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约。”

    贺秦州一听醋意瞬间越发醇厚。

    拉着人的手带回自己的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反身将人抵在门上。

    恶狠狠的吻住了林述尘,直将人吻的双腿发软站立不住,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臂,靠在他快里这才作罢。

    “林述尘,你有没有心!”他闷着嗓音问,透着一股子的委屈。

    林述尘心里一颤。

    “阿尘,”他在他的脖颈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我好想你。”

    “你不见的日子里,我找你找的快疯了。”

    “知道你在哪儿的时候,我想到的是,找到你,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你是不是就会乖乖的呆在家里。”

    听到这话,林述尘瞳孔缩了缩,闪过一丝惊惧,他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认真,用力挣扎起来,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贺秦州!”他又气又怕。

    “我在,”贺秦州察觉到了他的害怕,拍了拍他的后背,“但我知道,我要是这么做,你一定会恨死我。”

    “所以,我不敢的。”

    这一句我不敢的,声音颤抖,甚至透着些哽咽,让林述尘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贺秦州抱紧了他一些,“你别离开我,不要跑好不好。”

    “刚刚那个金发的老外,你离他远一点好不好,你贴他那么近,我心里难受。”他抓着林述尘的手,掌心贴在他的胸膛上。

    林述尘看着贴在贺秦州胸口的手没作声。

    隔了一会儿,贺秦州才听见他说,“我在f国有关注国内的消息。”

    “我以为你要很久,十年,二十年才有可能再出来的时候,我很担心你。”

    贺秦州笑了。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根本不需要担心里,从沈从行算计你,要与你抢夺地皮开始,再到他栽赃陷害你偷税漏税,你早就知道,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了是不是。”林述尘问。

    贺秦州的笑僵硬住了,几秒钟过后,才吭声,“嗯。”透着一股子心虚。

    林述尘虽然早就这么猜想出来,但这一切远远比不上当事人嘴里吐出真相更让他受伤难受。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在他为贺秦州担忧害怕的时候,他早就知道自己被算计,那么他也一定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了吧。

    嘴上说着爱他,还不是骗他,欺负他。

    没等他在说些什么,他听见贺秦州说。

    “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和沈从行算计我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刚心里委屈的眼角泛红的林述尘,心里顿时凉成了冰。

    他,都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互相翻账,就可以解除隔阂,在一起了。

    一天天闹腾哪有甜蜜蜜的好啊】

    第六十八章 剖白心迹成双对

    今晚的风格外的的大,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亮,闪烁的星星。

    屋内,一片静谧。

    暖色的灯光下。

    端坐在沙发上的林述尘时候端着一杯贺秦州为他泡的蜂蜜柚子茶。

    水汽里透着一股酸甜的气息,这是他喜欢的味道。

    此时却没有什么心情去喝。

    从他听见贺秦州说,他早就知道他和沈从行的事开始,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吊在了半空。

    悬的他,坐立不安。

    贺秦州看着刚刚还气呼呼,难过他欺骗隐瞒了他的林述尘,此时像收敛了利爪和尖牙的猫。

    没有绕弯子,坐到了他的身旁,“喝点吧,我有学着做这些茶,就想着以后做给你喝。”

    林述尘捧着被子的手颤抖了一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有些发涩。

    “你还记得李景安吗?”

    “我那个同学?”林述尘哑着嗓子说。

    “对,李景安算计伤害你的的那次,他有拍到了你和沈从行接触的照片,想要威胁你拿钱堵他的嘴。”

    “李景安腿受伤住院时,我跟着你去的那天,我让人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说有东西要给我看,说你脚踩两只船。”

    “当时他以为你同时是我和沈从行的人。”贺秦州说着说着一脸不悦,“他的眼睛真是瞎了你明明是我一个人的。”贺秦州愠怒厌恶的说着,话语半真半假。

    比如他隐瞒了是他找人打断了李景安的腿,比如,他吃醋才又让人又去教训了一通李景安,才有了意外收获。

    林述尘听完他这些话,不知为什么心里的凉意散开了大半,

    他安静的听着贺秦州说,“我查到你是被沈从行可以安排到我的身边时,我很高兴,不管你怎么出现的,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是我的,就够了。

    原来你那么早就知道我是被刻意安排到你身边的。

    林述尘张了张嘴,未等他说些什么,贺秦州他一把捂住了林述尘的嘴,“嘘,不要说话,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