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初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吃过了。”

    “你最近怎么经常出去?”周颖不免有些好奇,“以前不是放假的时候一星期也不出去一次的吗?”

    任意初洗了两个苹果,递给周颖一个,然后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里说,“跟朋友出去的。”

    周颖揭下面膜,按摩着皮肤说,“上次来家里那个?那小孩一看就机灵,挺招人喜欢的。”

    任意初“嗯”了声就安静下来了。

    “你上次去海边也是跟他吧?”周颖接着说,“挺好的,交几个朋友,出去玩还能做个伴。”

    任意初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画面没有说话,但思绪不在电视里,看了快有半小时也不知道这个剧在演什么东西,半晌后,他开口,“周三我要跟他去隔壁市玩两天。”

    “就你们两个人?”

    “不是,”任意初说,“他有个乐队,要去比赛,我跟着去看看。”

    周颖啃了口苹果,说:“乐队?你们这帮小孩儿现在挺会玩的。”

    “也不是小孩了,”任意初静静地说,“都成年了。”

    “行,去吧,”周颖盘起腿,靠在沙发靠背上,“这几天你刘叔叔放假,我也出去玩几天,没钱了跟我说。”

    一提到这个人任意初就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不是排斥这个人,而是这个关系,但他改变不了,不想再继续坐着,他起身回了卧室。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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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提前一天到达的邻市。

    由于乐队比赛在乐队这个圈子里影响不小,这次的观众票都卖得不错,为了不出差错,主办方让他们前一天晚上就需要去走一次台,确定每个人的位置,和比赛流程。

    赛场是在娱乐公司的一个演播厅里,场地还是和上次一样,但不同的是,每个乐队都分到了一间休息室,三个乐队的休息室连在一起,徐言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之后,关上门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猜我看见谁了?”

    亓秋野眼皮都没抬一下,“邮递员还是牛奶?”

    “靠!”徐言顿时蔫了,“没意思,我碰见牛奶他们队的一个女生了,比网上的照片好看多了。”

    亓秋野睨他一眼,“你又心动了?”

    徐言嘿嘿一笑,“动了一下。”

    王炳元这时抬眼看过去,问道:“没看见邮递员吗?他们也在我们隔壁。”

    徐言想了想,刚才好像是撞到个人,往他们隔壁休息室走去了,但那时顾着看女生,估计是没注意。

    “好像看见了,”徐言仔细回想,“挺高一个男的,瘦高,长什么样没看清。”

    亓秋野玩着游戏,嘲笑他,“你眼睛都长人家女生脸上去了吧?”

    “你嘲笑我干什么?”徐言为自己不平,“你不就有个对象吗?很得意?”

    坐在亓秋野身边的任意初突然被点名,抬起头看了一眼,亓秋野眼睛都笑弯了,手中还在飞快地点击屏幕,然后说,“当然得意了。”

    一局游戏结束,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亓秋野把游戏退出了后台,朝任意初摊开掌心,任意初就心领神会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捏了捏。

    掌心相触的时候,亓秋野稍稍皱了下眉。

    他们来休息室已经很久了,任意初坐在这里玩了大半天手机,怎么这手还是冷的?

    他问:“没带暖手宝吗?”

    任意初一般出门不怎么带,于是摇摇头,靠近他非常轻地说了句,“一般跟你出来不带。”

    亓秋野偏过脸看他,盯了好一会儿,眨眨眼,舔舔牙。

    这什么意思?太明显了,跟他出来不带,为什么?因为他就是个行走的暖手宝,他的手永远是热的,虽然有点工具人的感觉,但人家依赖自己啊!任意初在光明正大向他表白呢,他都没想过,任意初能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

    他拍拍手中任意初的手,一副清纯少年的样子说,“你注意一点。”

    任意初倒没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有什么问题,问:“注意什么?”

    亓秋野问:“你知道猎人打猎的时候专门找什么样的吗?”

    “肥美的。”

    亓秋野告诉他:“不对,是你这种勾勾手就能过来的,给点甜头就愿意往枪口上撞的,好骗。”

    任意初听得一愣,理解完毕之后瞪着他凶:“我什么时候勾勾手就来了?”

    “这还不是?”亓秋野举起两人交叠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这么点甜头,你就能丢掉自己的糖来拿我枪口上挂着的糖,是不是比你的甜一点?”

    “我这不叫好骗。”任意初辩解起来,声音还是低低的,怕被另外两人听见,“再说,你又不能把我吃了。”

    亓秋野听完没忍住,笑了起来,他猜测任意初是没理解把他吃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