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叶哥…”江念之眨了眨眼睛。

    紧贴着叶瑜川,属于他的气息闹的他的眼睛都红了,张开说话的嘴不小心含住了叶瑜川的手指。

    叶瑜川眸色一暗,直接用手指撬开了江念之的齿关,修长的食指在湿濡的口腔中搅弄,感受着那阵绵软,眸色一片晦暗。

    “叶…哥……。”难受的江念之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紧紧依附在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人的脖子。

    看着人要哭的样子,叶瑜川回神,不再作弄他,“说,”他隐忍的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吗?”

    “知…道我知道……。”江念之微微喘息着说。

    听到这话,叶瑜川不再忍耐,低下头,在江念之耳边说:“乖。”

    突然想起了路过花店买花时一对夫妻,亲密的喊话。

    叶瑜川突然说,“念念,叫老公。”这话出口,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可是并不厌恶。

    勉强维持着清醒的江念之,在发现叶瑜川回来后,被发热期折磨的头昏脑胀,此刻耳朵已经嗡嗡的作响,听不清对方说的什么,他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眼里溢满了泪。

    “乖一点,叫老公。”叶瑜川手指灵巧的为他解开了碍事的纽扣,让他舒服一些。

    “老、老公…”。听清叶瑜川嘴里的话,他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瘪着嘴,被水汽填满的双眼干巴巴地看着叶瑜川,软着嗓子道:“老公…我难受…”。

    叶瑜川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一根弦断了。

    小朋友真的很乖也真的可口。

    日暮西沉,天边都被染成了红色。昏黄的阳光尽力给这片土地倾洒着今天最后的阳光,而在某栋别墅,却早已拉上了窗帘,将它拒之门外。

    “不、那…那里…不可以…”

    青年喑哑的哭腔在房间里回荡,他好不容易才拖着身子往前挪了一点点,可下一秒又被拖了回去,承受无情的鞭挞。

    “怎么不可以。”叶瑜川亲吻着江念之的腺体,低声笑了笑,“这里,好香,很甜。”

    “唔…”。江念之无助的伸出手,攥紧了床单,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泛了白。

    叶瑜川自然是看到了,他一根根掰开了江念之的手指,十分强势的穿插了进去,和他十指紧扣,不满道:“抓床单干嘛?抓我。”

    “吱呀—吱呀——”大床摇晃的声音一直从日暮西沉响到了月出东山,期间无论江念之怎么求饶,叶瑜川发起的冲锋都没有停止。

    被毫不留情地顶开了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标记的那一瞬间,江念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幸福。

    完全标记和临时标记不同,江念之只感觉自己的身心都被身后这人死死禁锢住了,他的灵魂深处也被打上了那人的标记。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落,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了床单上。他的脑子混沌的不行,恍惚中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叫他的名字…

    漫长的标记持续了许久才结束,被叶瑜川搂进怀里的时候,江念之已经软的像一滩水,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念念。”叶瑜川亲了亲他的唇角,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笑道,“看来,你的假期又得延长了。”

    江念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江念之终于知道到了为什么某些时候alpha被叫做禽/兽。

    床上,沙发上,楼梯上,甚至是钢琴上…

    这房子里的大大小小所有地方,几乎都留下了他和叶瑜川荒唐的痕迹。

    “我…真的不行了…”。他发出哀求声。

    “乖,昨天可以,今天也可以。”叶瑜川眼里带着餍足,掌心牢牢的按着江念之的腰。

    ……

    等这漫长的发热期结束,江念之感觉自己像是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反观叶瑜川,则是一脸满足,焕然新生。

    “你明天要去上班?”叶瑜川环着江念之的腰皱眉,完全标记后的alpha对自己的oga占有欲十足,“别去了,我养你。”

    “不要,我想上班,再这样下去真要被开除了。”江念之小声嘀咕了一句。

    “开除就开除,不开除我给你去辞职,你待在我身边就好。”

    窝在叶瑜川怀里的江念之听见这话无奈的笑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打开了抽屉。

    那里放着叶瑜川之前送给他的糖,他剥了一颗糖塞进叶瑜川嘴里,“叶哥…”。

    叶瑜川含着糖笑道:“呦,薄荷味的,念念想暗示我什么?”

    江念之:

    我只是想让你消停点。

    “叶哥,我真得去上班了。”江念之请假后,跟楚曜说好了明天会去上班的,“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