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将这酒赠与我,算不算,欠下的桃花债呢?”

    他忽然凑过去,用煜烈的目光牢牢锁上那湾清浅。

    花离是惊又恼:“你,你什么意思?”

    钱一通挥手勾住快要后仰到木桌之下的人:“如若你说算,贫道便饮下此酒,如若不算……贫道则不饮,重新换一坛,不要这样的名。”

    你若敢换,我便一剑杀了你。

    他在心里说,他却在心里骂。

    这他娘的是有病吧?不过为了仙丹,豁出去了!

    花离小心翼翼地将酒推到他身前,假作笑:“算,算。”

    钱一通愣了一秒钟,转瞬又换上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用花离看不懂的眼神直直盯过来。

    看了好久,好久,看得花离都想问他你的手这样勾住我不酸吗,他终是舍得松手。

    “哈哈哈,很好,来,干。”

    他收回眼光,将人放好在凳,给花离满上,举了杯中酒,邀他共饮。

    花离奸计得成般笑了下,与他碰杯。

    钱一通很豪迈地仰头一口饮尽,翻过杯底时,突然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往后一斜,嘭地,倒于地。

    不会吧?这药效会如此快?

    花离探出鞋尖,去碰了碰地下躺得笔直的人,轻语:“道长,道长,你怎么啦?”

    道长没反应。

    又不信邪,俯身下去,凑到他耳根:“秒杀道长?钱,钱什么来着?”

    仍是没反应,看来是着道了。

    第44章 先奸后杀

    还是有点担心,猛地再次凑到他那人耳根,拉大嗓门,突然爆吼:“臭道士!杀人狂魔!”

    地上的人纹丝不动。

    花离一喜,反手去招毛毛:“毛毛,快出来,弄翻了。”

    毛毛喳喳地叫着从另张桌椅后面跳出,一人一猴顺着钱一通的衣物胡乱翻找,毛毛拆掉他的包袱,那人死沉死沉的,花离手脚并用才将整个包袱从他身下扯出。

    丢上桌,让毛毛去找。

    自己却探手伸进那人的怀,瞎摸一阵,先是摸出一把晶莹剔透的小玉剑,一看,不是,扔掉。

    又摸出一本粘线的书籍,一看名字:降妖十八掌,不是,扔掉。

    第三次,终于摸出只木色的小葫芦,拔掉瓶盖一看,果真,里面一颗珠子模样的丹药正闪起微微弱光。

    花离大喜,扭头去唤毛毛:“找到了!”

    毛毛正欲咧嘴欢呼,却瞬间僵住,睁大眼颤着爪子指向花离身后。

    花离在愣住的同时感觉有只手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腕,抖着一颗心,回头,却撞得一个宽大结实的怀。

    顺着那怀望上去,只见,一双不可一世傲然天成的眼正如是看猎物一般,满目皆是谑谑笑意地注视向自己。

    花离也笑,却是努力在描,将葫芦放回钱一通的怀:“道……道长,在,在下就是想给你开个玩笑……”

    他不作声,按住他探进来的手,另只扣进他五指之间,压倒性地姿势:“你是妖,你在酒里放药,你想偷我的丹,这些我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就知道,但我却舍不得杀你,你告诉我,这是为何?”

    他连睫眉都怕得觫觫打战,努力想要开玩笑:“因……因为,我,我长得帅?”

    钱一通冁然失笑,很不谦虚地冒出句:“你有我帅吗?”

    “……没,没有。”花离窘迫不已,竭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又压下来几分,扣住五指间的手发力:“很好,回答上一个问题。”

    “疼……疼……”

    他劲道十足,花离只觉手指都快被捏碎。

    “讲,我为何舍不得杀你?”他又加大力道。

    花离痛得快哭,那湾清浅泛起莹莹泪光:“我不知道,大侠饶命呀,我错了,不该打你的注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侠开恩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顺势将他按到在地,居高临下的姿势:“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丢掉一只手,去扯花离浅色灰灰的衣带。

    “你,你想干嘛?”花离大惊,拼命挣扎,奈何被他按得死死的,只空有一只手去卖力敲打那人如峭壁一般坚挺的背。

    打得拳头都发麻,他却不屑。

    “要了你,再杀了你,看你这只妖,还能如何乱我心。”

    钱一通冷冷讲完,俯身贴到如雪月般白无瑕的脖间,啃咬。

    花离像是被人刹那抽掉背脊骨,大股寒凉与无尽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连青丝间那朵桃花都在发指,这他娘是想将我先奸后杀的节奏?可我是男的呀,他想……咋奸?

    毛毛,关键时刻,你在那里?

    花离打起惯用的手势去召唤毛毛。

    第45章 杀人了

    果然没令他失望,他的指尖被塞进一个东西,花离想也不想,反手就往已是啃到他腹部的脑袋死命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