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和王炳元的耳朵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劲来,“有机会一定!”

    说来也是不巧,徐言和亓秋野是发小,范林和亓秋野算是从高中起玩得最好的,但范林和徐言就是一次面也没见过,他们都活在亓秋野的口中,按照亓秋野的总结来说,这两人在某些地方非常相似,就好比现在,嘴都挺欠的。

    亓秋野坐在椅子上,手中还拿着鼓槌,晃来晃去地开口:“决赛有什么要求吗?”

    王炳元开口道:“跟之前一样,原创,曲风随意。”

    “行,来吧,”亓秋野把鼓槌夹在指间转了转,“分工,写词,编曲。”

    各自揽了活之后,三人就投入进去了。

    他们的乐队风格依旧偏向摇滚,主题定在青春,毕竟这三人也写不出什么爱情感悟来。

    虽然徐言谈过两三个女朋友,但毕竟年纪不大,连感受都没有多久就分了。亓秋野这边刚谈上,但他觉得那种情歌都是挺撕心裂肺的大彻大悟,他也搞不来。王炳元更不用说了,没那个时间。

    就这样一忙起来,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有人回过神,徐言往窗外看了眼,说:“几点了?”

    王炳元看了眼时间,说:“快七点了。”

    “点个外卖,你们吃什么?”亓秋野拿出手机往沙发那边走去,想到王炳元一般都不会呆到这么晚,于是说,“吃完再走吧?”

    王炳元点头,已经过了他平常的下班时间,母亲要是问起来,他可以找个理由告诉母亲今天加班。

    按亮屏幕的时候,显示有一条几个小时前任意初发来的消息,“在干什么?”

    亓秋野就不自觉笑了起来,点开回复,“下午没看手机,刚写完歌。”

    任意初估计是没在看手机,亓秋野便点开外卖软件,按照他们说的点了外卖。

    刚才没发现,这会儿休息下来之后,几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咕直叫了,徐言拿了包薯片开始垫肚子,手中翻看着什么,突然说道,“诶我靠,你这就把头像换了?”

    说的是亓秋野的雪人头像。

    亓秋野抽出时间睨他一眼,说:“不行?”

    “行,当然行,”徐言揶揄道,“你谈恋爱挺积极啊。”

    “这是两回事,”亓秋野争辩了一下,“这雪人不是挺好看的?换个头像,换个心情。”

    “……”徐言没觉得哪里好看,要鼻子没鼻子,要嘴巴没嘴巴,得亏插了两根树枝,不然还以为捏了个葫芦,“是挺别致,你怎么不捏七个?串个葫芦娃。”

    亓秋野沉默了,点开照片仔细看了看,说实话,确实挺像,但他不允许徐言这样嘲笑他和任意初合作的雪人,“你懂什么?你再说两句我把你捏成葫芦娃挂在树上喊爷爷。”

    徐言一动,掐着嗓子学葫芦娃喊:“爷爷,爷爷!”

    弄得亓秋野和王炳元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人真挺欠打的。

    亓秋野不乐意被人那样说,下载了个p图软件,打算在雪人身上贴个贴纸什么的,好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像葫芦娃,任意初的消息在这时弹了出来。

    “吃饭了吗?”

    亓秋野回复,“点了外卖。”

    “把你捏的雪人的照片发给我。”

    亓秋野不明所以,但立马打开冰箱,找了个好看的角度拍下来发了过去。

    徐言在他身后看完他这一顿操作,觉得有点毛病。

    拍个雪人还给它摆姿势。

    等了几秒,任意初的头像也变了,是亓秋野刚才发给他的雪人。

    “!!!”

    亓秋野一阵惊喜,还弄什么贴纸?这样不是很好看?

    立马关闭了p图软件的后台,他现在觉得自己和任意初的头像谁都比不了,天生一对,徐言大概是嫉妒了才那样说的,这个土狗。

    任意初盯着两人头像看了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有点傻,虽说亓秋野捏的比他那个好看很多,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特别是亓秋野头像上的那个,莫名像某种东西,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他问:“怎么样?”

    “好看。”亓秋野回答。

    然后他把自己的头像和任意初的头像放在一起截了个图,发送到三人群里,徐言手指在屏幕上顿了好半天也没想到怎么吐槽。

    徐言:“……”

    王炳元:“好看。”

    最后的一个句号很灵性。

    徐言觉得王炳元说话太昧良心了,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恋爱中的人都这样?

    他搞对象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太盲目了吧!

    基本的审美都没有了吗!

    最后他与从未谋面的范林发出了同样的感概,恋爱使人盲目,亓秋野恋爱让人大开眼界。

    晚饭过后王炳元回了家,留下徐言和亓秋野完善了一下歌,亓秋野打算往里面加点不一样的东西,这样才有可能拿第一,毕竟“邮递员”很会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