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叫好多好多小蝶死了???吓死我了]

    [!!!!!那个锁!为什么没了???]

    [导演你在拍恐怖片吗?!哥哥别进去啊啊啊!!!]

    直到乔今揭开所有谜底,观众还懵着,两种感觉交替袭来:一,“卫伦”牛批;二,就这???

    [不知道为什么想笑]

    [这次真的给卫伦跪下了,怀疑他的iq有二百]

    [剧情上虽然有bug,但卫伦能解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心细如发了]

    [哈哈哈哈怪不得这期只有五十多分钟,因为后面的剧情都不用走了,哥哥已经把一切看穿]

    [名侦探大胡子,你不觉得羞愧吗哈哈哈哈]

    [本以为是个恐怖片,看到最后我只想笑怎么回事?]

    ……

    五十多分钟的综艺,没有一秒是多余的。剧情紧凑,张弛有度,特别是结尾乔今制造的反转,给整期节目打上高光。不说拍案叫绝,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期综艺,给节目的整体评分拉高了2分,算是节目组的意外之喜。

    与此同时,《但使龙城飞将在》定档,乔今的人气节节上升,行程越发忙碌,几乎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连跟陆余谈情说爱,都要从睡觉的时间里挤出来。

    打着商量新专的名义,乔今带陆余去见燕玦,彼此正式见面吃饭。卫家人是乔今如今的家人,燕玦更是乔今不可或缺的哥哥,这点从未改变。

    趁陆余上卫生间的功夫,燕玦对乔今说:“阿今,你孤苦无依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归宿。”

    乔今说:“我并不是孤苦无依。哥,我还有你。”

    燕玦眼眶微潮,他想,自己的人生也许并不是那么失败,至少,他有乔今这么一个理智温柔的弟弟,多多少少是受自己熏陶长大的。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任何血缘的延续都要坚固,乔今就是燕玦未尽的梦想。

    “哥,他找过你吗?”乔今小声问。

    燕玦一愣,而后摇摇头,“没有。”

    傅临最近没再出现,也许是打消了对付鸣就是燕玦的怀疑,也许是在忙其他事。

    乔今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他的存在只会让燕玦痛苦。

    卫崇打电话来,让乔今过去一趟。

    乔今说:“我晚点过去。”

    原想着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卫崇说:“傅情失踪了。”

    乔今霎时脸一沉。

    二百平高层办公室,一地绿毯如茵,噔的一声,高尔夫球精准滚进球洞。

    卫崇西装革履,握着球杆姿势严谨,将休闲活动玩成了胜负较量。

    秘书开门,乔今信步而入,默默看他又进了一杆球,这才问:“傅情失踪是什么意思?你把她杀了?”

    卫崇回头,“亲爱的弟弟,我是良民,不干违法犯罪的事。”

    乔今:“哦。”

    “……你那失望的表情是什么?”

    “没有。”乔今蹙眉,“这么说,她真失踪了?你不是派人盯着她?”

    卫崇丢了球杆,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喉咙清爽:“跟丢了。”

    “怎么会?”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从你被傅情袭击,我就一直派人盯着她——中间有短暂间断过,但怎么着都不应该抓不到一点把柄,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完美避开了我所有的侦查。”

    “所以?”

    “她伤害你姐姐后,我加派了人手去监视她。”

    “结果还是跟丢了。”

    卫崇耸肩:“她失去了丁力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居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脱监控网,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对吧?”

    乔今冷冷道:“我并不想听你夸她。”

    “我不是夸她,而是太蹊跷了。”

    乔今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目光忽闪。

    卫崇落座在宽大厚实的真皮老板椅上,长腿翘在办公桌边缘,喉间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又似兴奋:“有人在帮她。”

    乔今说:“她是个盲人,当然要有人帮她,她才能逃脱你的监视。”

    “还有警方,也跟丢了。”卫崇补充。

    “这个帮她的人,不简单。”乔今面色肃然。

    你一言我一语,猜测已然呼之欲出。果不其然,卫崇指尖敲着扶手,一字一字道:“这个帮她的人,应该就在我们的人中。”

    千算万算,就是料到卫崇派去的人中有内鬼。这个内鬼是何时混进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乔今眉头紧锁,“大哥……”

    “嗯?”

    “我可以相信你吗?”

    卫崇倏然睁眼,“你怀疑我?”

    乔今说:“不,我怀疑卫家所有人。”

    第113章 变故

    “怀疑卫家所有人?”卫崇嗤笑一声, “搞什么?出了一个内鬼,就把你吓成这样?也太草木皆兵了。”

    乔今面色不变,自顾说道:“我怀疑卫家所有人, 曾经是这样的。”

    卫崇理解地点点头:“有人害你, 而你一无所知,你确实有资格怀疑身边所有人。”

    又问:“那现在呢?”

    “现在……”乔今顿了顿, “现在我知道, 你, 爸妈,姐,都是好人。”

    卫崇:“哇哦,好人卡一次发这么多张,真是受宠若惊。”

    乔今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继续道:“但这并不代表,卫家没有问题。”

    父母兄姐没有问题, 那就是其他人的问题,卫崇怎会听不出, 当即沉下脸:“话可不能乱说。”

    “难道大哥心中就没有半点怀疑?”乔今反问。

    卫崇默然, 事到如今, 他心中确实有所怀疑, 但这种怀疑太“大逆不道”了,对父母与整个家族而言都是一种伤害,他本能地避免朝这方面想。

    卫崇换了个姿势,屈指“笃笃”敲着办公桌, 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问:“你有证据吗?”

    乔今:“暂时没有。”

    卫崇倏地松懈了神经,他望着乔今,目光深深,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医院醒来,穿到这具身体,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你。”

    “……”

    “费烨被带走的时候,我去见他,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卫崇想了会儿费烨是谁,“他跟你说什么了?”

    乔今:“他让我小心卫家。”

    卫崇抿唇默然。费烨吸毒,杀其养父费正德,被警方带走,这背后关联的是盛煌传媒,但费烨口口声声让乔今小心卫家。

    卫家有人与盛煌传媒沆瀣一气。

    卫崇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不能凭费烨一句话,就搞内斗。”

    有真凭实据才能给一个定罪,乔今并不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让卫崇相信,就算他不说,一旦起了怀疑,卫崇会用自己眼睛去看,着手调查。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

    眼下最重要的,是揪出内鬼。

    然而为时已晚,纠集所有派去监视的人,发现了少了一个人。内鬼不用找,已经畏罪逃跑。

    而这更加坐实了卫家内部出了问题,这些人有一大半是卫崇亲自从保镖公司挑选出来,还有几个是卫建平塞进来的,说是朋友托关系,帮忙给老家的几个年轻人找份体力活。

    体才力活?

    卫崇嗤笑一声,还真是委屈那内鬼了,脑子那么灵活,将同为保镖的同伴耍得团团转,让傅情得以逃脱,自己也没了影儿。

    好好一个大活人不见了,卫崇兴师问罪地登上二叔家大门。

    “阿崇。”杜巧云惊喜不已,“你怎么有空来?快坐快坐。”

    “二婶。”卫崇微微一笑落座沙发,“二叔回来了吗?”

    “他刚下班,洗个澡就来。待会儿他还要去赴一个老朋友的约会。”

    “老朋友?哪个老朋友?”

    “我怎么知道呀,你问他。你们生意上的事,我是一概不知。”杜巧云亲手沏了一壶毛尖来,茶味幽香。

    卫崇拈起茶盏,吹拂热气,慢悠悠啜了一口,“卫智呢?”

    杜巧云落寞地笑了笑:“他呀,更别提了,一星期能回来一次我就烧高香了。”

    卫智老大不小,自然有自己的住处,方便跟狐朋狗友鬼混,只有在挥霍没钱的时候,才会巴巴地回家死乞白赖、撒娇打滚,求母亲“资助”。

    杜巧云每每无法,又是心酸又是无奈,不敢让丈夫知道,私房钱几乎全都进了儿子的口袋。

    卫建平从楼上下来,朗声笑道:“真是稀客,我的大侄子怎么有空来?”

    卫崇站起来:“二叔,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哟,怎么了?”

    “你不是给了我几个人用,其中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

    “不见了?”卫建平坐在卫崇对面,卫崇这才重新落座。卫建平问:“谁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