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沂蒙泪眼婆娑的刚想开口,话还没说,贺云舟就拉着楼停走远了。

    一时间,余沂蒙更加伤心。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大家的反应,小声啜泣的跑了出去。

    古义:“……”

    这也太尴尬了吧。

    乐橙哲:“……”

    不认识贺云舟你装什么b?把我的队服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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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停一路沉默的跟在贺云舟身后,他始终垂眸看着贺云舟的左手——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贺云舟没注意到楼停的不对,说:“你饿了吗?先找个地方吃饭,边吃边说吧。”

    “我不饿,一会要回宿舍,贺先生有什么事直说就好。”顿了顿,楼停问道:“是离婚的事吗?”

    “不是。”贺云舟无奈的说:“奉命行事。”

    能让贺云舟说出这个词的,那个人除了帝国的君主和皇后,也没有其他人了。

    再加上楼停曾经和皇后见过一面,便猜测说:“纪行?”

    “嗯。”

    贺云舟说:“可能要采集你一点血,不想去饭店,那找家咖啡馆呢?”

    外面太冷,手指又是最容易被冻僵的部位,贺云舟就想找个暖和的地方。

    楼停对这附近也不熟悉,思来想去,干脆就说:“去我宿舍吧。”

    这样取完血他直接就能躺下休息,还剩了路上的时间。

    “好。”

    贺云舟对此毫无异议。

    宿舍的恒温系统一直开着。

    虽然不是特别热,但和屋外的温差还是挺大的。

    楼停给贺云舟倒了杯热茶,自己喝的依然是冰水。

    楼停坐在椅子上,问:“怎么采血?”

    “把手给我。”

    楼停照做。

    贺云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设备,布条形状的东西缠在他手腕的位置,调配好仪器以后自动采血。

    见楼停一派淡然的模样,贺云舟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我拿你的血去做些对你不利的事?”

    楼停做的太坦然且无所谓,贺云舟觉得,应该让他有点防备心才好。

    楼停挑了挑眉,反问道:“如果你想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还用得着亲自过来吗?”

    贺云舟一愣,失笑道:“你倒是聪明。”

    准备教育他的长篇大论一字都没说出口。

    贺云舟也颇有些无奈。

    但说来也是,以他的身份,想要取血,随便安排几个人过来,找个由头,楼停根本无法拒绝。

    亦或者是连理由都不给,拿身份压人,楼停迫于无奈也会给。

    所以,他亲自来反而是最麻烦最繁琐的。

    楼停动了动手指,这种像是古地球时期测血压的仪器用来采血,有些新奇。

    贺云舟问:“疼吗?”说着便要关闭仪器。

    楼停连忙按下他的手,“不疼,好奇罢了。”

    贺云舟说:“嗯。”

    说完,贺云舟低头看着楼停的手。

    原本只是一时动作,楼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现在这么背贺云舟盯着,楼停莫名感觉手背有些发热,但突然抬手又未免显得太过刻意,这时候,楼停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手收回来。

    偏偏贺云舟一句话也不说。

    或许是屋内的恒温系统出了问题,楼停莫名感觉屋内温度有些许升高,热的他口干舌燥的。

    楼停指尖微颤,强压着心口处不正常的心跳,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却始终低着头眼眸微敛,像是在转移话题般开口:“对了贺先生,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

    本就是尴尬之下的开口,楼停大脑一片空白,突然想到之前训练室里发生的事,便问了一句:“你认识余沂蒙吗?”

    贺云舟皱起眉头:“谁?”

    看样子,显然是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