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予:“合着,你也不是真喜欢他那你一天天的失恋啥呀失恋,演戏呢!”

    “话不能这么说。”夏安正了正身体,“那,睡了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两人嘴贫了一会,张觉予便拉上卓牧,起身要走了。

    从夏安家出来,天已经全黑了,雨还是下着。

    张觉予打开他那骚气十足的粉红色雨伞,单手把卓牧横腰揽进来,说:“走吧。”

    打伞出了小区,张觉予叫了网约车。

    上了车,张觉予问卓牧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

    按照卓牧的习惯,周末若无特别的事,基本都是泡图书馆。

    但当张觉予这么问他的时候,他就犹豫了。“你呢?”他反问道。

    张觉予:“我明天想和你一起过。”

    卓牧:“好。”

    “那,”张觉予凑到他耳边,“今天晚上也跟我一起过吧。”

    卓牧:“嗯?”

    “我准备好了。”张觉予说完,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闻言,卓牧缓缓歪了歪脑袋,看着张觉予。

    张觉予被他这样看着又不说话的样子弄得心里发毛。明明之前说过,他准备好了就可以做的了,卓牧这家伙不会忘记了吧?

    “你呢?”张觉予问他,“你准备好了吗?”

    卓牧便轻轻笑了,说:“准备好了。”

    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下车的时候张觉予不小心打了个趔趄,然后便开始滔滔不绝吐槽路滑,吐槽下雨天。

    办好入住手续,进了房,张觉予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一会说天气,一会说酒店的拖鞋,一会又说起球队训练,在房间里这里走走那里翻翻。

    卓牧过去拉住他,说:“不用紧张。”

    张觉予:“紧,紧张?我没有紧张啊,我哪有紧张,我很镇定啊,没有紧张”

    卓牧:“我紧张。”

    “啊?”张觉予满脸惊讶,“你紧张啊?不用紧张,反正,对吧,我们都已经亲过那么多次了,都那么熟了,不用紧张”

    “可爱得很。”卓牧轻轻笑着,心想。

    张觉予总是能给他带来快乐,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这次,卓牧没有再跟他说晚安。

    大雨随风潜入夜,暮春止,次日天晴,夏至。

    操场上,年轻的人追着球跑来跑去,汗流浃背,乐此不疲。

    卓牧坐在操场旁边的石阶上,边和猫对话边等张觉予。

    张觉予走过来,觉得几年后他家一定会有一个猫窝。

    卓爸爸说得对,将来他们还会遇到很多很多困难,卓爸爸能接受他们并不代表卓妈妈和他爸妈能接受,还有以后在工作过长中遇到的那些人,不同的声音和眼光肯定避免不了,但只要卓牧和他站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怕。

    七月,阳光充足炽烈,总决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