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走!”

    “给你送衣服,”姚彦瞪了一眼他环住胸的手,将衣服递过去。

    赵珩良又是一愣,“我的衣服怎么在你手里?”

    “也不知是谁粗心,把衣服落在这房门口。”

    姚彦淡然道。

    赵珩良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了,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见姚彦一直盯着自己,赵珩良还特意转过身穿。

    姚彦:……

    没达到目的的姚彦在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见此,赵婆子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怎么了?”

    看着碗里的菜,又看了看赵婆子的姚彦脑瓜子猛地一抽,他怎么把赵婆子给忘了!

    于是在吃过饭,两人一起收拾灶房时,姚彦厚着脸皮凑过去,“婶子,之前您说大郎左胸上有一个奇怪的胎记,您还没说完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赵婆子有些懵,自己说过吗?

    可姚彦这么问了,她也来了兴,“可不,他左胸前的胎记别说在咱们村,就是在咱们整个镇子都罕见!”

    见姚彦眼巴巴等着自己,赵婆子笑道,“他满月的时候,我大哥大嫂也来了,大嫂说大郎那胎记像极了一个字。”

    姚彦忍住激动,“什么字?”

    “七,五六七的七字!”

    姚彦攥紧手,微微垂头将泪意压下,是他,是他的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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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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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彦:我居然比大郎聪明!苍天有眼,该我上场表演啦!

    第27章 恶毒表弟爱种田

    收拾好灶房后, 姚彦打了水将脸和手清洗一番,接着找到和往常一般坐在院门口散凉的赵珩良。

    他走过去在赵珩良身旁坐下,赵珩良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移了移, 姚彦只当自己没看见他的小动作。

    此时天已经黑了,赵家在村里的位置比较高,在这院门口正好能瞧见村里大半个景象,此时还能瞧见好几家带着亮。

    加上淡淡的月色, 以及偶尔飞过的一两只萤火虫, 显得宁静而清雅。

    “县城是什么样的?”

    正当赵珩良不知该如何与姚彦相处时,便听见对方问道。

    他想了想, 开口回着, “很大, 有十个镇子那么大,人也多。”

    说完又觉得说了些废话。

    于是补救道,“县城除了县衙外, 还有县学院, 里面有几百个学子,朗朗书声即使路过也能听见……”

    赵珩良将县城形容得繁华而又热闹。

    “不过比县城更繁华热闹的地方多着呢,比如离咱们最近的柳城, 就是普通人家一个月最少也得花上二两银子。”

    他们农家人,节省一点,两口子半年才用二两银子。

    姚彦听得津津有味,“那你们镖局一共有多少人?”

    不料赵珩良却不说话了。

    “放心,我没有坏心眼, ”姚彦轻笑,侧头看着赵珩良,对上对方略带窘迫的脸, “我只是想更了解你。”

    赵珩良闻言一愣,接着赶忙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夜景,“我、我们镖局镖头三位,镖师十二位,趟子手……”

    听完后,姚彦又问,“我记得婶子说过你是镖师,那你在镖局里面排第几位呢?”

    “按年龄排,我是老十,镖局里的人叫我赵十。”

    赵珩良清咳一声,等脸上的热意散了些许后,回道。

    两人就这么坐着聊些天南地北的话题,当然大多数都是姚彦在问,赵珩良回答。

    赵婆子和赵老头坐在堂屋门口,听着院门那两个人的话语。

    “大郎还死不承认自己对人家有心。”

    赵婆子轻哼一声。

    赵老头笑了笑,“男人嘛,都是这样,当初我对你也有心,可皮子薄,不敢上前和你说话,还是后来听说你快议亲了,我是难受得晚上无法入眠,第二天一早就求着娘去你家提亲。”

    说起年轻时候的事儿,赵婆子不禁露出怀念的神色,“老了,转眼咱们都成亲二十多年了。”

    “是啊。”

    赵老头也微微一叹。

    六月初正是杏子成熟的好时候,赵家院子左边有一棵杏子树,据赵婆子说,这杏树是赵珩良出生那年,赵爷爷找来种下的。

    这棵杏子树上结满了杏子,一簇簇果实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赵珩良个子高,根本不用费多大力气,便用竹钩子将挂满杏子的杏枝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