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斐瞪她,“我们都是男的。”

    花轻舞不以为意,“男的怎么了?男的就不可以穿婚纱吗?反正都是嫁人。”

    花郁斐:“……”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你说谁嫁谁?”

    “当然是你嫁小凤凰啊。”花轻舞一脸理所当然。

    花郁斐:“……”

    他不想和花轻舞说话!

    见他又鼓起脸颊,尘柏栩从善如流顺毛,“玺哥如果不愿意,我可以……”

    没等他说完,花玉祁就摆摆手,“行了,婚纱就算了,给他们准备西装吧。”

    花轻舞碰了碰花郁斐,笑眯眯:“诶,别气,西装也成,到时候我给你们把把关。”

    大概是怀孕情绪比较多变,这会花郁斐看她又觉得顺眼了些许,矜持地点了点头。

    然而,花轻舞凑近他,认真脸:“哥,真的不考虑婚纱吗?我感觉你穿婚纱应该会很好看的。”

    花郁斐:“……”

    “嗡嗡嗡……”及时响起的手机不知是救了花轻舞的狗头,还是救了花郁斐免于尴尬。

    花郁斐起身,离席,往外走,一气呵成。

    尘柏栩知道他这是趁机溜走,站起冲苗亦和花玉祁两位长辈点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外边,花郁斐按下接听键,从来没觉得花小舒的声音这么好听过。

    “你说有个老头要见我?”

    电话那头,花小舒明显压着声音,“是的斐哥,你快回店里吧。”

    花郁斐微微挑眉,“怎么?很急?”

    花小舒支吾了片刻,“电话里一时说不清,总之我感觉这个老头不简单,你还是亲自回来看看吧。”

    见他说得那么神秘,花郁斐倒是来了兴趣,“成,我马上回来。”正好他这会不想看到花轻舞那个臭丫头!

    见他挂了电话,尘柏栩伸手撩了撩垂到他脸上的银色发丝,“又有委托?”

    花郁斐点头,“小舒说有个不简单的老头要见我。”

    尘柏栩顺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那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花郁斐朝屋里看了眼。

    尘柏栩微微扬唇,“我已经跟苗叔叔打过招呼了。”

    两人是在半小时后回到店里的。

    还在大老远花郁斐就看到了站在店门外的欧阳羽熙。

    花郁斐乐了,“我记得我们店里没有站门口迎客的要求吧?”

    看到他,欧阳羽熙松了口气,“是小舒哥让我在门外等你的。”

    花郁斐挑眉:“这么隆重?”

    欧阳羽熙冲屋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斐哥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今天的客人不一样。”

    这倒更是引起了花郁斐的兴趣,拉着尘柏栩踏进门。

    欧阳羽熙:“客人在谈事间,小舒哥一直在招呼着。”

    踏入谈事间,花郁斐总算是明白了这几个崽子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谈话间里,除了花小舒外,还有两个人……呃……大概是人。

    一个大概是五十来岁,挽着一头黑色长发的老头儿。

    一个是看起来大概二十来岁,半披着一头柔顺雪白长发的青年。

    老头儿身着一袭金色长衣,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眉间隐隐可见疲意。

    青年站在老头儿身后,身着一袭银色长衣,一头半披的雪白长发几乎拖拽到地,五官更是俊美得近乎妖异,但偏偏整个人却又透着一股极致优雅,宛若凛冬枝丫上不沾尘气的雪花。

    见到花郁斐走进来,老头儿立刻站起,率先道:“想必阁下就是花郁斐,花老板。”

    花郁斐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和尘柏栩也跟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老头儿重新坐下后,沉声自我介绍:“我们来自青海人鱼族,我叫墨寻丰。”

    青年适时开口,“古韵。”

    青年的声音如同他的外表,温雅中带着些许清冷,宛若潺潺流水,格外悦耳。

    好看的东西向来都更能吸引人,花郁斐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诧异:“你们来自青海……人鱼族?”

    他听过不少人鱼的传说,但真正跟人鱼打交道却还是头一回,但是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两位的身份,而是他们来自青海!

    青海距离他们这里虽然没有十万八千里,但也不会差太多,这两个人竟然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找他?还有,他的名气已经远扬到那个地步了?

    花郁斐压下心中震惊,轻咳:“不知两位千里迢迢来找我有什么事?”

    墨寻丰正了正色,道:“我想请花老板帮我取一颗人鱼珠。”

    “人鱼珠?”花郁斐皱眉。

    墨寻丰道:“花老板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抢夺他人的东西,这颗人鱼珠原本是我孙子的,只是他现在在另一个人类身上,我希望花老板帮我把珠子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