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他们跟上来时江放总是迅速锁门,而门外的江欢对于“嫂子”也保护有加,在一群人敲打江放和禾宇筝的房门时每次都能迅速把他们赶走。

    “哥!你给禾宇筝涂药没?那里要上药的,否则!”江欢趴着门热心肠地嘱咐,话没说完门就被江放打开,江放难得无语:“你去外面找别人玩。”

    江欢抬头满脸担忧地看着哥哥:“哥!我又不是外人,真的,如果他没处理好会发烧的,你信我的,洗澡的时候记得”

    “我处理得很好,晚点你跟我聊聊是从什么地方看到这些的,谁教你的。”江放言语之中透着威胁,江欢喉头一哽,立马缩了缩肩膀转身离开:“我、我去冲浪了。”

    江放重新关上门,禾宇筝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杯热椰奶,双腿还有些麻。

    江放见禾宇筝正直直盯着自己,以为他也想知道自己处理得怎么样,便道:“昨晚就涂了药,身上那些痕迹也都用了活血化淤的”

    禾宇筝嘴巴不悦地嘟起,眼神慢慢变凶,江放及时噤声,只走到床边坐下,眼神却毫无悔改之意,他靠近禾宇筝,将人不喝的椰奶放到床头柜再将人搂住:“苏霄跟我说过,这件事做了会停不下来,当时我不信,我想,如果禾宇筝叫我停,我一定停。”

    禾宇筝脸颊透着粉,温顺地靠在江放怀里。

    “但等到开始我才发现苏霄说的是对的,禾宇筝叫我停”江放顿了一会儿:“我不仅不想停,还会更想要、更用力对不起。”

    禾宇筝浑身上下又是一阵颤栗,像昨晚的无数时刻,只要江放轻轻在自己耳边哄一句夸一句自己就不反抗了,尽管很疼、特别累、很久很久

    “那以后、江放听禾宇筝的话可以吗?”禾宇筝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着。

    “我尽量。”江放将怀里的人搂紧,经过昨晚,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而低估了禾宇筝对自己的吸引力和影响。

    如果禾宇筝可以的话,他甚至现在就想继续,想抱着禾宇筝,再来一次、两次、很多很多次禾宇筝太美好了,江放几乎想把他藏在这个岛上,除了自己,谁也找不到他、更无法伤害他。

    离开私岛的前一夜禾宇筝已经好了,他和江放和队员们一起去了私岛唯一的一家酒馆,酒馆本来是清吧的氛围,这群人一到生生把这里变成了夜店。

    球员们的女伴们都打扮得火辣招展,让整个酒馆平添不少妩媚和浪漫,女孩子们喝不了太多酒,便组织大家一起玩游戏,率先开启的就是苏霄女朋友提出的“你有我没有。”

    游戏规则是每个人说出一件自己做过但别人可能没做过的事,在座的人如果没做过这事儿就得放下一根手指,一共十根,最先全部放下的人输。

    大家闷着坏要好好灌少爷一回酒,所以从苏霄开始的“有”就裹挟着浓烈的床第暗示:“一晚上五次。”

    禾宇筝顿了下,没放手指。

    “耍赖的吧!”苏霄立刻不服气地指着禾宇筝。

    禾宇筝跟他对视:“商人最讲诚信了,我说有就有。”

    “可能是他自己玩自己呢,现在的小孩子都憋不住,苏霄你说的没有指向性。”唐泽力像个懂王。

    你才自己玩自己,禾宇筝腹诽,开始盘算着要说什么让这群人喝趴。

    “我亲过咱们球队主席。”齐河挑眉,挑衅地看着众人。

    现场除了江放没放手指,其他人都放了下去。

    “江放你怎么回事?你也亲过?”有人问。

    江放一脸正气地点头,轮到他了,他看了眼禾宇筝:“我收到了禾宇筝送的生日礼物。”

    除了禾宇筝缓慢地低下了头,大家都没放手指,甚至很不屑,觉得自己赢定了:“你这算什么?我们都收到过禾宇筝送的礼物。”

    “那不一样。”江放偏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眼身边的人,低声道。

    “我爸送了我一个足球俱乐部。”轮到禾宇筝,他趾高气昂地看着大家挫败地放下手指。

    “我有对象!”禾宇筝没放。

    “我对象就在这里!”禾宇筝也没放。

    “这岛后头!那棵最大的芭蕉树下面,我跟我对象接吻了!”苏霄豁出去了,结果禾宇筝还他妈的没放???

    这合理吗?

    “玩赖的喝双倍啊!”苏霄站起来,吨吨吨把两桶啤酒搬到桌上,大家立刻附和:“对,双倍!这又不是竞技体育,不以赢为目的少爷,诚实点。”

    可昨天禾宇筝确实和江放在那棵芭蕉树下面接吻了,亲了好久,江放还yg了

    “我没耍赖。”禾宇筝抬着下巴,底气十足地和一群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