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把身份确认完毕,桑榆才开口说了句。

    “天黑请闭眼。”

    桑榆检查一圈,见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睛,又说:“狼人请睁眼,请互相确认身份。”

    话音未落,桑榆便看见迟妄、俞小波还有荣柏旬睁开了眼。

    他们三个狼人互相确认完身份,荣柏旬便嚣张地无声笑了起来。

    桑榆视线往下,瞥到迟妄眼底带笑的模样,抿了下唇。

    “狼人请杀人。”

    三个人指向的人都不同,还没等桑榆说“狼人请统一意见”,她便看见俞小波和荣柏旬手指一转,纷纷跟票迟妄。

    而迟妄指的那个人,是费耿。

    偏偏这会费耿还毫无察觉,嫌弃地啧一声,“杀个人怎么磨磨唧唧的。”

    桑榆抿唇笑了笑,“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今天晚上他死了。”桑榆指了指费耿,然后看向女巫陶勇,问:“你要救他吗?”

    陶勇皱起眉,思索了会,最终摇了摇头。

    “你有一瓶毒药,要用么?”

    见陶勇再次摇头拒绝,桑榆继续说着:“女巫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今天晚上你要……”

    没给桑榆说完的机会,预言家费耿便直接把手指指向了迟妄。

    “好人是这个,坏人是这个,他是这个。”

    桑榆大拇指往下,做了个坏人的手势。费耿回了个ok的手势,便暗自窃喜着闭上了眼。

    桑榆确认猎人的身份后,第一晚便结束了。

    众人纷纷睁开眼,互相观望着。

    “昨天晚上死亡的玩家是费耿,请发表你的遗言。”

    费耿明显一愣,显然没想到迟妄刀这么准。但还没开口说话,一旁的荣柏旬便率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耿哥,你这是得罪了谁啊?第一晚就刀你。”

    “别说了。”费耿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迟妄,“我的遗言就是,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迟狗的身份,他是狼人,直接给我票他好吗!”

    费耿的话一出,作为狼人的荣柏旬笑声一止,眼底满是惊讶。

    卧槽,第一晚直接刀死预言家。

    他妄哥这第六感是不是有点……过于强了?

    “你少狗急跳墙血口喷人。”

    迟妄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穿的惊慌,他表情十分自然淡定,甚至还能反将一军。

    “谁知道你是不是狼人,首夜自刀骗女巫的解药,还想带个好人走?”

    “你才是狼人!你全家都是狼人!”

    费耿被迟妄气得口不择言,他还想再说什么,谁知道迟妄压根不理他,反而“求助”似的望向桑榆。

    “榆上帝,死了的人不能说话。”

    闻言,桑榆迟缓地哦了一声,重复一遍。

    “遗言留完了,死人不能说话。”

    费耿:“……”

    行,迟妄真是属狗的。

    没了费耿的发言,瞬间安静不少。游戏继续,有迟妄在里面混淆视听,大家都有些懵了,完全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投出去。

    最后磨蹭半天,没投票直接进入第二晚。

    预言家死了,留下不明情况的村民和不太会玩的女巫,节奏直接跟着迟妄走了,完全由他一个人主导。

    赢得也格外轻松。

    等最后摊牌亮身份时,费耿骂骂咧咧了半天,而队友荣柏旬则一直猛夸。

    桑榆看着始终宠辱不惊的迟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过去。

    “愿赌服输啊,赶紧完成大冒险去。”

    迟妄嗓音带笑,他唇角微挑,眉宇间尽是肆意妄为。

    “你等着。”

    按照俞小波出的大冒险惩罚,费耿他们三完成后,第二局很快就在费耿的催促下开始了。

    桑榆依旧是扮演上帝的角色,按照上一局的流程平稳进行着。

    不过这一局还真让费耿抽到狼人了,而他直接首夜就刀了迟妄。看见费耿解气般指向迟妄的那一瞬间,桑榆是感到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而费耿没想到这局迟妄的身份你是猎人,死后触发技能,可以选择带走一人。

    迟妄也没犹豫,直接指向了费耿。

    “卧槽迟妄,你不至于吧?我是预言家你带走我玩什么?”

    “去你的预言家。”迟妄油盐不进,“你看我信么?”

    “我真是预言家,带走我会后悔的,你想清楚了。”

    迟妄咧嘴假笑一下,“想得很清楚了,不能再清楚了。”

    “……”

    费耿无语了,虽然到最后他们狼人赢了,但到了摊牌环节他还是疯狂地怼了迟妄几句。

    他哥的,玩两局,把把第一天就死。

    费耿都要被迟妄这狗气疯了,于是给迟妄他们出大冒险题目时,他活跃地跳出来提议道:“你们三现在出门,遇见的第一个人对他说句:‘你相信光吗?其实我就是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