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很大方的挽上袖:“先生是说这条绳吗?”

    三人齐齐点头。

    “哦,今天早上有位戴面罩的老太太领着大群孩子在街上见人就发,说是会给大家带来好运,我觉得漂亮就系上了。”

    “她在那里?”钱一通急问。

    姑娘指了指前方:“朝那边走了。”

    钱一通一把扯住花离就匆匆往人流中冲去,唐微儿毫不示弱地跟上,看似婀娜的漫步,实则亦是轻功微舞。

    “诶,先生,找你的钱……”姑娘莫名其妙,一条红绳有何稀奇的?

    一路穿过拥挤的人潮,果然发现老太戴一张嘻哈的丑旦面具腕挎竹篮置身于大群孩童中央,孩子们正蹦蹦跳跳地给周围的男男女女们送上红绳。

    天!是吴老太!

    花离惊讶得结巴:“怎……怎么可能,她……”

    虽然花离看不到她的脸,但那身段同打扮跟吴老太一模一样,只是满头的盘发已变作苍老的银白。

    钱一通赶在唐微儿挥纱舞带前拔出剑,丢开花离飞身一跃,直直朝老太袭去。

    眼看剑尖就要点上那老太的喉,唐微儿突然飞舞轻纱甩带缠住钱一通的脚踝。

    钱一通被拉得直接往后退一步,回头锁眉:“你做甚?”

    面具下的老太方才被吓得摔倒在地,打翻满篮红绳,见他被缠住,翻身爬起就跑。

    “钱公子这是作甚,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吗?”唐微儿妙目怒瞪,两人在空中一前一后地纠缠住。

    冷冷的声同厉眸惹人惧:“我只是想摘开她的面具而已,唐小姐请放手,否则,我就砍断你这纱绫。”

    唐微儿听得一愣,只得收回纱带,飘然落地。

    钱一通又飞身去追,一连追出几里街,才发现闹市已到尽头,那里还有什么老太的身影,四下冷清得只剩条青砖高墙城楼幽深的胡同。

    不好,那只死花妖还在街上。

    正打算转身回去,却跳出一黄脸男同三个大汉将他团团围住。

    正是那绑花离的黄脸男,他听说有人出十万两黄金买走那个男人,心中便打起小算盘。

    “别动,打劫!”黄脸男皮面凶恶。

    钱一通扫了眼几人,想笑:“打劫?知道我是谁吗?”

    “谁呀?”黄脸男很嚣张。

    钱一通将手中剑左右左右的来回把弄,停住,抱在胸前,横眉一冷:“在下钱一通,字悟尽,号仙山居士,江湖人称秒杀道长,是也。”

    “秒杀道长?哈哈哈……”

    黄脸男笑得前仰后伏,指着钱一通对几个大汉道:“又一个冒充秒杀道长的,哈哈哈……”

    几人笑够了,黄脸正声道:“你若是秒杀道长,老子就是秒杀道长他爹!兄弟们上!”

    “谁敢?”

    钱一通半眯眼,目中刀光一闪,全个身子如立松般变得巍峨挺拔,衣袂同发丝瞬间扬起,强大的气场将正要扑上去的几个大汉纷纷吓得往后退步,按剑在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有人在黄脸男耳根悄声:“老大,无风自动。”

    第69章 敢卖我媳妇

    黄脸男一时摸不透钱一通的底细,心虚起,也悄声:“你确定不是同上次那小子一样摆的花架子?”

    几双贪婪的眼睛尽数将目光落在钱一通的身上,那个大汉侧脸低语:“这次不像是花架子。”

    “不想死,就滚远点。”钱一通阴声开口。

    这话彻底激怒黄脸男:“管他是谁,抢了再说,给我上!”

    “切,渣渣!”

    钱一通冷哼一声,踏步飞起身,剑仍旧抱在怀,只是稳准狠地对按上前的大汉面门一通狂踢,眨眼功夫,轻飘飘落地。

    身后的大汉被踢得哇哇乱叫,个个捂住脸痛得在地上四处打滚,钱一通用剑柄指向黄脸男:“说,谁冒充过我?”

    黄脸男那曾见过如此快的速度,直接看傻了眼,听他问,哆嗦着两条腿嗵一声跪在地:“大……大侠饶命……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回答问题。”

    钱一通不想与他废话,冷了眸。

    “那那那个,是,是被你买走的那个男,男人。”黄脸舌头在打结。

    “哦?说来听听,他是如何冒充我的?”钱一通来了兴致,抱剑谑意满满地于嘴角绘出半个勾。

    黄脸男见得这笑人魔难辨,那敢怠慢,委委实实的交代了花离如何冒充钱一通又如何被他识破,才卖到风月楼的,他不敢说自己杀的人,只说那对老夫妇是被误杀。

    钱一通听完笑意愈发加深,好小子,敢冒充我。

    瞟向黄脸男:“你知不知道你们卖的是谁?”

    黄脸有不详的预感,牙齿都在抖:“……谁?”

    钱一通伸了懒腰,朝黄脸勾指:“来,你钱爷爷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