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各位先让让,我们沈总现在要立刻赶到施工地点去处理这件事。”已经感觉到沈从行处在了火山口要爆发的临界点,身旁的人连忙扯开话题,护着人离开。

    林述尘看着电视里沈从行面对媒体强颜欢笑。

    谁都没想到,在沈从行花了大价钱买下的地皮,兴建楼房,动土后竟挖出了文物。

    那块地最终必定又归国家所有。

    看着沈从行下了血本,花出去的时间,精力,金钱,最后为他人作嫁衣裳,竹篮打水一场空。

    坐在电视前的林述尘摸着手边的沙发扶手看着沈从行明明脸都青的发黑,还要笑着应付记者的模样,顿时笑的泪都要出来了。

    枉费沈从行机关算尽,竟然最后什么也没得到。

    不,也不能说什么也没得到,他把贺秦州送进了监狱,想到这里林述尘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就在看望贺秦州后的那天,原本以为沈从行这个渣子大概是不会将把柄给他了,却没想到他最后给了。

    当着他的面销毁了视频,录音却被告知被人偷走了。

    他顿时如同晴空霹雳,所以他为了一个早就失踪的,被人盗走的“把柄”,在贺秦州的公司仗着贺秦州的信任窃取了资料,害得贺秦州入了狱,还害得自己被人拍下视频照片,他才是一切祸事的罪魁祸首。

    猛的受到刺激晕倒在地的他,被匆匆赶到的郝泽峰送回了贺宅后就病倒了。

    他对不起贺秦州,也曾在去探监却被拦住了,说上面暂时不允许任何人与贺秦州见面。

    ……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林述尘盯着那串熟悉的手机号看了一会儿,这才接通

    “出来,我找你有事。”

    林述尘听着他的话,“说,“”我记得,我们的合作结束了吧。”

    “呵呵,你胆子挺大的,是因为有贺秦州给你撑腰?可你别忘了,贺秦州进去了。”

    “你不过是我手里的一个蚂蚱,不想死,就给我出来。”

    林述尘听到这话,瞬间怒了,“沈从行!”

    “出来吧……,我就在贺家的大门口,不要让我闯进去找你。”

    “你等我。”最终想知道沈从行到底又想打什么鬼主意的林述尘。还是走了出去。

    贺家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汽车悄悄停在路边,车窗缓缓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朝着林述尘招了招手。

    林述尘贴在耳边的手机里再一次传来男人压抑不住愠怒冷漠的声音,“林述尘,快点。”

    林述尘他猛地握紧了手机,加快了脚步靠近,他没有发现,就在他身后,有一个女人跟在他身后,一直看着他上了车,看着车窗下降后探出的人脸后,一瞬间脸上的不可置信,像是被人寒了心,脸色灰败,等了许久也未见人下来,才一脸死心的的模样,转身背着林述尘的方向,回了贺家。

    看了眼上了车的人,沈从行黑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拿凌厉的眼神里透着阴冷。

    措手不及的工地上挖出文物,紧接着记者就赶来堵住了得到消息的他,随后让他又一次错失了最佳时刻处理,让沈氏买下的地皮施工挖出文物这件事瞬间在网络上泛滥传播。

    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件事从头到尾根本不像是巧合,更像是人为设计的事儿。

    谁会这么歹毒的对付他,除了贺秦州没有他人敢这么猛然的出手了,而他最近得罪的人里也只有贺秦州。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要知道他从出生以来,还真没人能让他吃这么大一个亏!

    呕血的沈从行盯着林述尘看的目光有些久了。

    林述尘皱紧眉头,“你找我做什么。”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你和贺秦州还真是让我吃了那么大的亏啊。”

    “什么?”林述尘。

    “别装傻了,电视看了吗。”他说。

    “看了。”林述尘皱紧眉。

    “你说,我拍下的地皮底下有东西的事,贺秦州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和贺秦州联合起来摆了我一道!”原本看着让他赏心悦目的脸,此刻林述尘在沈从行怀疑的目光里,面目狰狞,令他厌恶。

    “我怎么可能知道,贺秦州又怎么可能知道。”林述尘一脸可笑的表情看着沈从行。

    “我们要是早就知道这事儿,贺秦州会那么容易被你先摆一道送进监狱?他能未卜先知知道地皮底下有东西还能不知道你算计他?”

    看着嗤笑的林述尘,沈从行满是怒火中烧的脑子勉强清醒了一瞬,似乎有些道理。

    但那又如何,一向睚眦必报,你敢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你全家都不舒服的沈从行看着林述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