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不知所谓中叫喊的家伙,

    正是还在四处躲避债务的潘浩——!!

    因为四处流窜,居无定所,潘浩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废。

    身上的破外套,脏得像是穿了十几年没洗一样。

    潘浩看了一眼来人手中的塑料袋,蓦然扔掉了自己手上的空啤酒瓶——

    “买酒了没有?曾日?”

    “”

    “说过多少次了,我叫曾灿烂。”

    曾灿烂不再看他,默默走了过去,刚将手上的塑料袋放到他面前的破烂桌子上。

    潘浩立马就扑了上去——

    急不可耐地,像是已经许久没吃过一顿好的了。

    看到了酒,潘浩立马就喜笑颜开了起来,无所谓地嗤笑一声,“这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不比你之前那名字好听?灿烂?我看你都快烂在地里了。”

    “”

    曾灿烂盯着他,眼神微眯,似乎是在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因为曾灿烂是逃出来的,现在警方也都在通缉他。

    他之前租得那出租屋,也是回不去了。

    要不是当初曾灿烂从地下赌场将潘浩救出来过一回,估计潘浩这边也不会对他多加理会。

    毕竟沾上债务,潘浩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也难保了。

    可谁又能想到,曾灿烂居然还能沦落到,要和这个曾经霸凌过他的家伙,住在一块儿?

    看着潘浩埋头苦吃的样子,曾灿烂的嘴角微不可查地露出了一点久违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反正很快很快,一切就会变得有意思了

    第二天,

    谢青旂还真没起晚。

    因为一大清早,在易初阳父母起来之前,谢青旂就被易初阳拉起来去买表带去了——

    这么一大早的,别说是手表店了,早餐店都不一定开了。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

    易初阳拉着人就在附近的公园逛了一圈,路上全是大爷大妈在晨练溜达

    “”

    谢青旂不禁怀疑,易初阳这是想带着他提前体验一下老年生活???

    半路上,

    易初阳的手机忽然就响了——

    “喂?阳阳,你怎么就带着小谢走了呀?也不留人吃个早饭?”

    “哎呀,妈。”易初阳扭头看了谢青旂一眼,说:“我带他出去吃就行了。”

    “外面做的,能有你妈手艺好啊?”

    “我那不是——”

    易初阳刚要说什么,就被谢青旂打断了——

    “阿姨,早上好。”

    听到谢青旂的声音,陈静好的音色都变了,“诶,小谢啊,早上好。”

    谢青旂笑了笑,“我这刚一出来,就已经想念您的手艺了。实在太好吃了,有机会一定得跟您学学才行。”

    “”

    易初阳默默地开了免提

    他们怎么那么快就打成一片了??

    看来谢青旂那招小姑娘喜欢的劲儿,在这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

    就谢青旂那水平,估计能把厨房都给炸了——

    “哎哟,想吃就到家里来啊。”陈静好赶紧说:“让阳阳带你上家来,阿姨给你做。你昨天来得太匆忙,阿姨都还没好好准备准备呢。”

    “这没怎么准备都那么好吃了,认真准备起来那还得了?”

    “哎呦,这小孩嘴跟抹了蜜似的。”

    “记得一定要上家来!”

    “既然阿姨都这样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客气什么?”

    “就希望到时候,阿姨可别嫌我吃太多了。”

    “”

    谢青旂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直接把陈静好逗得根本合不拢嘴

    易初阳挑了个气口,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好了好了,妈,”易初阳说:“你这再说下去天可就要黑了,我们还有事儿呢。”

    “就你多事。”

    听到易初阳的声音,陈静好跟川剧变脸似的,立刻就变了个态度,“你姐姐天天忙成什么样了,都还回家。可你倒好,一走就几年,我都不知道你”

    “哎呀,我知道错啦。”

    这几句话易初阳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听都听腻了。

    “那以后我一定和青旂多多回去看您和老爹,行不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嫌我唠叨,记得回家就行了。”陈静好又忽然转变了态度,“那你俩好好玩啊。”

    和谢青旂对视一眼,突然笑了一下,说:“啊知道了”

    逛完公园就吃早餐,吃完早餐又是海洋公园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易初阳的计划当中——

    “我说你想约会就直说嘛,骗我买什么表带啊?”

    “我也没骗你呀。”易初阳十分无辜地解释道:“这不是时间太早了吗?顺便约个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