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尘柏栩小朋友这是在跟他……炫耀?

    花郁斐不禁挑眉,“所以呢?”

    所以不用再把我当成病弱的小媳妇儿了。

    这句话在尘柏栩喉咙滚了几滚,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关于体位这件事,某人心里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改变一时间确实急不得。

    ……虽然他一直很急。

    尘柏栩微微垂眼,掩去眸中浓郁的墨色,“玺哥还会像以往那样为我披衣服吗?”

    花郁斐:“为什么不会?”

    尘柏栩:“我身体好了。”

    花郁斐有些莫名其妙:“这跟我帮你披衣服有冲突吗?”

    尘柏栩抬头看他,没吭声。

    花郁斐下意识摸了摸脸,“怎么了?”

    真的急不得,玺哥还是那个玺哥。

    尘柏栩面无表情把衣服扣上,再面无表情把腰上的束带绑好。

    花郁斐盯着他,忽然道:“你不开心?”

    尘柏栩微微抬眼,还没回话,青年就走到了他跟前,弯身把他刚才没绑好的束带解开,动作熟练地重新绑。

    一如以往在剧组帮他穿戏服一样。

    两人挨得近,呼出的气息不经意交缠。尘柏栩甚至能看到青年纤长的睫毛在轻轻扇动。

    绑好束带,花郁斐正要收回手,却被握住。

    男人哑声:“玺哥……”

    花郁斐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嘘。”

    尘柏栩这才发现他鼻尖沁着汗珠,竖在唇边的手也不是那么的稳,隐隐颤抖。

    花郁斐舔了舔唇,神色明显紧张,“小凤凰,我……我可以亲你吗?”

    尘柏栩愣了愣。

    花郁斐以为他不愿意,更加紧张了,“你……要是现在不可以的话,那我晚点再问……”

    没等他说完,尘柏栩抬手压下他的脑袋,迅速堵住他的唇。

    两唇相贴,大概是潜意识里已经知道对方是自己好好护了二十几年的“媳妇儿”,花郁斐感觉头皮都是麻的,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直到对方越吻越深,他才猛然惊醒,男人的自尊心也紧随着悄然涌起,他迅速反吻回去。

    没什么经验的人儿吻得生涩、毫无章法,却丝毫不肯示弱。毕竟这种事儿上,怎么能输给自己的“媳妇儿”呢?

    尘柏栩微微抬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手上的力道缓缓收紧,把人不着痕迹地抱坐到腿上。

    还在努力争夺“男人自尊心”的青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坐在了别人的腿上,甚至因为太过于享受,而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

    尘柏栩再次不着痕迹地诱导着青年抱住自己的脖子,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温,花郁斐的衣服扣子不知不觉被解开。

    “不好了……大蜥蜴跑了……”

    随着叫喊声,门被“嘭”地推开。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秒。

    尘柏栩率先反应过来,他迅速把还没反应过来的花郁斐按在怀里,头也不回冷冷:“出去!”

    闯进来的苏情腿肚子一软,二话不说连忙滚了出去,顺便还很贴心地关上房门,陪笑:“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这会花郁斐也清醒了,待看清自己是以着怎样一个“羞耻”的姿势坐在尘柏栩的腿上后,他仿佛被惊着的猫一样,迅速弹起来往后退。

    于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得一颗不剩,看着格外狼狈,而对面男人除了眼眸有些红,衣衫整齐,气息平稳。

    花郁斐:“……”他的脸色迅速涨红到脖子根,迅速转过身,慌里慌张地把衣服扣上。

    再次面对男人的时候,他假装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咳……可以让她进来了。”

    尘柏栩眸中墨色还未褪尽,默不作声走到他跟前,把他扣错的扣子解开,然后重新扣上。

    花郁斐:“……”他觉得他“男人的尊严”有点受伤。

    不就是和媳妇儿关上门接吻被人撞见了吗?他紧张什么?

    看了看眼前连气息都没乱的男人,他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都慌成这样了,“小朋友”却还那么淡定?

    将他脸上的所有变化尽收眼底,尘柏栩微微抿唇,抬手擦去他唇边残留的水渍,嗓音略哑:“多练习。”

    花郁斐:“……?”

    没等他想明白多练习什么,尘柏栩随手戴上面具转身去开门。

    门外不止苏情,就连静愁也没离去。

    尘柏栩面无波澜,问苏情:“什么事?”

    其实说起来,苏情并不知道尘柏栩是什么人,但她就是莫名怂他。

    她咽了咽口水,“那个……大蜥蜴它……跑了。”

    “什么?”花郁斐从房里大步踏出,“我去看看!”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