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衣深知像关雎这样的人逼迫不得,若是逼急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一走了之。就像上一次一样,他都没有地方去找回他,甚至,关雎这次离开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

    还不如松一下紧一下,让关雎习惯了自己的存在。

    关雎得到允许,也多是在莲衣这个地方溜达,垂涎地看看那些灵草。莲衣发现了,“师兄,想要学习炼丹?”

    “嗯。”关雎点头,他来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学炼丹的。

    “我教你。”

    “你?”

    “我可是现在隐仙谷的谷主,难道我还不够教导你的么?”莲衣故作不满。

    关雎笑了起来。也是,莲衣现在的修为,比当初他师尊吴长老都要高,自然能教的了他。

    关雎学自己想要学的东西,专注力瞬间翻倍,而莲衣更是认真的教。

    这一天关雎试着炼制一炉丹药,几味基础的草药偏偏不足了。

    “小季,莲衣呢?”

    小季瞄了关雎一眼,不客气地道,“谷主有事情出去了。谷主可是隐仙谷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莫要天天缠着他!”

    小童子下巴一仰,转身就走。

    关雎:“???”

    关雎本来想把小童拉回来解释一下,但是看看小季才几岁的孩子,只能白挨了骂。

    之前小饱带着关雎上来走的是后山直通这里的路,关雎从正面下山又是一条不同的大道。

    门里热闹的,一如既往,丝毫不比二百年前差。而且现在的弟子可能更多了,路上来来往往的。

    关雎顺着自己的记忆去了庶务殿,找到了兑换药草的地方,摸出了自己的令牌。“这位师兄……”

    这话说完,关雎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看起了比自己大上十来岁的弟子,论辈分可能只是自己的徒孙辈。二百年了,当年他们那一群刚入门的弟子,恐怕早就收了弟子,弟子又收了弟子,弟子的弟子又收了弟子……

    他现在的辈分,可以说是高的吓人,偏偏还不能说。

    谁敢相信一个师祖辈分的人,还是筑基期修为?

    简直泪奔啊!

    “哎,你这个令牌不对啊?”这个弟子结果令牌后愣了一下大声说道。“这种令牌早就作废了,你这个从什么地方捡来的!咦,忽然还是亲传弟子的令牌,关……雎——关雎?”

    这弟子一声大嗓门顿时引起了周围弟子的注意。

    “怎么了?这小子做什么?”

    “是不是令牌造假了?难道说他伪造积分?”

    “不可能,积分这种东西也能伪造么?”

    “那张师兄喊什么?难道积分太高了?”

    众人议论纷纷,也有离得近的人听到了张师兄口中的名字,“关雎是谁?”

    关雎也懵了,他就是小心翼翼在旁边观察了半天,发现现在的令牌和几百年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才敢将自己的令牌递过去。

    想着自己就是个低阶弟子,而现在低阶弟子这么多,他应该非常的不起眼才是。怎么分分钟的就被人给揭穿了。

    “拿下拿下!这厮居然盗取谷中重要物品!”这弟子居高临下地朝着关雎指去,顿时好几个弟子冲了过来。

    “我不是,我没有!”

    “等等!”旁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这人仔细看看那面令牌,“这是关师叔的令牌,你怎么拿到手的!”

    “师叔?”关雎愣了一下,看看面前的弟子,“你是白旭峰?”

    白旭峰一愣,“你到底是谁!”

    “白师侄,我是你关师叔啊!”关雎顿时松了口气。

    之下是真的见到自家人了,这洪郎是吴长老的亲传大弟子,也就是关雎的亲大师兄,而这个白旭峰则是洪郎的弟子,比关雎小上几岁。

    他们师叔师侄的其实见面次数并不多,毕竟那时候洪郎这位大师兄和他们几个年纪相差很大,已经开辟了自己的洞府,带着他的弟子生活吴长老主峰下面的附属山峰上。

    当然这白旭峰比他也小不了几岁,是和他同一届的弟子,只不过大家拜师不同,这辈分就差出来了。

    “关师叔,你夺……”白旭峰大吃一惊。先不说死去两百多年的人忽然活了,而且还换了个长相,是个正常修士都会这么想。“先把人放了!”

    “白师叔,您……”刚才喝令要抓关雎的那个弟子讪讪地开口,“这可是谷主的命令。”

    白旭峰如今在门内也是大修士,金丹期的修为,地位不低。可是,下这命令的是谷主,这弟子更不敢得罪。

    “谷主?”白旭峰犹豫了一下。

    “不用怕,我和莲衣已经见过面了。”关雎恍然道。

    “师叔,谷主的名讳……”白旭峰赶紧拉了关雎一把小声道。

    “嗯嗯,是谷主。”关雎也是从善如流,刚才是一时喊顺了,要知道这次回来之后莲衣也一直都在喊对方师兄,他也是直呼其名。

    “这样,我送师叔走一趟,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前些天回来的,今天想兑换一些灵草。”

    “这简单。”白旭峰将自己的令牌丢过去,“按照我师叔要求的数量,将灵草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