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姜北言言笑晏晏,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路南:“。”

    他笑得很开心,在温温柔柔的橘色灯光底下,眼眸透澈明艳,像一朵扬曳绽放的桃花。

    猝不及防,跌进了桃花坞里。

    但这朵桃花才刚刚绽放,又立刻换了副面孔,凛然出一股咄人的气势。

    第八十五章

    姜北言捏着手机,冷冷道:“你跑到我家长跪不起,甚至传出我俩生米煮成熟饭的谣言!”

    路南:“”

    骗不对娶个媳妇回家真是道阻且长,实属不易。

    路南目中含笑,说着话:“我提前去承受暴风雨,这样你就不会受伤。而且岳父大人明事理,岳母大人温柔,当然我还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媳妇。”

    一声一声,清朗温和,比世界上任何的声音都好听,敲击在姜北言的心上。

    良久——

    姜北言安静的听着,等路南说完了,他才启唇开口:“下不为例,好好养伤,这段时间别下水了哈。”

    明艳透亮的眼中笑意更深,路南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了一声,“阿言。”

    一个紧紧的拥抱。

    姜北言:“”

    路南的下巴磕上了姜北言的头上。

    姜北言叫着路南:“学弟。”

    体温、心跳、味道、还有一声宠溺的轻嗯。

    一切的念想,在得知路南消失几天的真相的那一刻得到了真实。

    哎呀,想不到狼狗居然撒起娇来。

    这要不要调戏一下路大爷?

    姜北言拍拍路南的背,笑了笑。

    听着耳边传来的低低轻笑,以及背上很自然的安抚,路南心中衍生出了更多的贪念。

    他想拥抱姜北言拥抱的更紧一些,他想索取的更多一些

    他想和他结婚——

    可是得要姜北言的同意。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路南轻轻低头,趁人之危的把自己冰凉的唇送了上去。

    这一次,有足够的时间够他耍流氓

    明明是清冽的气息,却又像是从火山口喷涌而出的熔岩岩浆。

    这段时间的不见面,路南已经克制了很久,时间煎熬到无比漫长,心里的黑洞越撕越大,大到差点要把他吞噬。

    路南慵懒姜北言的手臂收紧,想要把姜北言融到怀里似的,从唇瓣斯磨到撬开唇齿,长驱直入,放肆至极。

    等到两人分开时,远山头上的太阳都挂老高了。

    气息絮乱,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

    没有一丝日光敢靠近房间,路南和姜北言半隐在朦胧的黑暗中。

    起伏着,额头相抵,路南指腹摩挲着姜北言的唇瓣,眸光乌亮,问:“可以吗?”

    姜北言滚着喉结,定定看着路南。

    “不上课?”

    “旷课!”

    “没有床,不方便。”

    “阿言,这里有两张。”

    姜北言骂他:“你丫的在质疑我?我说没有床就是没有床。”

    路南不说话了,他眨了眨眼,细密纤长差点睫毛一点一点搔着姜北言的心。

    “”姜北言只好又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姓路的太撩人了!

    平复气息,他歪头对路南说:“算了,本想回去上课的,不去了。”

    路南望着姜北言。

    红透的嘴唇扬起,眸光倒映一片晕染的春色。

    如果说前面是暗示,那现在就是明示。

    像是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发酵在空气中的海水一样的湿燥。

    对视、相视而笑。

    直到气氛晕染到极致时,心照不宣的默契陡然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也可能是同时动的手,怀抱拥揽,热烈相吻,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涨潮而来,席卷淹没了旷大的房间。

    日挂中天,知了鸣潮,温度攀升,心率地震。

    姜北言甚至错觉他唇齿间有一种薄荷的香,他不太喜欢清凉的薄荷,因为太凉。

    可这份薄荷又不同于其他,不仅清冽,还夹杂着漫天的玫瑰香气,无比热烈。

    热浪包裹着姜北言,像是妄想着就这样把他裹进其中,吞噬殆尽想与他合二为一,融化在一起

    又像是画家挥毫洒墨,随意发挥,把最冷和魅都放在路南身上了,

    姜北言又是忍不住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路南的眼睛,继续跟他接吻,可是路南的双眼像是一朵绽放的桃花,甚是明艳魅惑,让人沉沦。

    骨节分明的手指净白,搭在姜北言白皙的后颈上,一个勾拽,轻轻松松更加加深这个激烈的吻。

    发丝丝滑,在指缝间溜走,无奈下路南将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一件白衬衫不甘不愿地掉到地上,躺在两个人的脚边。

    裤子上的纽扣也没能逃开和衬衫一样的命运,他们在路南净白的手指下颤栗,分开的很快,米白的长裤就去地上陪着白衬衫一块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