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回去喝茶/工作。

    作者有话说:

    喻瑛&叶池:好甜!(真的很想结婚)

    柏冬至&陈嘉央:真腻歪……(一直单身一直爽)

    论有对象和没有对象的区别

    第25章

    距离婚礼越来越近, 荀白露的工作也越来越忙。

    连续一个周,天天加班,她就没有早于十二点回过家, 后面干脆吃住全在单位。

    她这个职业, 其实并没有外面所想的那么光鲜亮丽, 工资并不高,天天加班加到吐, 压力特别大, 还不能随意离开所在城市,出国要报备, 家庭状况也要报备,就算头一天熬了大夜工作, 第二天的工作量也并不会减轻。

    坚持下来完全就是靠着一种信仰, 为国奉献的信仰。

    唯有信仰不灭, 热爱永恒。

    这一个周下来,荀白露就感觉自己被人打了一顿一样,哪哪都不舒服。

    休息日也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蔺知宋公司也挺忙的, 他早早的出去, 早餐给荀白露准备好了, 因为实在起不来,她也就没吃。

    睡到快十二点,荀白露艰难的起床, 翻了下手机, 发现有人给她发了消息。

    舅舅:【白露, 你现在有时间吗, 舅舅来北城了, 我们见一面吧】

    荀白露攥着手机的指节绷紧, 一点点的发白。

    什么不清醒,迷迷糊糊,全被抛弃了,她立马拨了电话出去。

    “你来干什么?”荀白露语气不善。

    那头的男人讪笑着,说话极为小心:“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就过来看看你。”

    荀白露差点冷笑出声:“又是来要钱的吧,没有。”

    男人立马急了,道:“白露我可是你舅舅啊,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帮帮舅舅,啊?“

    这个称呼在荀白露这里显得十分的荒唐。

    她当年向他下跪,苦苦哀求他不要把自己送走的时候,求他不要卖掉她妈妈留给自己的房子时,他怎么没有想过,他是她舅舅。

    当年家里出了事,荀白露压根就不想跟荀何走,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去了他的家会受到怎样的白眼。

    她唯一还能想到的人就是舅舅,她跑去他们家,求他能够留下自己。

    那家人当时是怎么说的,她到现在都记得。

    你一个野种,别来祸害我们家,我们家的名声经不起你折腾。

    她知道自己不该给别人添麻烦,他们做的虽然令人寒心,但是,她没那个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什么,所以她走了。

    再后来,他去赌博,欠了一身债,他们家卖掉了荀白露妈妈的房子,因为荀白露当时还小,她母亲存在一些担忧,就在遗嘱里注明了一定要等到她十八岁才可以继承遗产。

    她留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财产给荀白露,当时她没能用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的栖身之所被卖掉。

    她母亲本以为有亲人照拂,她可以过的很好。

    没有想到就是那些亲人,害她吃了那么多苦。

    这不是第一次荀白露舅舅来问她要钱了。

    荀白露深吸一口气,道:“我没钱。”

    “你胡说!”他显然有些激动,“你妈给你留了几百万你说你没钱,就算你没有,你老公总该有吧,你嫁了那么好的人家,你就帮帮舅舅吧,我求你了。”

    听着他的哭泣声,荀白露一点触动都没有。

    她也求过他的。

    她就是睚眦必报。

    荀白露是有钱,她母亲留给她的财产,就算她不工作,也能富足无忧的过一辈子,可那是她的,凭什么给他。

    那边还在继续哭诉,荀白露不欲再听,将手机放在一旁,他怎么说都随他去。

    他说,追债的人就在家门口了,这次还不上钱,舅妈就要跟他离婚,那些要债的还要砍他一只手。

    荀白露觉得这法子特别可行,他们家最开始也是蛮富足的,在南京比较好的地段有栋小洋房,这些年输光了家产,房子也卖了,能借的亲戚都借了,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砍了也好,彻底断了他的赌瘾。

    太久没有回应,荀白露以为他是打算放弃了,正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变得极其悲怆。

    “白露,你总不能看着舅舅去死吧?”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感觉,穷途末路,退无可退。

    那一刻,荀白露所有不好的情绪都积攒在一起,她想发泄出来,又拼命压制着。

    一说到死,她控制不住的就会想起死去的母亲,还要在她面前跳楼的那个男人,生命有多脆弱,她自己也曾亲身经历过,所以这么些年,受了那么多苦,即便再崩溃再想轻生,她都没有尝试过,她很害怕。

    荀白露最终还是心软了。

    不是因为他的恳求,而是对生命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