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们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本小姐?”展露西身上的怨气瞬间被放大十倍,眼尾都溢出像是烟熏过后的黑气。

    “哗啦!”

    展露西挣开缠绕身上的铁链,五指一抓,像个走火入魔的女魔头,朝爷爷来势汹汹的扑去。

    爷爷暗叫一声:“不好!”

    龙形手杖临空一挥,几道白光闪过,又幻化成一条巨龙,嗷嗷叫着朝展露西卷去。

    展露西血红的指甲突然变尖,像只锋利的五爪勾,“嗖嗖!”两声,直接抓烂巨龙,还骂着:“这么点小儿科,也想在老娘面前卖弄!”

    说着已逼近爷爷,反爪成锁,直锁爷爷咽喉!

    “爷爷!”

    白珥眼看爷爷有危险,冲出去就想挡在爷爷身前,简星泽他们却先他一步出手了!

    小刀直接冲向紫发御姐,管家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锁啦,惊天地泣鬼神的吹起,小微掏出一把纸钱,扭动雪梅绣得妖艳的身姿,随风洒在空中。

    钱纸在空中肆意飞舞,落地时层层堆积,竟然临空堆成一座大红花轿!

    那些戴白皮嘻哈面具的傀儡,跟随管家的锁啦声加入队伍,花轿一抬,展露西直接被装了进去,像是抢亲一般!

    紫发御姐眼看展露西被抓,想冲上去帮忙,奈何又被小刀缠住,惨叫一声:“西西!”

    展露西听到这声惨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也是哀嚎一声,扭曲脖子朝花轿顶盖撞去!

    简星泽眼见情况不妙,飞身上去,一把按住展露西的肩膀,吩咐爷爷:“上天台!”

    花轿起,钱纸飞,红的白的交错在一起,锁啦声在黝黑的夜空荡气回肠,说不出的喜庆,又说不出的悲凉。

    白珥和爷爷不敢耽搁,迅速转移到天台,风从天南地北的过,却吹不灭滢滢星星的莲花灯。

    爷爷启动八卦阵,口中念念有词,白珥也想出一份力,跟着爷爷念咒语打出同样的手势,八卦阵在一老一少的法力驱使下,缓缓转动,莲花灯燃起幽蓝的光束,直通天!

    一道带着清光的天门被打开,展露西被简星泽揪出花轿,猛地丢进光束中!

    “简星泽,你好狠,你居然骗我!”展露西被扔进光束中,出不来,手指一沾光就冒烟,气得乱骂。

    简星泽依然戴着口罩墨镜帽子,冷冷道:“抱歉,展姑娘,我有喜欢的人。”

    “不就是那个小白脸吗?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居然看不见?”

    展露西狰狞着面目,爷爷却大喊一声:“无需跟她多言,快把另一个女人也抓进来!”

    正说着,小刀反扣住紫发御姐的手,出现在楼梯口,紫发御姐亦是狰狞扭曲着脸,脖子上都扭起条条青筋,小刀在他身后埋着头,没露脸。

    简星泽见状,一个箭步过去,揪住紫发御姐便往光束里扔,小刀趁机隐进楼梯口。

    眼看紫发御姐半个身子进到了光线中,她趁机捞了把白珥,简星泽冲过去时,白珥已经被她扯了进去!

    巨大的光幕像一道电流,猛地激在男人身上,简星泽直接被击趴,身上冒起缕缕青烟,不过他顾不上痛,爬起来不死心地又试了一次,依然被击飞出去!

    他又爬起来,又冲过去,朝着里面的两个女人吼:“放了他!”

    爷爷也急得满头大汗,往生门一旦被打开,就无法闭阖,鬼魂进去可以往生,而活人进去,只会灰飞烟灭!

    “哈哈哈!”

    展露西狰狞大笑:“简星泽,你不让我得到你,现在我也让你得不到他,让你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白珥企图挣扎,可是紫发御姐和展露西怨气冲天,且是他一个小菜鸟能匹敌的?

    两个女人像两条滑腻的蛇,死死缠住他,他心想自己肯定完蛋了,只好和简星泽道别:“简星泽,你,你要多保重,请你照顾好我爷爷,拜托了……”

    “小耳朵,我不能,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简星泽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要哭了。

    又冲展露西吼:“你放他出来,我跟你走!”

    展露西一愣,求助似的看向紫发御姐。

    紫发御姐显得很焦虑:“西西,别听他胡说,他肯定是骗你的!”

    “我没有,我愿意跟你走,只要放过他!”

    简星泽声泪俱下,说得极其诚恳,却被小微和管家拉住:“老板……”

    俩人合力扯住简星泽往外一扔,又道了句:“我们帮你!”

    小微撒出一把红色的钱纸,钱纸瞬间化作一柄白雪映梅的油纸伞,管家锁啦声起,声波变成无形气流,穿过了光束墙,小微顶着油纸伞,跟随声波飞身进光束!

    三个女人在光束里厮打起来,小微将伞扔给白珥,用女人尖锐的声音命令:“顶着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