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朝辞心中却在不断腹诽。

    说得好听,难道这次选秀不就是为了给朝华入宫准备的么?其他人可以不入宫,朝华怎么也会留下。

    当然,这些事情,按照人设来说他是不知道的。

    因此面上他只是浅淡地笑了笑,对楼越说:“陛下说笑了,臣妾怎可如此行事。如今后宫妃嫔并不多,六宫空虚,到现在也没有子嗣的讯息。臣妾身为六宫之主,更该为陛下开枝散叶才是。”

    这番话得体又大度,倘若换了个人在这,看到自己的大老婆如此明事理还要帮自己扩后宫,那肯定是满意得不行。

    然而楼越可能并非常人。

    他在朝辞说话时便缓缓抬起了头,凤眸盯着朝辞的眼睛,朝辞每说一句,他的神色就暗一分。

    等朝辞说完,楼越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难道是我刚刚说的有什么不对?】朝辞挠了挠头。

    【不知道,我觉得整挺好。】系统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当朝辞的系统就是轻松,基本上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干。连陪聊服务都稀少得不行。

    【搞不懂。】

    朝辞隐去了嘴角的笑意,面上显得有些忐忑地看着楼越:“陛下,是臣妾说错话了?”

    “是。”楼越沉沉地吐出了一个字。

    朝辞:“……”

    我只是随便给你个面子问一下啊你还真喘上了。

    “臣妾愚钝,还请陛下明示。”朝辞说。

    楼越伸手,用指腹摩挲了下朝辞的唇,轻声问他:“后宫又要来一帮人,你不吃醋么?”

    emmmm……怎么都是死亡问题。

    你是想我吃醋还是不吃醋?

    朝辞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按照原来的剧情和常理来说,楼越肯定是不喜欢一个善妒的挡箭牌皇后的,但是现在楼越的态度让他有些拿不准。

    迷惑.jpg

    他这一迟疑,仿佛又不知道戳到了楼越的什么点,男人的神色变得更加危险了起来。

    …………

    所以,没有什么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好几炮。

    被迫打了好几炮的朝辞,看了看窗边那都还没暗下去的天色。

    这真的是,白日宣淫了一整天啊。

    他木着脸靠在男人怀里,都不敢怎么动。

    一动就全身就疼。

    楼越已经让宫人去要了水。

    他替朝辞沐浴更衣完后,吻了吻朝辞的额头:“后宫人太多了,选秀无需再留太多人了。”

    招两三个人进来,摆个样子就差不多了。

    “但是臣妾这般行事,怕是会落人口舌,惹人不满。”朝辞哑着嗓子说。

    他这声音一开口,自己都将惊了。

    感觉自己距离哑巴怕是只有一步之遥。

    “无妨。有孤在,无人敢为难你。”楼越帮朝辞理了理发间。

    “今日还有些公务,孤先回勤政殿,你好生歇着。”

    朝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好像少了点什么。

    嗯……?!

    朝辞突然想起来了。

    今天的避子汤还没喝!

    这对朝辞来说可是头疼大事,虽然他第一次喝避子汤时,面上还有些悲凉,其实心中不知道多庆幸。

    然而今天……却没有。

    那个每次雷打不动准时在他跟楼越打完炮就出现的可爱的小宫女呢?

    今天他都跟楼越打完好一阵了,小宫女怎么还没来?

    难道是因为今天是白天,小宫女不知道?

    眼见楼越就要走了,朝辞忍不住出声道:“陛下。”

    “何事?”楼越回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