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

    我特么也不知道!

    前院一片死寂,玄玉稳了稳心神,走到秦煌跟前,在他耳边低声恐吓,“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也不怕尊上劈死你!”

    秦煌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我当然知道啊,尊上唯一带回过云天雾境的外人,不是夫人是什么?”

    玄玉一阵心急,偏偏又不知道告诉他沈灼的真实身份,毕竟太匪夷所思了。

    “我昨晚还看到他和尊上在后院亲亲呢……”

    “……”

    玄玉的脸僵化了,“……你特么再说一遍。”

    秦煌一脸猥琐的笑容,“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两人抱在一起,脖子缠着脖子,亲的我都脸红了,真看不出来咱们尊上是几万年的雏儿啊。”

    “我不信。”玄玉咬牙道。

    “随你。”

    秦煌可不管,摇着扇子笑盈盈地朝沈灼凑过去,“夫人,昨夜睡的可好?”

    沈灼脸色发黑,“你干嘛来的?”

    “哎呀,这不是尊上丢了件衣服么,我来找找。”

    “……”

    沈灼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家主人缺那么件衣服?”

    “瞧您说的,这衣服不衣服的不重要,主要是个念想儿……”

    沈灼终于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秦煌转身一让,却正好撞到了身后的人,对方身手十分敏捷,轻巧避过。

    一身黑衣,手持长剑,身法十分漂亮,惹的秦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对方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属于少年的俊美严谨的脸,一双淡漠的眸子。

    秦煌瞬间就被那双眼眸吸去了目光。

    那是一双未经过世事沧桑的干净眼眸,却有着坚韧锐利的光芒,像一柄锋利的长剑正欲出鞘,荡破苍穹也不惧。

    “你叫什么名字?”他勾起了嘴角。

    第54章 请求

    此刻沈灼无比庆幸秦煌没有穿他那件标志性的骚包青鸟纹衣袍,不然剧情又要崩了。

    “薛君觅。”薛君觅淡淡回道。

    秦煌将这名字含在舌间反复几遍后,扬起了笑容,“你可愿拜我为师?”

    “我有师父。”

    “那就叛出重拜。”

    “……”

    薛君觅不打算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转身就走,秦煌连忙上前拉住了他,薛君觅倏然转身,目光冷然地看着他。

    秦煌“啧”了声,陪笑道,“别啊,我们再商讨商讨?比如杀了你师父之类的。”

    薛君觅目光更冷,握剑的手紧了紧。

    “咳,行了。”

    沈灼看出薛君觅已经动了杀意,连忙上前打圆场,“那谁,你把玄玉带回去吧。”

    秦煌一脸茫然,“我?”

    玄玉冷哼一声。

    “……”

    沈灼深呼一口气,抬头时目光凌厉了几分,“我再说最后一遍,若要留下,就别惹事,否则我去找你们的尊上去说?”

    玄玉和秦煌对视一眼,一个是怕沈灼在自家尊上的修仙路上搞鬼,一个是怕沈灼给自家尊上吹枕头风,倒也默契地没惹事了。

    “晋阳山之事暂且是了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往沁阳山镇天门拜师,你们要跟着吗?”白如映几人为了半生草自然是要去的,沈灼问的是玄玉和秦煌。

    “不去,我还有事。”

    秦煌说完又看向薛君觅,“你也是镇天门的?”

    “他是我师兄。”一直没开口的龙骧忽然说了句。

    秦煌听出了他言语中的维护之意,当即笑笑,“放心,我不吃人。”

    话是这么说,但在场谁也不敢放松,毕竟是跟玄玉熟识的人。

    龙骧没追究这话题,直接问了句,“这位公子,敢问你家尊上是何人?”

    此话一问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这看了半天戏了都没明白,沈灼昨晚密会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秦煌以扇掩面,笑的神秘而危险,“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苏天行却目光凝重了起来,这两人与灵都得妖族脱不了干系,他们的尊上……他不敢再想下去。

    “咳,这个回头再说,那个,秦煌……”

    “嗯?”

    沈灼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道,“你过来下,我有事问你。”

    秦煌疑惑地跟着他去了门外,剩下苏天行笑眯眯地看向玄玉,“姑娘,还打吗?”

    玄玉冷冷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苏天行无奈笑笑,转身跟着樊昀离开了。

    而沈灼那边直接将秦煌带到了走廊外,开口就是一句,“昨晚你都看到了什么?”

    秦煌正摇着扇子看小丫鬟呢,闻言啪一声收了扇子,笑道,“卿卿我我,羡煞旁人啊。”

    “说具体些。”

    沈灼一直以为昨晚的记忆是自己做的梦,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且不说酒后乱性什么的他不太可能做出来,就是选择的对象也太恐怖了些,那可是住九重天上的男人。

    “具体嘛,无非是看到你搂着尊上不放,两人亲密无间。”

    “我喝醉了。”

    “知道,情趣嘛。”

    “……”

    “啧,虽然只是神识,但也是我家尊上头一次啊,夫人你们真会玩~”

    “……滚。”

    沈灼不欲多言,转而问起正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玄玉回去养鸟,顺道看看尊上的夫人。”

    秦煌一脸探究的表情,“夫人,您怎的跟人族修士走到一块了?”

    “我本就是人族。”沈灼说。

    “非也非也。”

    秦煌摇摇扇子,“若他们知道你是三途峰的女主人,定会排挤您的。”

    “我是人族,一直都是,还有,别再喊我夫人,否则你真的会后悔的。”沈灼对长冥不了解,对她这个手下却是再了解不过。

    秦煌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威胁,也知道这位的厉害,当下便换了话题,“那个拿剑的少年跟你关系如何?”

    “薛君觅……你想做什么?”

    沈灼对这人还是戒备的,毕竟三途峰的人都出了名的狂妄不羁,随心所欲。

    秦煌好看的凤眸微挑,满是兴味,“若是不打紧的人,我便掳了回去做徒儿。”

    沈灼面色冷淡,“人家有师傅。”

    “那便杀了,清虚剑心,可遇不可求啊。”秦煌语气轻松,仿佛在说赏花一般。

    “他若是愿意跟你走,我不拦着,若不愿意,你最好死了心,也别打什么歪主意,你可懂?”

    沈灼深知秦煌此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狂妄偏执,看上的东西那便是非要到手,要杀的绝不能见他活着,就如他对薛君觅般。

    在《仙途纪元》一书的原剧情里这两人就是这样结下的数百年仇怨,最后谁也没落着好,更是白白毁了薛君觅那么一个不世出的天资人物。

    然而沈灼既然决定插手了自然不会再让原剧情进行下去,首先就是先断了秦煌的心思,偏偏这人又是吃硬不吃软的,他只好将对方单拎出来敲打一番。

    秦煌闻言也不反驳,只笑盈盈道,“谨遵尊上夫人法旨。”

    他如此一说沈灼反而不安起来,目光霎时冷了下来,秦煌却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笑眯眯回望着他。

    “属下告退了。”

    他摇着扇子离去,仿若一个凡世的世家公子,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沈灼转身看向站在廊下的人。

    “有事?”

    “……”

    少年的眼中不见青涩锐利,却是一片沧桑柔和,沈灼瞬间明白了,“凤于绯?”

    “龙骧”似是慨叹了一声,浅笑道,“您果然知晓。”

    沈灼不置可否,“有事?”

    “一来请罪,前几日因我一时莽撞,险些使龙公子魂魄离体,为免玄玉多嘴舌,我特来解释清楚。”

    “你倒是坦荡。”

    沈灼笑笑,“那二来呢?”

    “龙骧”垂眸,缓缓道,“二来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为那苏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