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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攻了那个小言男主

    作者:青冥高天

    文案:

    荒唐! 男子与男子怎能……”

    皎月下,背靠树干的黑衣男子努力喘息着,他中了‘春日宴好’,一种不发泄就解不开的情毒。

    男子涨红了脸,剩下的几个字难以启齿:“怎能做那种事?”

    站在他对面,身着红衣的人笑得一脸邪肆。

    江灼拿出装药的白瓷瓶,明目张胆地在封不昼眼前摇晃。

    “我与不昼什么事做不得?”

    他问的坦荡,仿佛本来就理所应当。

    邪魅毒医攻x冷酷杀手受

    美攻强受

    观前提示:

    1.作者自萌小短篇,相当短

    算是圆本人的一个意难平,不喜可点叉

    2.古早小言文背景

    3.因为是短篇,有时候画风略糙,全靠读者老爷们补细节了咳咳

    4.提示更新中

    内容标签: 强强 打脸 穿书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灼 ┃ 配角:封不昼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忠犬男主成了江夫人

    立意:爱能冲破一切艰难险阻,与你共赴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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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人人都说,江灼是个天生的恶棍,跟在济世救人的岳神医后面学了二十年,半点慈悲心肠没学到,反倒用毒的水平无人能出其右。

    “若是雨天,一人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有一袭红衣从山路尽头走来,手里还拿着根银针的话,那就要赶紧逃命了。”

    赶着驴车的老翁故意吓淘气的孙儿,他仗着现在是大晴天,说话没有顾忌。

    孙儿不信,他没听说过那些可怕传闻:“爷爷,我为什么要逃呢”

    “那样子的人全天下就一个,”老翁说着放低了声音,他不敢大呼那人的姓名,只含糊的指着驴车上采买的红色对联:“穿的比这颜色还要红,每逢下雨,必会杀人。”

    有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从他们身后驶了上来,老翁赶忙让到一旁,怕冲撞了贵人。

    习武之人听力绝佳,刚才这对爷孙对话全落在江灼耳朵里,他饶有兴致的伸手去掀车窗帘子。

    玉白色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另一个人抓住了,那人手上伤疤交错,掌心厚厚一层茧子。

    “何必为难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出声那人身着黑色劲装,背着一把用黑布缠紧的刀,他容貌刀削斧刻般俊美。

    江灼一翻手掌,将那只粗糙的手握住。他红衣烈烈,面若姣女,眼尾还有一点红,一出口声音如醉人好酒。

    江灼故意逗眼前这个常年面无表情的冷血杀手,他道:“凭什么不昼杀得,我就杀不得”

    江灼尾音上挑,听起来像猫在人心尖尖上挠了一爪子。

    杀手正襟危坐,面色冷肃:“我同你不一样。”

    江灼没骨头般斜倚到封不昼怀里,软玉红衣,泛了困似的含糊道:“无趣。”

    江灼说完,阖上了眼睛,他放松身体任自己沉入梦乡。

    他们乘坐的马车虽是花了重金定制,但山道上难免有些碎石,车轮撵过会有颠簸。

    几乎是江灼刚阖上眼的瞬间,封不昼就下意识运行起了功法。

    或许是从小一起长大,且封不昼比江灼大一个月的缘故,他总是习惯照顾江灼的感受。

    封不昼将体内的气分散到四肢,来维持身体平稳,同时以气升腾体温,好让江灼倚靠的舒服。

    尽管此时马车平稳行驶,前路也宽阔坦荡。

    江灼此行是随封不昼回血宴阁复命。

    血宴阁,人称鬼域魔宗,是江湖上规模最大的杀手组织,几乎聚集了杀手榜所有赫赫有名的杀手。

    血宴阁杀手一旦出手,常常屠人满门。上至祖辈九旬老翁,下至摇篮中人事不知的婴孩,全都杀尽灭尽,不留一丝活口,如同恶鬼索命,魔头喋血。

    封不昼是血宴阁第一杀手,常年盘踞杀手榜榜一,他的刀锋所向,即是尸山血海,寸草不生。

    封不昼的成名之战,是京都府尹灭门案。京都是帝王所居,封不昼突破重重保卫,直取京都府尹全家老小性命。这无疑是在当朝皇帝脖子上狠狠划下一刀,他带来的恐惧叫天下至尊日日惊慌,是不是明天就看不到自己的项上人头。

    封不昼纵横江湖多年,他的名字愈加像一个遮天蔽日的阴影,盘桓在人们心头。

    但京都府惊天一案后,这些年来,封不昼其实很少动手。其一,是恨到要屠人满门的委托并不多见,虽然世间喜欢诅咒别人全家暴毙者有很多,但大部分是一时气盛,过过嘴瘾;其二,京都府一事让封不昼的身价飞涨,很快高过了当时的第一杀手,就算富可敌国者也要掂量掂量,何况小门小户。

    这次外出前,封不昼的刀已一整年未沾血腥。

    江灼曾打趣道:“这刀干净锃亮,正适合不昼洗手作羹汤。”

    但杀手刀锋所过,皆是绝望,做羹汤这种平静的生活,封不昼从来不敢奢望。

    他这一生已陷进血腥污秽的泥泞中,死都无法逃脱。

    封不昼低头看着江灼沉睡时,唇边带笑的模样,他心知,他亦不想逃脱这命运。

    这样就很好,能为江灼遮风挡雨,让他能从心所欲。毒医也好,圣手也罢,江灼喜欢的便去做就好。

    江灼这舒适香甜的一觉睡了两个时辰,等他醒来,已入夜。

    马车平缓地行驶在雾失林中,周遭大雾弥漫,树木多是碗口粗细,叶子极少,却个个笔直朝上,想要戳破这浓雾般。

    血宴阁就藏身于雾失林中,一个人人都知道,却人人都不敢来的地方。因为这浓雾中混杂着毒气和瘴气,闯入者没有携带血宴阁特制的解药,不消片刻便会化作这雾失林树木的养分。

    江灼虽不属于血宴阁,但阁主与他师傅岳神医岳伯言有私交,故而能随意出入雾失林。再者,江灼的至交好友封不昼是血宴阁中人,与他而言,要到解药不过小事一桩。

    窗外大雾弥漫,没甚好看,江灼很快失了兴趣,再想到目的地是鬼怪囚笼般的血宴阁,连雾失林里的树都想逃出生天的地方,舒适一觉带来的安逸感尽去。

    马车步速不慢,很快将二人载到了地方。

    只见一座高耸的黑色楼阁立于眼前,楼阁上半部分隐在雾里。能看见的地方,每层楼的屋檐四角都悬挂着一盏白纸糊的灯笼,灯笼中烛光昏暗,只能勉强让人辨认那是只白灯笼。

    江灼与封不昼先后跃下马车。

    封不昼黑衣裹身,一派冷面肃杀之气,如同勾命的无情鬼差,倒与此地很是相忖。而江灼穿一身赤红宽松衣袍,漫天雾气遮不住这火焰灼烧般的颜色,加之他容貌美甚,薄唇未语先有三分笑意,却是硬生生被忖成了此地唯一的鬼魅。

    江灼掏出一把金柄折扇,皓腕潇洒一甩,折扇猝然打开,那扇面上绘着一副雪中落梅,落梅缀在扇骨处,点点红痕,又好似鲜艳血滴坠落地面。

    江灼慢悠悠地摇晃折扇,抬头看了眼血宴阁正门匾额上的“活人止步”四字,道“走吧。”

    江灼说罢,抬脚向前。

    封不昼跟在江灼身后,他手里捧着一个方形的黑色木盒,盒顶刻着“血宴”字样。

    一入血宴阁正门,便是大厅,一位脸带面具的接引使者早就等在此处。封不昼几步上前,将手中盒子递给来这位使者。

    血宴阁中的接引使者个个口不能言,耳不能听,鼻不能嗅,五官除了眼睛外全被剜去。难以想象,其实这些人都曾是血宴阁中凶名赫赫的杀手,落得这种下场的原因是叛逃罪。

    这些人是群真正的行尸走肉,是血宴阁主豢养的人畜,留在这里,也是对其他杀手的震慑——入了血宴阁,就不要妄想能出去。

    那使者打开木盒验货,看到盒中正是当朝宰执的头颅,随即点了点头,示意二人随他去交付任务,顺便领取这次委托的赏金。

    封不昼习惯性迈开步子,却听到江灼冷冷开口:“我就不去了。”

    封不昼不知为何,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猛然停住脚步,僵立在原地,一双凌厉剑眸盯住江灼。

    看他嘴唇上下开合,吐出一句让封不昼恨不得自割双耳的话。

    江灼眼神飘忽,他合起折扇,无意识地将折扇边缘抵在下巴处,故作嫌恶冷淡地道:“我待会去找阁主归还雾失林的解药,今后再也不来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