神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易初阳还是没回来,也没人敢说什么

    裴庄也是真的服了,“这fy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从来不迟到的人,现在直接玩消失了?!”

    刘斯年小小声地说:“要不去提醒一下?”

    “诶诶诶,不用不用!”江明明赶紧阻止,“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裴庄刚站起来,又坐回去了。

    特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你赶紧打电话吧。”

    “行儿,你们等会儿啊。”

    江明明特地走出训练室去打电话,天早就黑了,这种时间实在敏感了。江明明生怕再出点什么不可控因素。

    但反过来想想,他江明明一辈子行的端,坐的正。

    现在怎么感觉就跟个小偷小摸似的

    易初阳这边才刚进去,两人都还没缓过神来,江明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电话刚一响,谢青旂甚至都没看来人是谁,直接就接通了。

    “诶——”

    易初阳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看着通话的秒针开始计时

    他顿时感觉后背发凉,差点没被谢青旂给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