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鹿锦言不受控制地轻轻嘤咛了一声,加上穆诚怀身上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味,就像是最浓烈最致命的催情剂一般,两人都陷入了沉醉之中。

    穆诚怀果然温柔得不像话,弄得鹿锦言都觉得这一场情事变得神圣起来。

    于是——

    接下来就是一场翻云覆雨的大战,鹿锦言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最后完全放弃了那仅有的矜持。

    有什么好矜持的呢?这本是人间极乐,穆诚怀又不是别人,是他的丈夫,以后便是他的依靠,他的港湾,他的归处。

    ……

    ……

    过程中穆诚怀一直在说话,那话多得鹿锦言都觉得不是他了,简直让人哭笑不得,好在后来他俩都渐入佳境,穆诚怀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居然无师自通,之后两人身体的契合度真的特别高,都有爽到仿若成仙了的地步。

    ……

    ……

    身体里的欲望全部释放之后,穆诚怀彻底清醒了,看着身边呼呼睡着的鹿锦言,心里顿时很是愧疚。

    居然让他的omega这么辛苦,太不知道心疼omega了,他果然不是个合格的alpha。

    而且明明在皇帝陛下面前说过皇子殿下还小,发情期都还未到来,居然还在这种情况下把他占有了,等他醒过来会不会讨厌自己呢?

    穆诚怀眸色微沉,伸手拨弄着鹿锦言的头发,没忍住俯首亲了亲他的额头。

    “殿下,我会负责的,也会对你好的。”

    眸子深处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他不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悄发生改变。

    夜晚,鹿锦言醒过来之后,对着穆诚怀控诉了一番。

    之后两人又情不自禁滚在了一起,果然有些事情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新世界的门一打开,鹿锦言就完全忘记了何为直男,既然变成了omega就好好享受这份欢愉吧。

    发情期并没有持续十天,加上穆诚怀独自熬过去的那三日,鹿锦言陪他渡过了整整四天。

    这期间他们是吃了睡,睡了吃,绝大多数时候都处于运动状态,鹿锦言昏昏沉沉,也不记得自己爽了多少次,只感觉这样下去早晚尽精人亡。

    穆诚怀的发情期终于完全过去了,他似乎陷入了沉睡,一直都没醒过来。

    鹿锦言却不得不离开,他还要去进行最后一次的考试,可不能功亏一篑,这毕竟是原主的心愿,也是他想做的事情。

    “布莱德,我必须先离开了,我得回去休息,准备第四次考试。”

    布莱德望了望还在沉睡中的穆诚怀,元帅大人可真渣啊!

    发情期把皇子殿下睡了四天,整整四天呐!

    这会儿皇子殿下看着精神抖擞的,怎么元帅大人看着像尽精人亡了呢?

    他敛了神色正经道,“皇子殿下,你不等元帅大人醒过来再说吗?”

    鹿锦言揉着腰,看了熟睡的穆诚怀一眼。

    “不了,回程也得耽误很久,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回蓝海星?”

    布莱德沉思片刻,“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元帅大人可是让我好好保护你,如果你出事了,我吃不了兜着走,况且你劳累了这么多天。

    鹿锦言嗯了一声,深深望了穆诚怀一眼,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的不舍。

    他刚出隔离室,101就扑腾着翅膀出现在他面前,小机器人哭得可怜兮兮,一副愤愤不平地喊骂。

    “呜呜呜,主人,你受苦了!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你痛苦的叫声,元帅他是不是狠狠欺辱你了?你放心,我就是不要这条机命,我也要站在你这边!”

    “……”鹿锦言扶额,你这话说得……你一个机器人好意思听这种现场吗?不害臊啊!

    一旁的仿真机甲玄鸟对他恭敬行礼,也说了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主人,你受苦了。”

    “还行吧。”鹿锦言尴尬地往外走,他才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其实很爽!

    几人往外走,鹿锦言望着每个隔离室的猛兽跟萌兽,顿时心生好奇,正准备问布莱德,101就连忙解释。

    “主人,这些都是处于兽型状态无法复原,或者发情期,亦或是受伤严重无法治愈的人,他们这会儿在吸食营养液跟能量。”

    原来如此,鹿锦言走着走着,忽然通过某间隔离室的窗户猛然对上了一只猛兽的眼睛,那猛兽眼底的阴鸷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这眼神好像跟原主认识?

    “你没事吧?皇子殿下。”布莱德连忙关怀道,目光锐利地看了那猛兽一眼,接着对方就偃旗息鼓般地走开了。

    鹿锦言摆摆手表示没事,心中却有了深深的疑惑,这长相可怖的猛兽是不是认识原主啊,那原主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自己为何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这些木清岑都没有告诉他,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发展在等着他。

    第25章 昨儿宝宝叫着现在就不认

    穆诚怀醒过来的时候躺在战斗飞船上的卧室里,军医莱克赛斯见他醒来连忙给他检查了身体。

    莱克赛斯给他检查一番后,对一旁的副指挥官罗伯特说:“将军,元帅大人身体无碍了。”

    罗伯特点头,朝军医摆摆手,“谢谢你,莱克赛斯,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与元帅大人说。”

    “是的将军。”

    莱克赛斯退了出去,门合上的瞬间,抬眸看了看罗伯特一眼,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床上的穆诚怀轻揉着额头,脑袋疼得不得了,总感觉脑子里缺失了什么似的,他面色冷峻,“罗伯特,烛龙军团的人还有多少没有撤离?”

    罗伯特满脸胜利的笑容,恭敬地回话,“回元帅大人,烛龙军团落败的人也已经全部撤离了,那群家伙来势汹汹,却也只是表面上的气势,实则内部矛盾很大,实力也很弱,自顾不暇还想侵占蓝海的领土,简直是找死。”

    “如此便好。”穆诚怀下床,“我昏睡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受伤昏迷的事情,对于之后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就像有些人喝酒断片一般,对发情期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罗伯特说:“回元帅,你昏睡了将近十日。”

    “十日?”穆诚怀揉按额头,这十日他真的只是一直躺着的吗?为什么总感觉忘记了什么?

    穆诚怀之前昏迷了,对外称的是战役重伤昏迷不醒,这事所有人都以为只是如此,包括皇帝陛下。

    他发情期到来以及化为大金龙的事情,只有不超过十个人知晓,自然他与鹿锦言在异能者看护中心干了四天四夜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

    如今穆诚怀忘记了这些事,这会儿他身边的人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穆诚怀神色恢复如常,“那我昏迷的事情,皇帝陛下可知道?”

    “回元帅大人,皇帝陛下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还派了帝国最好的医学教授过来给你治疗……”

    穆诚怀打断了他的话,心中有些慌,“那四皇子殿下岂不是也知道了这件事?”

    “属下并不知晓,我们也无法跟皇子殿下通话。”

    穆诚怀顿时觉得心瞬间被慌乱占领,这种恐惧比以往都更加深,他来不及多想,让罗伯特先离开。

    接着立刻给鹿锦言发了视讯通话,可是接通之后那边迟迟没有人接。

    穆诚怀没有放弃,又继续试图跟鹿锦言建立链接,如此反复三次之后。

    鹿锦言那边终于接通了,他这会儿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很没有精神,还捂住脸打哈欠,压根没有看与他通话的人是谁。

    此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喂,早上好,请问是谁?找我什么事?”

    声音沙哑诱人,配合着他慵懒如小猫的样子显得特别地性感,穆诚怀感觉下腹一紧。

    “喂,说话啊!不说就再见。”

    鹿锦言很是不耐烦,他真的很想睡觉。

    穆诚心中的旖旎想法消散,看着他这样可爱,顿时心情好了不少,眼底一片柔和的笑意,“早上好,皇子殿下。”

    “……”皇子殿下?

    昨日离开之前还亲亲宝贝,言言乖乖的,这会儿就冷淡到叫皇子殿下了?

    鹿锦言一下子就清醒了,眉眼微微皱着,有些不悦,“你醒了?看上去精神不错。”

    他说的是穆诚怀这几天干他干了个爽,所以精神不错。

    而穆诚怀看到他皱眉的样子,想的却是这十天他的omega有多担心他,也不知道他怎么熬过来的,知道自己昏迷的消息肯定吓坏了吧?

    “皇子殿下,我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果真是拔d无情,这才多久就这么生疏客气了,而且他怎么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

    自己给他当了四天的免费飞机-杯吗?这个家伙简直太过分了,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得亏自己想的还是他醒过来之后满脸愧疚加感激的模样。

    鹿锦言不想搭理他,索性不说话,伸手揉着头发,又毫无形象地打哈欠。

    穆诚怀却觉得他此刻这么疲惫,肯定是因为他这些天担心自己担心得睡不着觉。

    他此刻懒洋洋毫无形象地在他面前如此肆意洒脱,也显得很是率真可爱,穆诚怀心中顿时觉得皇子殿下又多了一项值得喜欢的优点。

    这种悄无声息地对别人产生了喜欢而不自知的人,大概大脑都是不正常的,穆诚怀脑回路确实很不一般。

    “皇子殿下,很抱歉打扰你休息了,你要好好休息,别累坏了自己。”

    鹿锦言咬牙切齿,心道是他妈的谁要累坏我来着?!

    见鹿锦言实在是很想睡觉,他立刻说:“你考试进行到第几轮了?”

    鹿锦言敷衍道,“还有两日就第四次考试了。”

    “我过几日就回来,你等着我,考试加油,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睡一觉吧。”

    穆诚怀说得其实很慢,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想切断连接,可是鹿锦言似乎很着急,而且他很困的样子,他不忍心耽误他休息。

    “嗯,再见。”鹿锦言不耐烦地切断了连接,老实说穆诚怀今日的表现太差了,完全不能当一个合格的alpha,更何况他们还是夫夫关系。

    于是穆诚怀在他这里原本已经有了实习的资格,现在又被鹿锦言打回原形,甚至连追求者的资格都不够了。

    穆诚怀看着光脑发了一会儿呆,结果下边一下子撑太满,他不得不跑去了浴室。

    在浴室自己动手挤牛奶之后,他陷入了很长时间的余韵之中,接着就是迷茫。

    这整个过程他是想着鹿锦言才挤出来的,而且这似乎并没有让他满足。

    真奇怪,以以往他挤牛奶每挤一次都会觉得十分魇足,这会儿为什么就没有那么舒服呢?而且这次还想着他的omega,实在是奇怪。

    他收拾好,擦干净了身体,却无意间碰到了伤口,他咬着牙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