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有几次,后来姚彦又发现韩父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唉声叹气的,可过了一会儿后又傻兮兮的笑。

    姚彦觉得韩父病了。

    可能是老年痴呆症。

    可韩父才四十多岁……总之这是个大事。

    “我爹病了?”

    久久没去京城的韩状元放下书,疑惑地看向姚彦,“我怎么没发现?”

    “你没发现?”

    姚彦一愣,接而将自己看见的都告诉了韩状元,末了后还教训他。

    “他可是你爹,你得多看着点儿。”

    韩状元看着面带责意看着自己的姚彦,忽然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轻抚着姚彦的脸颊,热声道,“彦弟,你真好。”

    被发好人卡的姚彦:???

    他一把拉住韩状元的手,盯着他追问,“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韩状元:……

    “你说啊!”

    “我没有。”

    “那你怎么忽然夸我好?”

    “……那是因为你真的好。”

    “呸,我的好需要你说出来?”

    韩状元受不了了,一把将人抱起扔在了床上,虽然没有“突破”但是也让能让姚彦闭上嘴。

    等房子可以住人的时候,姚彦没有了理由继续住在韩家了。

    姚彦快快乐乐的收拾好东西要回家了。

    韩状元拿着书站在一旁看着快乐无比的他,“你……很高兴?”

    “当然高兴了,”姚彦拍了拍包袱,“你晚上就像个热火炉,这天越来越热,一个人睡不香吗?”

    不香。

    韩状元心酸地看着姚彦背着包袱就跑了。

    见此,从房里出来的韩父拿出旱烟杆摆弄着,“你这,也不成啊。”

    “是啊,”韩状元很心塞,面带凄苦,“也不知道他回去后会不会想……”

    想我。

    韩父手一顿,也叹气,“多好的孩子啊,你说天子是怎么想的?硬要……唉。”

    要是姚家人知道了,自己的老脸都会被撕下来。

    可是日子越来越近了,再不戳破,准备都来不及做好,韩父咬了咬牙,“今晚上咱们去姚家。”

    背对着韩父的韩状元露出笑,“好。”

    于是当天晚上,韩家父子上门来了。

    韩状元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外加状元书,也就是类似于文凭的东西,来向姚家求亲,求的是……姚彦。

    姚父姚母半天说不出话来。

    姚大哥等人在糕点铺,所以姚家目前就只有他们外加小侄女。

    “我、我是不是听错了?”

    姚父看向韩父,“咱们多年的关系了,你也不能说错话吓我啊。”

    韩父嘴角微抽,“我没有,确实是彦哥儿。”

    “那不是胡闹吗?!”

    姚父啪地拍响了桌子,姚彦吓一跳,对上韩状元淡定的眼神时,还是没明白对方怎么这么突然的上门求亲来了。

    “不是胡闹,我是真心求娶彦弟的,”韩状元跪在姚父姚母面前,姚彦刚要过来,就被他眼神制止住了。

    姚彦只得站好。

    狗男人不会胡乱做事。

    得信他。

    “这、这怎么可以呢!”姚母也急了,“他是男子啊!”

    “我知道,”韩状元抬起头,“我心悦他,即便他是男子。”

    “哎哟老兄,”韩状元是状元,姚父也不敢说他,只能把火对着韩父,“你也是这么想的?你不想要孙子孙女了?不想让丞安走仕途了?”

    娶男妻?这是什么操作!

    “……丞安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韩父叹了口气,看向一脸懵逼的姚彦,“我极喜欢彦哥儿,我也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很难,说实话,我当时也很震惊,甚至觉得那人是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