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严修泽对自家伴侣的强悍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利萨,谢谢。”瑟伊对不远处举着枪的利萨说。

    利萨放下枪支抹下一头冷汗。

    穷途末路的雨夜雄太心知已经无法再翻身,但至少要跟瑟伊同归于尽,在他眼中,瑟伊就是导致他失败的罪魁祸首。

    “跟我一起去死吧,上校!”雨夜雄太骤然拔高了身体,变成四米高的巨大螳螂,前足一扫连地板都被他掀飞。

    第52章 结束

    察觉到军事法庭里的异动,守候在外的军队立即赶了进来,二话不说举起枪支对准螳螂一阵扫射,砰砰枪响在庭内回荡。

    严修泽把瑟伊扶到一边,后者捂住小腹冷汗直流。

    “瑟伊,他伤到你了?!”

    小腹抽痛不已,瑟伊咬了咬牙,“没事……”

    之前还痛得不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击碎雨夜雄太胫节的时候用力过猛,导致身体什么地方出现问题。

    严修泽紧张不已,一手覆在他小腹上,“要是不舒服我们马上去医院,瑟伊,不要强撑!”

    瑟伊摇摇头,扭头看着在密集火力围攻下狂躁不已的雨夜雄太。

    这家伙居然能随意转换人形和螳螂形?那为什么麦克不能?而且他好像每次变身都在增强,连子弹都快拿它没办法了,那些弹药就算射进他体内也没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附近的士兵被他打飞,有几个一不小心甚至被割掉了脑袋。

    眼看伤亡越来越多,瑟伊绝不可能一走了之。

    严修泽心知伴侣的责任感有多强烈,在彻底解决雨夜雄太前不会去医院,他双手贴在一起而后分开,一把将近两米长的风刃凭空出现。

    “我去解决他,然后你要乖乖跟我去医院!”丢下这句话,严修泽径直走到雨夜雄太面前。

    科莫跟鸠拉都在对抗中不小心被甩飞,麦克被塞门护在身后,怕他过于愤怒冲上去,反而会受伤。现在军事法庭里就他们几个异能者,军方正在寻求支援,一片废墟上只有严修泽独自面对雨夜雄太。

    “谁都不再是我的对手,你也一样。”雨夜雄太似乎正跟螳螂彻底融合,连声音都不似之前,听起来和螳螂没什么区别。

    严修泽二话不说就攻击,不断寻找最合适的角度给予雨夜雄太致命打击。他的身法实在太快太诡异,手中风刃锋利得不可思议,众人只觉得眼花缭乱间,他已经把雨夜雄太逼得节节败退,连那身盔甲和镰刀胫节都削平了。

    等他动作慢下来,能叫众人看清时,他的风刃已经从下巴直贯穿到雨夜雄太头顶,大量血液如喷泉一样噗嗤一声喷向雪白的天花板。

    “你太低估自然系异能者的成长性了,雨夜雄太。”严修泽面无表情的转动风刃,让生有细小倒钩的刃沿在雨夜雄太脑子里搅动,“我能战胜你一次,就代表你永远不会再有赢的机会。”

    自然系异能者的成长性远远高于其他异能者,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成长空间,他们将会是人类的主力军,连兽化异能者在他们面前都将如蝼蚁一般。

    如同前世,作为军人参战六年的严修泽,异能已经提升到可怕的地步,只要他愿意,能操纵飓风使白云起舞,使海水逆流,堪比神话中强悍无比的神祇。

    严修泽哗啦一声抽出长刀,往地上一甩划出一串血迹,而雨夜雄太颓然倒地。

    但螳螂的腹部高高耸起,很快他就会在自己体内重生,没人能轻易消灭他。

    第53章 令人头疼的伴侣

    从军事法庭出来,本以为能尽快带瑟伊去医院,没想到又被人打断行程。

    一辆辆军车鱼贯而入,手持枪械的军人们训练有素地将整个军事法庭包围起来,跟政部的人严肃对峙。

    最前方的车上下来一个看起来高贵优雅的男人,一袭墨绿色军装勾勒出强健匀称的完美身形,一出场就吸引所有人目光。

    “很抱歉让你独自面对政部的刁难,蓝伯特上校,看来即便我连夜从纽里市赶来,依然迟了一步。”男人走到瑟伊面前,眼带愧疚。

    瑟伊放开贴在小腹上的手,不卑不亢地说,“你的确来得很迟,但是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夏佐少将。”

    严修泽站在瑟伊身后,直视他们面前的男人。

    很难想象,这个温文尔雅,极富绅士风度的男人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文森特o夏佐。

    夏佐作为翡翠帝国十贵族之一,近些年来出尽了风头,家主被称为女王的左右手,权力与总统相当,文森特身为夏佐家独子,不像其他贵族子弟那样顽劣无能,反而凭借出色的雷系异能立下战功无数,从中士一路升到少将职位,在军部混得风生水起。

    不过夏佐家的领地是纽里市,这位少将常年在领地活动,这次怎么大张旗鼓的带人冲进军事法庭了?

    严修泽还在细想其中缘由,瑟伊已经低声开口,“雨夜雄太事件有内原家插手,少将不要掉以轻心。”

    “内原家吗?贵族之间的关系还真是麻烦。”文森特笑容优雅随和,俊美的容颜在阳光下放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短短一句话已经让严修泽明白,原来瑟伊跟夏佐家关系比较亲近吗?

    但是严信然不就是夏佐家的……

    严修泽收敛眸中异样的神色,不想让人看出端倪来。

    “我会尽量让那位麦克上士重获自由身,也不会让雨夜雄太安然逃过应有的惩罚,请你放心地休息,蓝伯特上校。”看出瑟伊似乎身体不适,文森特体贴地说,“过后我会前来探望的,很高兴能见到你和你的伴侣。”

    严修泽行了一个军礼,而后跟在瑟伊身后离开。

    坐上车后,严修泽透过车窗看见文森特o夏佐正带人走进军事法庭。

    如果内原家代表的是政界,那么夏佐家就是军部的领头人,这两家一向不合,但愿麦克不会成为他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素来听说夏佐少将手腕强势,有一副跟温和表面全然不同的黑心肠,应该不会轻易输给内原家。

    回过神来,严修泽扭头看见瑟伊正轻轻揉着小腹,眉宇间满是疲态。

    “瑟伊,我们去医院吧。”

    瑟伊摇摇头,“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处理。”

    严修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工作比你身体状况还重要吗?”

    见他动怒,瑟伊反而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没事,修,以前受过伤,偶尔会这样疼一下,不用管它。”

    严修泽知道瑟伊所谓的“伤”是在多年从军生涯积累下来的病痛,当普通人度过巅峰期,三十岁以后身体机能开始大幅度衰减,瑟伊眼下的状况很可能就是后遗症。

    第54章 身体不适

    “就算不去医院也该好好休息,今天直接回家吧。”不管瑟伊的阻拦,严修泽吩咐司机开车回到家里。

    闹了大半天,瑟伊午饭也没能吃上,一回家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严修泽到厨房里转了两圈,发现他不在的这两天,冰箱里空荡荡的什么食材都没有,估计瑟伊还没来得及准备。这个工作狂在他不在的时候,能少吃一顿是一顿,根本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

    叹了口气,严修泽最后发了一条简讯给利萨:一只老母鸡,谢谢。

    军部办公室里收到简讯的利萨简直莫名其妙,举着简讯征求了很多人的意见才知道这是要求他买一只老母鸡送过去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利萨拎着咯咯直叫的老母鸡登门。

    “谢谢。”严修泽接过老母鸡就想关门,被利萨用屁股把门顶开,并对他抛了个媚眼,“嘿中士,不知道这鸡是用来干嘛的?”

    严修泽挑挑眉,“除了下蛋就是吃,难道还有别的用途?”

    利萨嘟起唇歪着头,食指抵在脸颊上,眼睛闪闪发亮,“那你要用来吃还是下蛋呢,咩?”

    “……这动作很恶心,少尉。”

    说起来,连瑟伊的助理军衔都比自己高,严修泽大为郁闷。

    利萨从门缝里挤进去,严修泽也懒得管他,拎着老母鸡去厨房宰杀后,清理干净丢锅里煲汤。

    利萨像个幽灵一样满屋子转悠,看似毫无目的实际上眼光一直黏在他身上,注视他每一个动作,直到最后才露出欣慰的笑容。

    上校似乎苦尽甘来了?

    楼上卧室里,瑟伊是疼醒的。

    小腹实在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把锯子在里面翻搅他的血肉,难以忍耐。

    瑟伊艰难撑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镇痛片吃了下去,而后靠在床边等待疼痛缓和。

    严修泽上楼就看着自家伴侣皱着眉头斜靠在枕头上的画面,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刚要把瑟伊塞被子里,伴侣就猛地惊醒。

    “瑟伊,还是很不舒服吗?”

    “没事,好多了。”瑟伊浑身酸软无力,小腹的疼痛总算消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镇痛片的作用。

    严修泽坐在床边把他拉到怀里,温柔的亲吻他的脸颊,“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点鸡汤,现在要不要喝?”

    听他这么一说,瑟伊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饿得不行。

    “你亲自熬的?”

    “嗯,以前在孤儿院学的,你先坐好,我给……”他正想起身,衣角却被瑟伊拉住,“瑟伊?”

    “别走,修。”瑟伊流露出一丝脆弱,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放开伴侣的手。

    严修泽在他手背上按了按,语气温柔,“我去给你盛鸡汤,很快就回来,等我两分钟好吗?”

    瑟伊还是不放手,他很少有这么黏人的时候,简直都不像是他本人了。严修泽觉得诧异不已,但伴侣快一天滴水不进了,他实在担心他的身体。

    给楼下的利萨发了简讯要他送碗鸡汤上来,严修泽才把瑟伊拥在怀里,给他压好被角。

    第55章 以婚约为约束

    利萨很快上楼,也被长官脆弱的模样吓了一大跳。

    “是不是被雨夜雄太伤着哪了?”

    严修泽摇摇头,把靠在自己肩膀上半梦半醒的瑟伊唤醒,给他喂了点鸡汤。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利萨去卫生间拧了把湿毛巾出来,递给严修泽让他给瑟伊擦冷汗。

    “他不去,说习惯了。”伴侣坚持不去医院,严修泽也觉得很头疼。

    利萨深知自家长官固执起来是有多让人糟心,此时此刻反倒有点心疼严修泽了。

    “对了,等上校醒过来,你把这个给他。”利萨拿出一封请柬。

    “这是?”

    利萨无奈地摊开手,“每年都要举行的无聊的舞会,会邀请军政两部所有响当当的人物参加,宴会目的我想你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