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姚五姐挣扎着起身将翠花挡在身后,她恶狠狠地盯着石匠,“你敢动翠花,我就敢半夜把你一家都给宰了!”

    她眼里溢满了仇恨。

    看得石匠与他娘心一惊。

    “打!老三快打!”

    石匠娘气得发抖,石匠咬了咬牙,扬起手再次给了姚五姐几巴掌。

    姚五姐的脸已经不成见人了。

    许是怕她真杀人,所以石匠娘把她们母女关在了柴房,不给吃不给喝。

    “娘……”

    翠花抱着姚五姐的脑袋哭。

    姚五姐却笑起来,即便扯着疼,她也觉得自己很高兴,“娘没事,翠花,咱们等舅舅来接咱们。”

    当天晚上,姚彦和系统故技重施,让石匠爹娘做了个梦,梦里他们的宝贝大孙子死了,石匠也死了,就连他们都病得快死了。

    这时候有人告诉他们,姚五姐母女是扫把星。

    惊醒过来的两老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梦见……”

    “我梦见……”

    他们异口同声,他们的梦一模一样。

    惊悚极了。

    第二天,他们默不作声地请来了族老,要老三休了姚五姐。

    姚五姐带着翠花从柴房出来,族老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是个心善的,觉得这家人做法不对,“老三媳妇是个好的,给休书太过分了。”

    就算看不上人家没给他们家生儿子,也不能说给休书就给休书啊。

    这年代被休的女人,日子不好过,就算二嫁,也找不到品性好的。

    和离与被休,差别大了去了。

    姚五姐也表示,要是休,她绝不会离开石匠家,“生是你们家的人,死是你们家的鬼,我死了都要留在你们祖坟,保佑你们的孙子孙女……”

    石匠娘大叫着,“别说了!和离和离!”

    姚五姐拿到了和离书,她嫁过来时就只带了一身衣裳,现在离开除了那身衣裳外,还带着翠花。

    石匠按手印的前是不愿意的,毕竟姚五姐模样好,对他也不错,除了没给他生个儿子。

    可按了手印后,他在自家娘的念叨下,也觉得自己可以找个黄花闺女,生几个又胖又壮的儿子。

    姚彦得知这边的进展后,便赶着牛车过来接人。

    上车时,姚五姐顶着一张未消肿的脸,大哭起来。

    翠花也跟着哭。

    姚彦没有哄她们,而是在她们哭尽兴后,告诉姚五姐他给她找了个好去处。

    绸缎庄掌柜接纳了姚五姐母子。

    很快她们便被安顿好了。

    “有事就去客栈找我,我一直在那。”

    姚彦叮嘱着,还拿出一瓶药,给姚五姐擦脸用。

    末了后,又给了姚五姐五百文。

    姚五姐本不要,可姚彦说这算他借给她的。

    这才让姚五姐收下了。

    她们的衣服太破了,在这里干活,总得穿得像个人样。

    姚彦走后,绸缎庄赵掌柜问起他,姚五姐骄傲地告诉她是自己的弟弟。

    赵掌柜笑了笑,“你有个好兄弟。”

    姚五姐眼角落下泪,“是啊。”

    “这么高兴,事情办好了?”

    当姚彦给季子秋送饭菜过来时,察觉到他心情不错的季子秋问道。

    “办好了,这可是我一块心病。”

    姚彦笑眯眯地看着季子秋,“接下来我的心病就是季公子了。”

    “哦,此话怎说?”

    季子秋抬眼看着他。

    “季公子的身体,可不就是我的心病,只有季公子把身体养好,我这心病才会去除。”

    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