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榆有些失落,却也理解:“那我们可能要分开了。”

    “现在说这些还早呢,先跑远点再说。”

    时间往后挪一天。

    一望无际的雪原深处,本该高阶异兽横行的地方却空出一大个区域。

    几辆车随意停在周围,周围趴着几头伴生兽,任由寒风呼啸也怡然不惧。

    宽敞整洁的车内,路易打了个哈欠,朝外一看:“老大今天啥时候回来?”

    话落,车厢一静。

    司致擦了擦眼镜,从工作中抬头:“要不然你去问问?”

    路易求生欲爆棚:“我不去、我不敢,我忙得很。”

    现在老大气压低,谁惹谁完蛋。偏偏他容易嘴瓢,几个人中就他最惨。

    看外面风雪飘过,空无一人。路易才松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带我们回去。”

    自从半个多月从废城出来,老大浑身低气压爆棚,带着他们在雪原深处故意找高阶异兽麻烦。

    杀得异兽惨叫连连,周围更是被清理一空。

    就这还没消气,天天带着玄雷与银刃独自深入雪原,美名其曰给银刃锻炼胆子。

    但明明银刃小可怜每天都是惨叫着被逼过去,然后瘫软被玄雷拖回来。

    路易对它遭遇深有同感,毕竟车上就他俩最惨。

    一看顾邗还没回来,路易又忍不住了。

    喝了口咖啡,看顾邗不在,聊天欲忽而爆棚。

    “要我说,那位也厉害了吧,能把老大气到这程度,绝对是首屈一指了。”

    “而且也不怪人跑吧,老大性格大家都懂。小昭一看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肯定面皮薄受不了天天被老大怼,等一有机会当然跑路啊。”

    话落,车厢彻底一静。

    路易还毫无察觉:“老大居然还在南城发网上寻人帖,这不是把人越推越远吗?要我是云昭,肯定赶紧跑路,生怕被老大抓到。”说着还深有同感的叹气。

    “怕我什么?”

    “怕被打断腿啊。”话落路易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猛地一跃而起,惊恐看车门。

    只见顾邗一袭深灰色防寒服,提着把大刀正站在车外,面无表情,眼睛却刀子似得刮过来。而车外,玄雷正将瘫成一块饼的银刃扔到地上。

    路易表情僵硬。

    将刀扔到一旁,掉在地上发出铛地一声。

    顾邗冷笑一声。

    乖巧懂事好孩子?

    呵!

    一个字却蕴含了无数种情绪。

    路易浑身一抖,急声求饶:“老大我胡说八道,就是一时口快,劈了嘴。我其实想说的是云昭真不懂得欣赏,老大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大方妥帖。”

    越说顾邗表情越沉,冷漠上车一脚踢开这蠢货,冷声吩咐:“接好网络,看南城那边消息。”

    逃脱一截的路易连忙扑倒工作台:“我马上就链接。”

    他们深入雪原,这里信号不好,两天只能往外通讯一次。

    而南城的消息也是定时定点发来。

    不过假消息一大堆,正主却消失得一干二净。

    说实话大家其实挺佩服云昭,在老大眼皮子底下溜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南城为了赏金,万人空巷、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能逃过。

    实在是非常人哉。

    链接通讯,看着信号闪烁链接,他对找到云昭已经不抱希望。

    前半个月都没动静,现在找得到才怪。但老大不放弃,他们自然得继续找。

    趁着通讯链接,顾邗朝储物间走去。

    几人对视一眼,呜呼哉呼。

    又来了!

    他们没一个人会做饭,之前带的快餐吃完,现在每天都靠烤肉为生。

    偏偏手艺不行,难吃的不得了。

    老大还天天定时定点煮馄饨馋他们,又不给吃。

    顾邗端着一小碗冰冻馄饨出来,烧水煮混沌。

    自从前几天被其他四人一人偷了一颗后,他把每颗馄饨都数了一遍,绝对不给人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