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老板怒气冲冲地赶来,一看清楚坐着的是谁,吓得急急忙忙去取医药箱。

    大人亲自光临小店。

    谁敢得罪这位大人物。

    管云舒笑了笑:“你还是忘不掉他,对吗。”

    秋野心情很差,搞不懂“前辈”到底为何一下踹翻了桌子,还抱着自己这样亲昵,也不懂他为何突然脾气变得这样暴躁,还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他抓着“前辈”流血的手,咬牙用术法给他做着简单处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说话。

    忽然,管云舒抽开手,稍微用力地捏起住他的下颚。

    “我真的喜欢你,把自己的把柄全交给你,连命都给你,这样还不够吗。”

    秋野懵住了。

    管云舒笑起来:“你是不是想回去,找你那个穆风?哥哥,和我待在一起,到底有什么不好。”

    秋野茫然地看着他。

    管云舒知道自己不应该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但是常说酒后吐真言,他想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他等不及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害怕秋野真的会走,去更适合自己的地方。

    没有等到答案,管云舒抱着他。秋野身上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和四周的酒香交杂在一起,伴随自己身上掩人耳目的草木香,心里仍不舒服。

    真是要了命了。

    服务人员简单地帮他包扎后,属下正进门按着座位顺序找他。

    管云舒把秋野横抱上车,上了后排。秋野安静的样子没了平日里的疏离,谁看了都觉得很乖。

    十指扣着他的手,管云舒克制着不让自己的毒素溢出来。

    他一笑:“我大概是疯了。”

    属下在前面说:“老大,别激动,喝管镇定剂吧。”

    管云舒伸出手指碰了碰秋野的脸,身旁人靠在他的怀里,醉得不轻。

    “我现在在想,如果有一天他想走,我们感情已经全无,我也不会放过他。那时候我会把他关在结界里。除了我,这辈子不会再有人见到他。”

    “老大……”

    “到了那个时候,除了我,不会再有人碰他,上他的床。”

    “老大!”

    “如果他不愿意,我会折磨他到死。但是现在我并不会这样做。”

    “您别这样。”

    “我的状态有多糟糕,我自己知道。”管云舒理了理秋野额前的头发,“你带烟了吗。”

    “烟?老大,您不是早戒了……”

    “嗯,”管云舒笑着皱眉,“好,是不能再抽了。”

    他接着说:“我能控制自己,所以之前两次都放了他。你知道的,他太干净了。”

    “老大,您说,我听着。”

    “没什么要说的了,”管云舒顿了顿,同身边人的身体紧贴,“如果发现我失控了,你就去找那位颜大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管云舒拿着车里的镇定剂灌了下去,毒素变得微弱了一些。

    “还有,上次抓来的实验体受了袭击,估计是死了,就不必再追,重新筛选。”

    “好。”

    管云舒探了探秋野的脸,还是那么烫。

    摇下车窗,风吹进来,又似乎太凉了。

    为什么总是不如他的意。

    【作话】

    ∠( 」∠)_看大狗狗露出真面目

    “生命注满了爱,犹如酒杯斟满了酒。”——泰戈尔

    第98章 烟雾

    回到住处,管云舒关上房门,把秋野抱到床上放好,蹲在旁边给他敷上一块热毛巾,轻轻叹了口气。

    秋野闷哼一声,翻了个身。管云舒一个没留意,看着毛巾啪嗒掉在地板上,无奈起来:“这么不安分。”

    他看着秋野极慢地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你来啦。”秋野笑起来,整个人翻过来差点扑在他身上。

    管云舒扶着他笑哭不得:“哥哥记住,以后不能喝酒,一滴也不能沾,知道了吗。”

    秋野似懂非懂地点头,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的手上,小声说:“那你知道吗,我刚刚见到前辈了。”

    管云舒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些,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发丝,一下又一下。许久,他说:“是吗。”

    “嗯,”秋野有些兴奋,“是真的,前辈他回来了,还是和原来一样。”

    “你醉了,”管云舒忽略了他的话,起身,“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见他要走了,秋野下意识喃喃:“宝贝儿。”

    管云舒顿了一下,回到床边:“什么?”

    秋野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笑。

    管云舒又问了一次:“你叫我什么?”

    “宝贝儿,你陪陪我吧,”秋野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显得很诱人,有几分害羞,“我……我有点想和你做。”

    管云舒怔了几秒,盯着他的眼睛,问:“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