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泯正在开会,揣在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闪烁着。

    一开完会,谢泯便将电话回了过去。

    “你好,是谢先生吗?请问你是钟凌先生的家人吗?”

    “我是,请问发生什么了吗?”谢泯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附属医院的,钟凌先生浅二度烧伤。”

    “烧伤?”谢泯的心像是被提起来了一样。

    “是的,具体的宁还是询问他本人吧。”

    挂断电话后的谢泯立马在网上订了时间最近的机票。

    “老大,你不能走啊。还有合同没签呢。”cdy跟在谢泯身边劝他。

    “算我的。”谢泯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出事我他妈要钱干嘛!”

    谢泯边往机场赶边给纪渝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在不在钟凌身边?”

    “我妹妹生病了。”

    “生什么病?你连钟凌烧伤都没时间去看!”

    “她发高烧。”

    “发烧?”谢泯冷笑道“你能不能事情还分个轻重缓急呢,你就他妈一点时间都没有是吧?钟凌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我确实爱他,可我没有办法看着我妹妹生病而我不在身边。”谢泯从纪渝的口气听不出半点愧疚。

    “你和你妹妹过去吧。”谢泯压着牙说“我警告你,不许在靠近钟凌半步。”

    说罢,谢泯便把电话挂了。打了电话给刘洋,让刘洋先去照顾钟凌。

    飞机晚点,谢泯如坐针毡的盯着时刻表。好不容易捱到飞机上,下了飞机又立马打车去了医院。

    谢泯一整夜没有合眼地赶回a市,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钟凌。和坐在病床边的刘洋,就是不见纪渝的身影。

    “凌凌。”谢泯看着钟凌身上的红肿,和布在身上大小不一的水疱,水疱内含着淡黄色澄清液体。“到底是怎么搞得。”谢泯心疼的握着钟凌的手。

    钟凌看着谢泯,没说话。

    “他邻居家火灾,他帮着救人。”刘洋替谢泯回答“放心吧,一两周就能好,也不会有疤痕,可能会有色素沉着,但影响不大。”

    “你难受什么?”谢泯在挨着刘洋坐下“因为那个纪渝没来看你?”

    钟凌依旧一言不发。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钟凌点了点头。

    “还谈吗?”

    钟凌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哭什么啊。”谢泯最看不得这一套“因为他哭你值得吗?”谢泯身体往前凑,轻轻拥抱着钟凌。

    “为什么我的每一段感情我都很认真的对待,可受伤的为什么永远是我。”钟凌哽咽着贴着谢泯。

    “这又不怪你,你好好的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钟凌用力的点了点头。

    “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谈恋爱。我打把青春都挥霍完了,我现在要全身心投入到我的事业当中了。”钟凌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别说我了,你们两今年是不是要一起回凌阳。”

    “没有,爸妈说今年来看我们。”

    “那我现在这样,他们来了看见了怎么办?”

    “说不定爸一心疼你给你换新车。”谢泯说“我和他们说了,他们说明天立马就来a市。”

    连续几天谢泯和谢父谢母都守着钟凌,钟凌刚失恋的心也被几人抚慰好了。出了院便又生龙活虎的,不出谢泯所料,谢父看见钟凌的小破车以后立马给钟凌换了辆新车,谢泯也从中捞了一笔。

    “新年快乐。”五个人碰杯。

    几个人围在桌前,调侃着谢泯和刘洋的小暧昧。替钟凌打抱不平,说他遇人不淑。寒暄着“注意身体,要去体检”之类的话。

    这才是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