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在阿其不断逗引下,白棠回头看了一眼拓跋景曜,结果与自家老攻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小脸烧得更厉害了,白里透红的脸蛋,让站在旁边的阿其都忍不住想亲一口。

    “棠棠过来。”拓跋景曜朝白棠招手。

    他将人圈入自己的怀中,冷声对阿其道,“阿其今天似乎很得闲,不如去给部落的羊剪羊毛吧。”

    部落是有公共财产的,每户都要派出一人,轮流照顾部落共有的牛羊。

    拓跋景曜看向容凝静,“既然你病好了,你也一起去吧。”

    说完,不管两人是什么神色,拥着白棠往前走,容凝静与阿其似乎还听见了拓跋景曜温柔地问着白棠早餐还想吃什么。

    容凝静面带无奈,“这下我是殃及池鱼了。”

    阿其文学不是很好,对容凝静的话一知半解,不过他却依旧很乐观,“不就帮忙一起剪羊毛吗,快走快走。”

    等两人到了羊群前,才知道,拓跋景曜居然给今天要剪羊毛的人放了假,也就是说,今天所有的羊,剪羊毛的工作,由他们两个来完成。

    阿其看着羊群吞了下口水道,“就我们两个啊……”

    容凝静没好气地道,“你还能找出第三个人?!”

    都说恋爱中的人,吃起飞醋来很可怕,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今天也没有捏到小可爱的脸啊。

    “算了算了,快点开始干活吧。”容凝静撸起袖子认命。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

    在容凝静的点醒下,阿其才知道,拓跋景曜是在公报私仇,但是他还是不怎么相信,“不可能的,首领最是铁面无私了。”

    容凝静见跟阿其讲不通,她看了面前白茫茫的一片,无奈道,“不管是公报私仇,还是铁面无私,反正今天姐姐我啊,就舍命陪君子了。”

    “安啦安啦,首领也没有让我们一天做完,更何况一天也做不完啊,快过冬了,我们得快点将羊毛剪好。”阿其想到即将到来的冬天,心里有点担忧,以往的冬天都会有人跟牛羊死去,希望今年的冬天,部落能减少伤亡。

    容凝静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过往过冬的场景,心里也不好受。

    脑海中,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灿烂的笑容,现在都看不见了。

    容凝静不再说话,闷头给羊剪羊毛。

    另一边,白棠坐在大锅前,捧着新鲜的羊奶,小呷一口,从喉咙到肚子都是暖洋洋的,在这个深秋的季节里,这样的生活,最是惬意了。

    拓跋景曜在一旁烙着大饼,看火候差不多了,抓了一把黑芝麻撒到饼上。

    阵阵香味飘出,白棠面露欢喜。

    在拓跋景曜将饼递给白棠时,白棠同时也装了一碗新的羊奶端着拓跋景曜,“阿曜,你也喝啊~”

    少年端着自己的羊奶,光是闻着的香味,就觉得比以往喝过的都要香甜。

    他看着白棠小口小口地啃着芝麻大饼,腮帮子鼓鼓的,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心里也欢喜。

    “还有,不够吃我再给你烙。”拓跋景曜道。

    白棠睁开眼睛,笑得眉眼弯弯,“我可是要吃很多的~”

    “多少都管够,我养得起你,吃不穷。”拓跋景曜再一次变相表白。

    白棠自然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他扭过头,啃着自己的饼,糯糯道,“这可是你说的~”

    这边气氛很好,空气中带着甜蜜的味道。

    另外一边,剪羊毛二人组。

    容凝静在现代是学兽医,实习的时候是在动物园照顾动物,由于她是新手,动物园将她分配到温顺类动物那边,其中,就有绵羊。

    容凝静在抓着一只羊剪毛时,发现这只羊很是瘦弱,并且体温有些偏高了。

    她心下一沉,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羊群中,若有一只羊生病了,发现跟处理不及时,很容易会相互传染。冬季就快到了,要是部落的死去大量的牛羊,那冬天怎么过啊。

    她喊来不远处给羊剪毛的阿其,让他按住这只羊,她自己则是想办法让羊张嘴。

    果不其然,这只羊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羊的舌头已经出现了好几个脓包,分明就是羊口疮,最容易在幼羊中传播了,要是没有及时发现的话,还得有多少羊遭殃啊。

    容凝静赶紧让阿其去通知部落的其他人,要多人排查,羊群中究竟有几头羊被感染了。

    阿其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他收起了嬉皮笑脸,不敢耽搁地往帐篷里跑。

    部落共有财产出了事,自然是要通知拓跋景曜的。

    拓跋景曜让白棠回帐篷,便要去看羊群。

    忽然,一只白嫩的手抓住了拓跋景曜的衣角。

    拓跋景曜低头,对上一双包含着关心之意的眼眸,“我也去。”

    筛选病羊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拓跋景曜不想白棠累着。

    但白棠坚持跟着去,“我也想为部落做点事情。”

    在通报的人看来,白棠是个知恩图报的,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拓跋景曜拗不过白棠,只好带着白棠一起去。心下却是又欣慰又开心的。

    白棠要求跟着去,那就证明了白棠对部落有了归属感,那便不会轻易离开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