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锦言点点头微笑,“当然。”

    “啊!陛下对我笑了,我死了!”

    “天啊!陛下!当初我们怎么就不知道陆壮怀同学就是陛下呢!名字已经提示得很明显了!”

    鹿锦言出现以后就引起了轰动,没一会儿学校教务处处长陈兴衍跟他好朋友商之叙老师都赶到了这里。

    陈兴衍轻轻咳嗽了几声,大家就退得越来越靠后,他一本正经地严肃道:“同学们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啊,不要扎堆。”

    商之叙眯着眼睛始终盯着陈兴衍,他知道他很紧张。

    同学们有些遗憾地作鸟兽散了,毕竟教务处处长陈老师都来了,他们继续在这里围观陛下,待会护卫队就得出动了。

    “陛下。”陈兴衍严肃地鞠躬,商之叙笑着行礼。

    鹿锦言憋着笑,礼貌地颔首,“陈老师不必如此,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军校生。”

    我真的只想好好完成学业,当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能不能都放过我?他真的不是想高调,可他本身就是高调。

    陈兴衍会意点点头,温和一笑,“好的,鹿同学。”

    鹿锦言毕竟是年轻人,没有那么深的君民概念,对他来说大家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的权力要大一些,随之而来的风险也更大。

    陈兴衍出入社会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是真的很希望大家拿他当普通人,而且也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想做皇帝陛下,只是迫于形式,毕竟也只能他来做。

    “陈老师很上道嘛!”鹿锦言笑,“既然如此,就由陈老师来广播一下,想必全校都知道我来学校了,你告诉他们对我的态度就跟以前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兴衍点点头,心道怎么可能还跟以前一样,你现在可不是四皇子殿下而是皇帝陛下了,好多人其实都不敢接近你的。

    不过陈兴衍还是照做了,很快就广播了鹿锦言的意思,全校师生虽然更多都是激动,但是也有提心吊胆着的,毕竟某些人曾经对鹿锦言阴阳怪气。

    鹿锦言来到了他现在的教室,这一出现,整个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呼吸声都微乎其微。

    大家都直直地看着他,不敢露出打量的眼神,一个个呆若木鸡,鹿锦言憋着笑,走到了辰星后边的位置上。

    坐在最后一排,大家自然没有回头过来看他,反而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情,其实压根也没静下心来。

    辰星是唯一一个敢回头的,跟他本人的性格也有关系,他咧嘴笑,“陛……”

    鹿锦言看他一眼,辰星会意立刻笑呵呵地喊,“小鹿,好久不见了,可想死我了。”

    虽然之前有联系,但是见面真的是好久不见了,鹿锦言一直都在忙大事,辰星怎么好意思打扰。

    “好久不见,辰星。”

    鹿锦言微眯着眼睛笑,他感觉右手边的艾伦看向了他,连忙转头看过去。

    “嗨,艾伦,我回来了。”

    艾伦笑了笑,眼睛里只有坦然,已经没有了那种固执,过了这么久他已经放下了。

    他也知道鹿锦言这是什么意思,他很感谢鹿锦言之前对他坦白了,连忙笑着说:“嗯,很高兴你回来了。”

    鹿锦琰,再见。

    他心里说。

    辰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鹿锦言之所以没告诉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而艾伦太固执了,他怕他跟贺玉竹一样,所以几个月前告诉了他实情,艾伦这会儿是真的放下了。

    但鹿锦言感觉艾伦似乎还是很不开心,而且他目光闪躲,不敢看辰星,鹿锦言大概是知道了,或许经历了真的生死,艾伦看清楚了什么,而辰星已经走远了。

    鹿锦言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很高兴回到校园,很高兴认识大家,我是你们的新同学鹿锦言,以后大家互相指教,当我是普通学生就好了,不必不自在,更不要有压力,不然我只能退学了,唉。”

    他越说越委屈,大家顿时都放松了身体,纷纷表态会把他当做普通同学相处的。毕竟都是年轻人,对于鹿锦言的心理,他们也都很能理解。

    后来老师来了,只是看到鹿锦言的时候愣了一下,之后就一如既往地按照自己的习惯开始上课。

    上机甲训练课的时候,偶尔有人会一下提及贺玉竹,大家就会沉默一下又假装无事发生,所有人都很遗憾贺玉竹就这么没了。

    鹿锦言每每想起贺玉竹的时候也会难受一下,那么优秀的人就这么没了会难受会惋惜很正常。

    偶尔在穆诚怀面前提起,他会假装吃醋一下,两人就闹在一起,穆琛怀就会哄他,不过说了之后两人心情都会好很多。

    一上午的课终于过去了,鹿锦言不去食堂吃饭,他的午餐穆诚怀已经叫人送来了。而他要回宿舍就得面对贺秦归,老实说贺秦归应该是知道了他就是鹿锦琰,贺玉竹出事以后鹿锦言跟穆诚怀去过几次贺家,除了第一次让他们进了屋,贺家之后都闭门不见,贺秦归也对鹿锦言有了一些怨言,毕竟他没了哥哥,贺家没了贺玉竹,哪怕贺玉竹是作为军人英勇牺牲的,他们也很难释怀这种痛苦。

    鹿锦言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直到秦初夏开了门,他拉着他进屋,“锦言,没事,秦归他并不是恨你。”

    他点点头,“我知道。”

    秦初夏对他并没有生疏,不管他什么身份,他俩都是朋友,拉着鹿锦言进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坐下先吃饭。”

    这一抬眸就跟贺秦归视线对上了,贺秦归皱起眉头微微皱眉,忖了忖说:“陛下不必对我愧疚,大哥他虽然很喜欢你,但他做出牺牲也不是为了你,他是个很优秀的军人,我一直都知道,他那么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相信他并没有离开,早晚都会回来的,你相信吗?”

    鹿锦言坚定地点头,“我当然相信,我一直认为他会回来。”

    至于真的会不会回来,那是未知数,是以后的惊喜,是奇迹,他们都相信奇迹,哪怕心里一面又告诉自己,贺玉竹在那种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

    “那便是了,他知道你也盼着他回来,肯定会很高兴的。”毕竟也那么爱你,爱到像个小孩子一样,写满了一整本日记,甚至刻意隐藏对你的爱。

    甚至是失去记忆,都没放弃过爱你,但只是他爱你而已。

    第99章 老公疼你

    鹿锦言从学校回来又不开心了,不说穆诚怀这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大人,鹿知宁跟穆予安都看得出来,他不高兴却在假装微笑。

    吃了饭他也无精打采的,看上去有点虚弱,脸颊泛红,说了句很困就跑卧室趴床上放空,故事也不给孩子讲了,歌也不唱了。

    两小孩也理解,知道他心情不好今天乖了很多,自己跟着育儿嫂回屋玩去了。

    穆诚怀其实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劲,他经历过这么多次发情期了,自然知道这是又要进入发情期了,早上就打了抑制剂,这会儿却痛苦得不得了,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他闻到了鹿锦言身上浓烈的青梅味,酸酸的但是又欲罢不能。

    他强撑着身子到了卧室外,一进去就闻到了里间卧室的味道,鹿锦言身子的青梅味越来越浓烈。说起来鹿锦言的第一次发情期一直还没有来,之前他受伤治疗了几年,身体那时候受到了影响,才导致发情期一直延后。

    穆诚怀推门进入,微弱的暖光灯下,他看见了鹿锦言的背影,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鹿锦言自然知道他来了,连忙转身看他,此刻他脸颊泛红,双眸迷离,眼睛里带着某种渴求看着穆诚怀。

    “难受……”他一开口就像是在呻吟一般,声音软软的,跟钩子似的要把人心都勾走。

    穆诚怀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微微瞪圆了眼睛,结合他的情况一下就明白了,“言言,你是不是要发情了?”

    “发情?”鹿锦言皱起眉头。與。西。糰。懟。

    前几日他就感觉身体就有些不舒服,只以为是太累了还受凉了才不舒服。加上每次会议上alpha太多了,总有人会散发信息素,为了不被影响到,他一直有用‘三管齐下’,也不习惯让别人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现在想想抑制剂肯定让他感官上弱化了很多,以至于他根本没想过是要进入发情期了。

    他这会儿特别难受,抱着穆诚怀就开始在他身上蹭,胡乱地抱他摸他,“我好难受,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上忽然就这么难受。”

    “乖,忍忍。”穆诚怀给他脱衣服,吻了吻他,声音温柔得可以蛊惑他的心,“老婆,你已经发情了,没关系我来帮你。”

    “唔……”鹿锦言整张脸都红透了。

    穆诚怀凭着理智通知了布莱德,让他们接走了鹿知宁跟穆予安,之后又把他进入发情期的之前告知了他们,手底下的人自然知道该做些什么。他跟鹿锦言得在这座宫殿内度过很美妙的一个星期左右,他其实担心得不得了,毕竟鹿锦言是第一次发情,发情期跟平日里再疯狂的做`爱都不一样,这很伤身体的。

    鹿锦言发情期第二日,穆诚怀也进入了发情期,这还真的是天雷勾地火,犹如漫天大火瞬间燎原,之后足足一个星期两人除了偶尔进食,一直都黏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在做。

    期间还化龙交合,鹿锦言差点没羞死,那些感觉太清晰了,越是感觉爽他越是害羞得不敢想,后来也不知道在欲海里沉溺了多久。他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自己缠人得很,怎么都要不够,而穆诚怀也发情了,两人这简直是互相缠着对方,一刻都停不下来。

    他还记得他不停地叫穆诚怀老公,甚至扬言要榨干他,不停地言语挑衅他,又说不要又说不够,总之床上的时候他总是一会儿一个样,但穆诚怀都喜欢得不得了,一一满足他,跟着他的节奏来,大部分时候都让鹿锦言主导,除非他失控了。

    虽然过程一直很疯狂,但穆诚怀理智是有的,他一直知道要温柔对他的宝贝,做的时候不停地问他感受,眼睛总是观察他的反应,鹿锦言嘴里发出嘶一声,他都一惊一乍害怕伤到了他,他温柔得鹿锦言还以为自己是玻璃,一碰就碎那种,不过被人爱着的性`爱真的很爽。

    同时处于发情期的两人,在第八日之后,睡了足足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整个屋子都是爱过之后的味道,穆诚怀睁开眼睛就觉得屋子里没眼看,脑子里全是这几日的画面,这屋子到处都搞过了,以后只要进入这屋子,他觉得自己可能都要发情。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全程都很温柔,很照顾鹿锦言的感受,心里这才平稳了一些。

    鹿锦言唔嗯了一声,伸出双手,闭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又哈啊哈几声,被子滑落到了胸口处。

    穆诚怀笑了笑,伸手摸摸他的脸,凑近去吻了吻,“早上好,老婆。”

    “?”鹿锦言立刻清醒过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穆诚怀。

    然后又皱眉,脸红了,耳朵也很红。

    脑子里全是这段时间的画面,之前帮助穆诚怀渡过发情期虽然也很刺激美妙。可是他并没有这么放得开,这次简直是完全释放了不敢想象的自己,太羞耻了!

    鹿锦言捂住了整张脸,脑袋抵在穆诚怀胸膛不说话,也不想让穆诚怀说话,他一说话他就哼唧地用脑袋顶他胸口,用行动表达了两个字——闭嘴!

    穆诚怀给了他很长时间,鹿锦言才终于拿掉捂脸的手面对他,红着脸说:“我……是不是太那什么了?”

    他说得小声又含糊不清,穆诚怀也懂了他的意思,他笑了笑亲亲鹿锦言的嘴巴,“怎么会呢?我不是也很那个吗?跟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我们相爱,自然就放得开,越是喜欢越是想让对方感觉更好,老婆不要害羞,我很喜欢这样子的你,只有我看得到的你。”

    “你啊……”鹿锦言笑着红透了脸,整个脑部都热哄哄的,“那什么我还是需要适应一下,这几天太疯了,我真的没想到我也可以这样子,太羞耻了!”

    “没关系的,我也是只对你这样的。”穆诚怀看上去很镇定,其实耳朵也红了,毕竟脑子里画面总在播放,确实有一点点羞耻,但是又好喜欢。

    两人抱着亲了亲,鹿锦言忽然瞪大眼睛喊了一声,“孩子们呢?”

    穆诚怀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自然有人帮着带孩子。”

    “啊?那岂不是让别人知道了我们……”羞死人了!

    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人知道他跟穆诚怀在渡过发情期,鹿锦言羞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太别扭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俩两情相悦的夫夫关系。

    穆诚怀亲了亲他的耳朵,“没事的,老婆,别害羞。”

    鹿锦言嗯一声,动来动去,觉得身上有些瘙痒,“我想洗澡,你抱我去,太累了。”

    “好。”穆诚怀掀开被子。

    鹿锦言瞪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穆诚怀的身体,真他妈的性感,快要流口水了。

    穆诚怀也大大方方让他看,一边伸手把他抱起来,视线之中,鹿锦言的身上满是吻痕,他微微皱眉,伸手摸了摸。

    “疼吗?”

    鹿锦言委屈地控诉,“疼,你太可怕了!又啃又咬的,像狗一样。”

    穆诚怀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很努力控制自己了。可是你太好看了,你叫起来也很好听,就想狠狠欺负你。”

    “别!住嘴!”鹿锦言可不想这时候跟他说着又干起来,穆诚怀的目光太赤果果了,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

    他其实也不怎么疼,穆诚怀这几天还是很温柔的了。

    ……

    转眼又是一个月,鹿锦言这天刚结束了一个会议,就收到了玄武的消息,鹿臻之前驾驶的那架宇宙飞船有了踪迹,正在朝蓝海星球驶入。

    他高兴得不得了,直接在会议大厅里抱着穆诚怀亲了一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老公,我好高兴,父皇回来了。”

    此言一出,还没来得及离开会议大厅的人都愣住了,接着都露出尴尬的笑容,识趣地离开此地,心里都在想新陛下年轻,这一激动表达爱意的方式可真直白,关键是穆元帅居然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