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日?你没听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那我同你如此多的日日夜夜,又算什么?”

    亦是沉默,良久。

    “你是男人,我也是,她不一样。”

    “……呵,呵呵……”

    “如此说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一回事对吧?”钱一通寒寒的笑,眼底已是悲凉。

    花离见得心底泛酸:“那是因为,你也没有把我当成一回事。”

    “我怎么就没有把你当成一回事了?我还要怎样?才算得上把你当成一回事?”

    那夜的风雨飘摇,船头的风灯被打得东倒西歪,透出来的光亦是忽明忽暗。

    照到花离脸上,让钱一通只觉他飘忽不定。

    那湾清浅像是结了冰:“你骗过我,所以,你没有把我当成一回事。”

    钱一通彻底被激怒了,他恨死他寒冰一般的眼神,一把捏住他下巴:“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骗……”

    同样发怒的花离被他封住了唇,他气愤地啃咬着他,我骗你,那也是因为我爱你。

    花离更加生气,想骂他为何动不动就来这一套。

    但他的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钱一通听到这呻吟脑子一僵,又兴奋了,也不管这是哪里,伸手就去拔他衣物。

    王八蛋!

    花离气得不行,一口狠狠咬在他唇上:“你发什么疯?”

    他愣了一愣。

    “你,你居然咬我?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咬我?”

    “不仅咬你,我还要打你。”

    花离一听他这话就来气,一巴掌朝跟前捂住嘴的人打去。

    “你还敢打我!”

    钱一通也是来气,抓住他的手跟他撕扯在一起。

    此时,他们武艺相当,一个修士,一个魔物,如果使出法术,完全可以毁天灭地。

    但是他们没有。

    他们用最原始最愚蠢,也是最笨的方法,扭打拉扯在一起。

    他们从船舱的角落一直扭打到甲板,又从甲板滚到船舷,直到他差点落水。

    他才猛地一把将他扯进怀里,死死地困住。

    青丝被他扯得散乱,衣襟被抓破许多口子,他也不例外,脸上都是他掐的红痕。

    他们喘着粗气,他们都熬红了眼。

    “混蛋,放开我!”

    花离拼命地推着他。

    “你休想,我告诉你,就算那个孩子是你的,就算你喜欢她,你也别想逃脱我的掌控,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反悔你的孩子就会死!”

    “好你个钱一通,你居然敢用这么恶毒的话来诅咒我?你他娘的还是人吗?”

    “对,我不是人,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你无耻……”

    当那吻再次落下去时,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同他挣,只是无力地接受着他暴风雨般的摧残。

    一夜风雨飘摇……

    第二日谁也没理会谁,又过了两日,雨开始小了,渡船经过一片白茫茫的雾,等到视线宽广时,钱一通惊讶的发现,这是通往昆仑的河流。

    他们已经回到人间。

    已是初春,两岸青山翠着绿,有山花在零零星星地烂漫,猿啼声声清脆,惊飞成片成片的鸟。

    他正要去找翠灵问是怎么回事时,大波白衣修士从山林间飞身而来,无尘与千层子领先。

    “孽徒,还不快束手就擒!”

    千层子大骂地瞬间,已飞身落到甲板。

    四个男人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设计好的阴谋罢了。

    他们都以为船会回到洛城,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回到昆仑脚下。

    花离刚要说什么,却被最近的翠灵一把拉住,并将手上的匕首化到他脖间:“别动。”

    是的,那把能上斩诸神,下斩妖魔的匕首,不知何时,被她偷了回去。

    “……你们!”

    钱一通气得够呛,只是他脖子上已被无尘对准了剑。

    禹王爷与吴长苏也好不到那去,被几个白衣青年按押着。

    “师傅,你为何要如此做?”

    钱一通气愤地看向千层子。

    千层子走过来,“叭!”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孽徒,你尽然敢勾结魔物,做出大逆不有违师门之事。”

    “敢问师傅,这个魔物他杀人放火了,还是烧杀抢掠了?”

    钱一通只觉心寒,亦苦了眉。

    千层子厉声道:“你还敢顶嘴?信不信为师罚你十年之内闭关修炼,不得出山!”

    “……你,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将那魔物封于寒冰圣池,以免祸害苍生!”

    “晚了,徒儿与他已结同心锁,你封了他,就等于让徒儿死。”

    “什么?”

    千层子抓起钱一通的手,掀开衣袖一看,果然一条檀珠红绳扎眼得很。

    一旁被翠灵挟持的花离开口了:“等等,我想问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