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屠凛说着挑衅似的点了烟叼在嘴里,“怎么样?”

    戚雾冲掉头上的泡沫,假装他是在放屁。

    屠凛也不急,等他冲完脑袋,目光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你不洗屁?股吗?”

    戚雾转身用黑眸看着他:“我不洗你能杀了我吗?”

    屠凛将叼在嘴里的烟夹在指:“有泡沫也不洗吗?”

    戚雾额上神经突突的,转身摸了一把,果然滑唧?唧的,但是他也不会说谢谢。

    冲完澡,屠凛识地将衣服递给他,看着他穿好走过来:“让开。”

    屠凛静静站在那里,身上弥散着烟草的味道:“你发情期快到了,要帮忙吗?”

    戚雾觉得如果边有一把能源枪,他一定会突突死他,克制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上级,冷静。

    谋杀长官是重罪:“容升学会隐忍了,堤防他搞小动作吧。”

    说完推开杵在门口的alpha,就要离开,结果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被屠凛抓住腕,反将他压在墙上,低头埋到他颈间嗅了下。

    只是简单一个动作,让戚雾炸了毛:“你他?妈!”

    “说脏话不好,要明。”

    屠凛整个人腻在他背上,慵懒的像只吃饱后休息的大型猫科动作。

    明尼玛!

    戚雾挣扎了一下,屠凛松开,没有在抓着他腕,只是揽着他腰的胳膊分外有力。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戚雾不动了,趴在墙上侧头询问腻在他背上的alpha。

    “易感期,需要我的oega帮我。”

    戚雾心里轻轻一颤,随后收敛眼情绪:“你oega不是我,放开!”

    “可我难受。”屠凛丝毫没有放的意思,还把勒紧了一分,哑着嗓子,“帮我一下,小戚。”

    戚雾红了眼眶,翻身伸扯住屠凛的衣领:“你他妈就是混蛋!”

    话音落下,扯开刚刚系好的衬衫,露出白皙的脖颈儿。

    意味很明显了。

    屠凛冷漠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指轻轻拂过戚雾的颈项:“对不起。”

    “快咬!”

    “遵命!”

    ……

    安列宁听说安雄要将他嫁给牧家beta时,整个人浑身冰冷。

    不敢相信,却又不觉得不意外。

    他雄父将家族利益看的比生命都重要,也将他一直当成棋子来培养,如今这是要舍弃他了吗?

    不甘心,又好像无能为力。

    房间门这时候被敲响,安列宁打了个颤,连忙收拾好情绪,将房门打开,看向门外的侍者。

    “大人让您去书房。”

    “好。”

    克制地攥了攥拳头,安列宁跟着侍者来到书房门前,等对方敲过门后,里面应了一声,他才进去。

    安雄坐在书桌后面,略显疲惫的揉着鼓胀的额头。

    看到他进来仅仅给他过来坐下的眼神。

    安列宁柔顺的走过去:“雄父您找我什么事?”

    “明天打扮的好看一点,牧家的人想见见你。”

    一句话安列宁心凉了半截。

    “雄父,不能再给我一次会吗?”

    “你想一辈子不嫁人吗?”安雄抬眸看向他,“安列宁,牧家和安家联姻,对你,对安家都是双重保护,你也不想去坐牢吧?”

    安列宁瞳孔缩放:“雄父不是说没有证据,他们判定不了吗?”

    “那只是时间问题,你不会那么天真以为他没有办法。”他已经收到消息,二殿下同香薰师工会会长见面了。

    什么事能让他们这个时候见面,除了这件事情,安雄想不出其他。

    安列宁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回旋余地,只是:“对方是alpha吗?”

    安雄这一次没有马上开口,而是静静看着他。

    和安雄四目相对,安列宁觉得自己是在等待审判的罪人,煎熬的火烧火燎。

    “是一位优秀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