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身上湿漉漉的不说,还满身是雪泥。

    “啊哈哈哈哈哈!”

    姚彦和姜隽放声大笑。

    姚城愣了会儿后, 也跟着笑。

    好几家上山祭拜的村民瞅到这一幕先是一愣, 接着也跟着笑。

    回到家时,杨氏追问姚城咋回事,姚城说自己太得意忘形, 结果遭了报应。

    被杨氏笑骂了几声,这才回房换衣服。

    而姚彦和姜隽已经在收拾要去姚家祭坟的贡品了。

    这上了坟的贡品,拿回家后就得下一顿吃上,而且年轻人得优先吃,这代表祖先给他们的福气。

    于是姚彦三人就吃了个肚儿圆。

    毕竟是两家的贡品, 可不少。

    接下来的一天里,不是串门,就是给上门讨喜庆话的孩子发糖。

    到了晚上, 姜隽自然而然地跟着姚彦进了房间。

    杨氏也忘了这个茬了。

    就姜隽在这住的日子,没人提醒杨氏,她都以为自己生了三个孩子。

    刘三婶儿拉着她唠嗑的时候,就说起姜隽老住着也不是事儿的话。

    里外都是姜隽有些占便宜的意思。

    杨氏听得心里不喜。

    打发走刘三婶儿后,便把院门给关上了。

    “说话真不讨喜。”

    而此时姚彦和姜隽还有姚城正在姜家整理东西。

    房顶在大雪来临之前就修好了,而且过年前,姜隽和姚彦都会过来烧火,现在屋子里已经没那么潮湿了。

    之所以会过来整理,是因为姜隽得去舅舅家拜年,而回来时舅舅一家也会过来。

    “晚上盖好被子,知道吗?”

    当天姜隽便搬回去了。

    “我知道,”姚彦戳了戳他的胸口,“等采茶的时候,咱们又可以住在一块儿了。”

    “是啊,”姜隽抓住他的手,看了眼门口的姚城,“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姚彦冲他挥手,除了姜隽之前放那边的腊肉外,杨氏还送了不少熟肉过来,还有青菜啥的,姜隽做饭也很方便。

    只是在姚家那边住了一段时间,习惯了桌子边全是人后,再自己吃饭时,就有强烈的对比感。

    姜隽吃了两口就没心情了。

    他收拾好碗筷,坐在火房开始雕新簪子,火光下照映出他英俊的容颜,那眼里全是光。

    “你不开心?”

    这边,同样没什么胃口,收拾完了后,坐在火堆边发呆的姚彦被杨氏推了推。

    “姜三哥这会儿一定惨兮兮的一个人发呆。”

    姚彦道。

    “说不定已经睡了,”姚城转过头,“不过咱们走的时候,看他一个人站在院门口时,还真可怜。”

    “什么可怜,”杨氏瞪了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人家以后也是有家的,别这么说人家。”

    话是这么说,可脑子里还是幻想出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姚父抽着旱烟,见此道。

    “多少年多过来了,以后多帮衬点儿。”

    姚彦等人点头。

    “索性我也睡不着,我过去看看。”

    姚城清咳一声,起身道。

    姚彦眯起双眼盯着姚城,“你是想……”

    “我没想送簪子给……”

    着急的姚城一下就说出了心里话。

    姚父被旱烟呛住了,杨氏赶忙给他递水,接着哭笑不得地看向姚城,“你这小子,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莽撞。”

    “我、我……”

    姚城脸红得不行。

    “走吧,咱们一块儿去,”姚彦起身,“快去快回嘛。”

    于是在姜隽想着姚彦的时候,又再次见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