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漂亮的是什么呢呜呜,树树已经没有肋骨了,难道要抽血送光光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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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第141章 收到的奇怪配饰11

    门树有意将宿光往地下带,他高大的身体牢牢地守在宿光身后,胳膊轻轻扶着宿光向电梯走,眼神晦暗。

    身后的玩家喧闹声越来越小。

    临到这侧的电梯,逐渐安静的走廊好像突然发出一阵无声的波动,宿光脑子一震,就要向一旁倒去。

    门树连忙揽住,侧过身看着宿光被惊吓到发白的脸色,搭下眼睫毛轻声询问着:“没事吧?”

    面上温和。

    他的后脚跟警告性地狠碾了下地面。

    ……

    宿光满心都是传话的“看住门树”和六楼院长抽屉洞里那份奇怪的研究报告。

    “看住门树”,只要他跟着门树,一切都不成问题。

    他把boss引跑,那些玩家的生还率会比之前高,至于这个副本还能进人的bug,毫无头绪的宿光只能走一步看步。

    而现在他十分好奇那份报告的研究方向,那份令人脊骨生寒的报告,是在研究什么?

    受精卵而已,专门记录成长不觉得小题大做了吗?

    甚至最后那页的婴儿肉体的轮廓都有些畸形。

    【神不爱世间,为何动用时间轮回在永生?】

    一句仿佛超脱科技的巫蛊之言。

    这里头一定大有文章。

    院长已经死了,根据现有不知真假的情报,是被门树烧死的。他烧了整栋医院大楼。

    要想知道一些事,只能让门树陪着他去找,或者……问一下我们的恶鬼呢?

    宿光刚要开口,异变突生。

    他好像看见周围瞬间出现无数的海藻瞬间袭来击向他的脑门,周遭些微烧焦的墙壁化为海水,猛烈地灌入他的口腔。

    一阵眩晕,好像有什么声音越过人类可闻的赫兹,却对耳内和大脑皮层的神经产生极为不良的影响!

    幻觉中,他下意识捏住了手中抓着的门树袖角,却直接手腕脱力,天地旋转之间被门树紧紧扶搂住。

    “没事吧?”

    门树担忧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含满了顿滞的温柔。

    铺天盖地的海底黑色从周围快速退潮,微凉的空气还是那么平和。

    这是怎么回事。

    宿光眨眨眼睛,晃过神来,将刚才在惊吓中虚软的胳膊勾在门树的颈上,软着骨头靠近了他的怀中。

    “呼……好点儿了。”

    .

    抬头看到那担忧的神情,他直接抹消了门树的嫌疑。

    虽然门树不正常,但是自己在他身边,他不能可能再作妖。

    而此时宿光却想起来了,问恶鬼管什么用,他现在也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算他知道,门树也不可能愿意回答。

    他在这个副本的精神不正常现象极有可能就是被院长搞出来的!

    问他院长的事情,这不是揭人伤疤吗?

    你看这白天的温柔傻白甜,昨日的衣冠禽兽,昨晚和前晚的暴力狂,宿光不知道门树还会变换成什么样子,他只知道门树一定受了很大的苦,以至于被搞成人格分裂的鬼样子。

    宿光直觉他是被虐待的。

    冷漠的院长为了研究那些玄乎的东西而使“门树”独自长大。冷眼漠视虐待是对孩子的极大打击。记忆已经融在数据里的门树该有多难过,悲伤……

    父亲在后来及时醒悟,但他不知道如何对孩子施展爱意,只能将孩子的照片放在研究报告上聊以慰藉。

    但是门树被忽视太久了,久到只能自己和自己玩耍,分裂出不计数量的人格。

    所以最后激进的暴力狂才一把火烧了医院吧。

    宿光有些忧伤的想。

    火光热烈,也难以抚平门树的哀伤和精神上的极大损失。

    宿光想,还是我自己找吧,不问了。

    “跟我去地下吧,我想找一份资料。”他贴着门树的脖颈腻了两下,软声开口。

    宿光看着身前的电梯门,盯紧了那道紧闭中也露出一条黑线的门缝,脑海中皆是刚才幻觉之间耳边尖利鸣响的持续长调。

    是地下的研究所传来的……

    门树眉头动了下,立马应声,有些激动地亲吻了下宿光的发旋。

    终于带进来了。

    ……

    好乖,自己进来的。

    那大脑深处的阴郁男人如是说。

    .

    宿光这次是有目的前来的,偌大的医院,地下研究所怎么可能只有窄窄的一道走道呢?

    他认真的看着每扇门前的标志,一定有一间可以进入那传说中的“研究所”吧。

    门树看着宿光走进窄道,光线将他细白的脖颈照的发亮,那颗嫣红色的痣像宿光温柔的嫩红舌尖,都带着能够烫化他身体的辣意。

    他抬手将指纹印在了电梯旁边的墙上。

    指头下隐隐显露出一个小坑,一圈蓝色的细光在腻子粉压着的墙上突然转动了下。

    “滴滴”

    轻轻地一声,连空气都没有惊扰到。

    这个电梯间背后却已经上上了数道门栓大锁。

    这以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用的。

    后来成为了院长自己无法越过的牢笼。

    而现在,是藏娇的必备手段。

    自宿光到来,门树的精神越来越凝聚,疯癫的人格开始受控,大脑的指令慢慢地经过全身上下的脉络神经,连接了每一寸暴虐的神经元。

    好像无数个他,又好像只有一个他。

    身后分出一层层黑色的影子,慢慢地跟上了宿光的步伐。

    “你在找什么?”

    好像无数道声音在说话,用同一个喉舌腔道。

    宿光吓了一跳,他扭过来看到顶光下的门树,手指都吓得发抖,轻薄的冷汗直接从手心泌出。

    锋利而美丽的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下,带着极强的压迫,那眼眸中好像藏着无数的瞳仁,都在透着一层小小一片瞳膜注视着他。

    “我来帮你。”门树有些困惑地看着宿光防备般抬到自己胸口的细瘦指尖,那双惊慌的眼睛像森林里被带回猎人家中的小鹿,它会温顺地顶弄猎人受伤的手臂,也会被猎人露出的森白牙齿吓到。

    “你怎么了?”

    门树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宿光合眼摸摸太阳穴,感觉自己是没睡好精神恍惚了,“没事……”

    一定是这个副本昼夜不分作息不稳的事。

    “这里有没有一间……”他扶着额头偷偷看着门树的神色问。

    宿光看遍了这窄小的走廊,什么都没找到,两边的研究室打开都是那种一看就很正经的,他还进去待过一间,但宿光要找的不是这种的。

    “很大,里面有着奇怪的器皿和机器,有人曾经在里面做一些奇怪的实验的房间?”宿光抬手,他认真地向门数比划,两只手做出很大很大的空间。

    失去记忆的门树会知道吗。宿光看着他想。

    门树抬手撑在墙上,盯着宿光无处安放的可爱手势看了一会儿,展开杀人的美貌笑了:“好可、爱。”

    宿光心里怪怪的,总觉得他说“可爱”这个词的时候有那个衣冠禽兽的影子。

    但是人家本身就是一个人,发音肯定会不知不觉就带出来吧。

    没有过激反应就好,他害怕门树根本就听不得有一间实验室,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也不想伤害门树问他。

    门树凑近宿光,突然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什、什么?”宿光紧紧靠在后边的墙上,门树挡住光,将他笼在阴影下,宿光感觉门树现在的气场好奇怪,复杂到——像被一层纸包着的无数利刃,随时都会破纸而出。

    可是他一脸认真询问的样子,就像在说我是真不知道。

    宿光看着门树挺直的鼻梁凑近,长长的眼睫毛上碎着流光,好像扇有微风抚在脸颊,勾引着宿光。

    宿光……宿光没出息的脸红了。

    他咬了下唇,还带着点儿疑惑地小声说:“门树呀。”

    “滴滴”

    深厚的墙发出轻声,“哐哐”几道机械门栓在里面卸下。

    宿光身体正贴在墙上,他不仅听到声音,还感觉到一阵阵的解锁震动感。

    他感觉有点不妙,正要起身,下一秒就瞪大眼睛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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