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谁呢?!”

    眼看着杨帆下一秒就要冲过来了,不过好在身边的队友给及时拦住。

    易初阳直接无视了他,他也是不知道,怎么会有人那么着急地往自己身上揽罪名的?

    易初阳回看着灿烂,冷冷道:“你,灿烂是吧?”

    灿烂顿时就愣住了,

    他居然记得?!

    易初阳抬了抬下巴,倨傲地盯着他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鬼地方爬出来的,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阴渠里挖出来的那些东西,影响不了我分毫。”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灿烂自信地抬头回应着易初阳的目光,忽然笑了笑,“影响不到你分毫?依我看,那可不一定吧?”

    “”

    这人手里,究竟还有什么筹码?

    休息室里,

    做完笔录之后,其中一个警察对他先说:“谢青旂先生,非常感谢您这次的配合。”

    谢青旂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今天所做的所有记录,后期都会再和易初阳先生进一步确认的。”

    “好,应该的。”

    警察想了想,才说:“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麻烦谢青旂先生,请如实回答。”

    “请说。”

    “你和易初阳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青旂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紧接着,广播里传来那个最熟悉的声音:

    “最后,我还想再说一件事,是关于我个人的。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在任何关于我的事情上,对谢青旂进行抨击了。”

    他们的心,都跳地很快

    “因为他是……”

    “我们的关系是……”

    两人缓缓抬起眼眸,他们的目光似乎从来没有那一刻,能比现在更加坚定的

    “……我会拿命去守护的爱人。”

    “……情侣关系。”

    “”

    “”

    “”

    灿烂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在场的媒体记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乎全都炸了,眼里着,就是要冲上台的架势。

    毕竟是现场直播出柜,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任何新闻都抵不过这个!!!

    好在场馆里的保安人员还算充裕,这才没让易初阳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突然,他一眼就看到了人海之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的谢青旂。

    两人对视一眼,

    易初阳刚准备挤出去,江明明就从另一头急匆匆地冲了进来,颤着手,直指着灿烂,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大喊道:“小初阳!他!是二中的!!!”

    易初阳和谢青旂,眼神一滞,同时将目光转到灿烂身上

    灿烂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逃跑了——

    被人群阻隔住的易初阳,大喊了一声,“青旂!”

    下一秒,谢青旂就直接追了出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外面居然下起了大雨

    灿烂在雨中疯狂的奔跑着,在那逼仄的巷口之中

    他伸出了手,还在风雨之中,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

    可他却如同那虚无缥缈的蜉蝣一样,就连自己,他也抓不住一分一毫

    ……

    三年前的二中,

    是灿烂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的噩梦

    在厕所里,在杂物间里,在任何可能隐藏污秽的角落里,在任何见不得光的黑暗里

    他一次次地成为那些施暴者茶余饭后的消遣

    其中一个施暴者狠狠地在灿烂身上踹了一脚,忍不住啐骂道:“操!狗日的,这家伙还挺皮实。”

    紧接着就有人说:“他是不是傻了啊?怎么连一句话都不会说了?”

    “天知道,狗踹两脚都知道喊两声呢。”

    “喂!”那人似乎是忘了他叫什么了,“曾、日?”

    “哈哈哈哈,真是日了狗了,叫这名字。”

    曾灿烂将头埋在手臂之下,默默忍受着更多的拳打脚踢。

    愣是一声不吭,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要强,只是喊多了,知道怎么喊都没用之后,他也就懒得再废这个口舌了。

    喊了,可能还会让他们打得更起劲儿,倒不如省省力气。

    算了吧

    就这样吧

    很快就会过去的

    会的很快很快

    ‘叮铃铃——’

    上课铃响了,那估计是曾灿烂高中时期,最想要听到的声音。

    这铃声仿佛就是在意味着,他所面临的酷刑,终于,要被画上了下一个逗号了

    等他们全都走了之后,,,,,,,

    曾灿烂才勉勉强强地爬起身来,随手扒拉了一下自己杂乱无章的长发,回到了一班。

    只可惜,今天是校园大检查,他的酷刑还尚且留有余温

    老师严厉地敲了敲他的桌面,“曾灿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头发留那么长做什么?你是乞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