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于成武兄弟回来了。

    没有带回什么话,于大舅也没问。

    于成文就更不敢开口,他现在就是于大舅的眼中钉,生怕一个不对,就会被逮出来训斥。

    “昨儿是我们十几年来第一次在你们舅舅家留宿,”第二天回家的路上,赵婆子颇为感慨道。

    那嫂子别的本事没有,怄人的本事那是一顶一的好。

    “我看再这么下去,大哥和大嫂日子都不好过,”赵老头也说。

    回到家,他们还去王家看了看。

    倒也不算拜年,就是亲密的走动。

    而让人吃惊的是,萧丞在家。

    “我是昨夜赶回的,村里人都不知道,”萧丞解释。

    他还说王岚身子越发重了,而自己的家事还没解决好,所以王岚暂住村里,请赵家多照看。

    等赵家人回到自家时,赵老头才一脸懵逼的摸着脑袋,“那马山啥意思这是后悔,不想做上门了?”

    萧丞的名字只有王家人还有姚彦知道。

    姚彦想笑,萧丞要真成了上门,皇家也不答应啊。

    “咋是这样的人呢?言而无信。”

    赵婆子一脸嫌弃。

    “行了,我见老王他们啥也没说,看来咱们是瞎操心,”想明白后,赵老头又道。

    赵珩良和姚彦是初四的时候出发去大岩村的。

    赶了几天路后,终于到了大岩村。

    这个村子很穷,附近的镇子看着也十分破落。

    毕竟是遭了灾的。

    姚彦顺着记忆带着赵珩良找到了原主家。

    姚大伯一眼瞧见姚彦时惊得手里的碗都差点落地了。

    “你跑哪儿去了?”

    他看了眼姚彦身旁高大的赵珩良,语气没有以往那么凶。

    姚彦不想和他接触过多,“我来接爹娘的牌位。”

    原主家并没有分家,不然姚大伯一家也不会卖原主。

    此时姚家就只有姚大伯一人在家,见姚彦想找牌位,他上前道,“接也行,你不在家的日子,可都是我们在供奉你爹娘的牌位,你不得表示表示?”

    赵珩良挽起衣袖,露出有劲的手臂,阴森森的上前,“确实得表示表示。”

    姚大伯见此不妙,立马怂了,姚彦顺利带走了牌位,并没有在大岩村多待。

    回到赵家后,赵老头亲自将姚家父母的牌位与他们赵家的老父母牌位放在一块儿。

    赵婆子带着他们上香磕头。

    晚上。

    姚彦拿着钱纸在路口烧,赵珩良站在一旁。

    他不是烧给姚家父母的,是给原主的。

    假期结束后,饭馆依旧开着。

    天热之前,还是汤锅,天热后,姚彦就打算卖凉菜,凉拌肉菜,凉拌素菜,还有凉糕和凉粉。

    开春后,家里的田地又得忙了,赵珩良被姚彦打发回家帮忙,自己带着春蝉看铺子,早晚接送春蝉,白日里收账以及琢磨建房的事儿。

    老宅已经有些年头了,所以赵家准备起新房,还是在原来的基地,以那棵杏树为界线。

    晚上赵珩良都会回镇上,萧丞走的时候送过来一辆马车,自然之前骑走的那马。

    有了马车,赵家往来都方便。

    “这边的菜地还是铲平加进院子好,你觉得呢?”

    姚彦这日得空回村,与赵珩良在房子周围转悠的时候,他指着杏树旁边的小菜地道。

    “成,这边扩过来,整个院子都拉长了。”

    赵珩良没意见。

    “杏树咱们也移到院子里,”姚彦摸着杏树,“这可是爷爷给咱们留下的。”

    “好。”

    赵珩良点头。

    春耕后,地里该忙的也忙完了,赵珩良又马不停蹄的找人推房,拉材料,找青砖青瓦。

    村里帮忙的人自然多,他们不包饭,但是给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