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良心的,有事就小a,无事就棠棠。小a默默腹诽。

    “宿主,由于危急情况,所以暂时把你拉了进来,你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还是得出去的。”小a尽忠尽责道。

    “红裙女人太烦了,神出鬼没了,再来几次迟早被她吓死。”白棠心有余悸道。

    这短时间内,小a也是排查这个位面的故事线,隐隐约约有个雏形。

    只听见小a道,“我找到一个关键地方,待会儿我送宿主过去,宿主小心。”

    白棠深呼吸几次,努力按下内心的恐惧。

    “好了,你送我回去吧。”

    白棠出小白屋后,爬出排水通道的慕瞿言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身朝一个方向狂奔。

    再说白棠这边,他被传送到一个井字型楼房中间。

    还没等他看地图这里是哪里,突然,门外传来巨大的声响。

    吓得他条件反射的躲在一间空屋子里,悄悄伸出头从窗沿往外看。

    “当当当——”

    不知何处传来的钟声,大楼的大门被人推开。

    红裙女人拖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进来,面上带着一丝疯狂。

    红裙女人的裙子很干净,没有之前见到那样邋遢。

    白棠屏住呼吸,看着红裙女人从麻袋里拖出一个长发女孩。

    她将女孩绑在天井上,一盆水将女孩泼醒。

    女孩醒来,朝红裙女人嘶吼,“放开我,居然玩偷袭,不公平,有本事来打一架。”

    女人冷笑,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往后仰,恶狠狠地说,“公平?你们对小慧说过公平吗?”

    女人朝女孩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淬了一口水到女孩脸上。

    女孩的脸很快就红肿起来,她还在骂骂咧咧,女人将一团破布塞到女孩嘴里,转身在水井边上磨她的弹簧刀。

    女孩也没闲着,她慢慢移动到边上,利用石阶磨着手上的绳子。

    很快,女孩挣脱了束缚,她举起大石块朝女人后脑勺砸去。

    别以为只有男人打架才凶狠,女人打起架来也不逞多让,更何况两人之间的仇恨已经是不可化解了,她们扭打到一块,从天井的一头打了另一头。

    最后还是女人在体力跟力气上更甚一筹,用弹簧刀将女孩放倒,推进了水井中。

    红裙女人身上染满了鲜血,她神色癫狂,半边面被女孩用石头砸的血肉模糊,俯在井边哈哈大笑。

    白棠想看看那女孩究竟还能不能爬起来,却把窗边的半块石砖推了下去。

    “是谁!”

    女人声音沙哑,眯起眼睛石砖掉落的方向看去。

    白棠在石砖掉地时立马蹲下,他背后全是冷汗,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白棠闭上眼睛,采用只要“他没看见对方,对方就不会看见他”的自欺欺人战术。

    他在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浓郁的血腥味钻入白棠的鼻子,女人走过白棠呆的窗户外,因为角度问题,两人虽一墙之隔,但女人却没发现白棠。

    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后,一切回归平静,唯有空气中残留的腥味还提醒着他,这里刚才发生过一场残杀。

    忽然,门被推开了。

    白棠内心警铃大作,心里害怕极了,一万句“看不见我”在内心刷屏而过。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白棠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嘣”一下就断了,惊慌之下,只听见“嘭”一声,衣服掉落地面,从里面钻出一只小松鼠。

    小松鼠“吱吱吱”地跑向墙角,头朝里,屁股朝外。

    慕瞿言看着墙角那个圆滚滚的小松鼠,没有大变活人的震惊,还觉得挺可爱的。

    棠棠变成松鼠了?!

    这样也好,他好不容易找到棠棠,变成松鼠的话,他就可以把小松鼠装进兜里了。

    “棠棠~”

    慕瞿言语气温柔缱绻,捧起疯狂往墙角钻的小松鼠。

    “棠棠,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棠抬起头一看,果然是慕瞿言。

    “吱吱吱——”他顺着慕瞿言的手臂爬到他的肩膀上,“吱吱吱——”有个疯女人,吓死我了。

    自家老攻的怀抱跟颈窝是白棠人形跟松鼠形态最爱呆的地方,也是觉得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棠棠不怕,我回来了,我找到你了。”慕瞿言安抚他道。

    不多时,白棠变回了人,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拖在身后。

    “阿言~”少年泪眼婆娑,扑进慕瞿言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