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打起官腔:“我说小毛,公司给你算了加班费,你看小说就算了,还刷帖会不会有点过分?”

    毛璐璐理亏,把手机塞进包里,让她加班又没事干,在这干等着不刷帖子她还能干点啥!

    “你爸妈要是知道咱两没在约会,改明儿你就得去跟那个杀猪匠相亲,我救了你还不知道感恩?”

    “什么杀猪匠人家是火腿肠驰名商标,正经上市公司!”

    “那不也是杀猪的?你家养猪他家杀猪,说起来你两是顶配。”

    “周博屿!”

    “干嘛?养猪妹。”

    “干、你!!”毛璐璐说着就冲上去,在周博屿下巴上咬了一口,手脚并用,一拳头打过去,接着又是一脚,踹得周博屿闷哼一声。

    这顿毒打她蓄意已久,终于如愿以偿。

    助理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外面三三两两加班的员工也都震惊地望着这边,洗手间门口的同事听见毛璐璐刚才那一声怒吼“干、你”,吓得马桶都忘了冲。

    办公室偷啪,刺激。

    江姿和江盈聊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可能伤了帝临的自尊,下午她光顾着自己尴尬,忽略了男人的尊严。

    网友们根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完全就是看戏,大部分是管她要帝临联系方式的,真是……太不检点,太不矜持了!

    江姿实在憋不住了,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江盈。

    江盈说:“无论是负责到底还是采取避孕措施,建议双方共同商议来决定。你这样他一定饱受打击,认为你很排斥他。”

    江姿琢磨着向帝临解释一下,她并不是那个意思,她绝对不排斥他,她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仅仅是为了掩饰害羞和兽欲而已。

    江姿今日分胆量已用完,紧张地搓搓手,敲门,“老……大叔,你在吗?”大叔好像更亲切一点,希望能跟他化干戈为玉帛。

    房间里没动静,江姿竖起耳朵,贴到门上听了一会儿,“大叔……小叔……”江姿的声音越来越小,莫非是喊老了他不高兴?江姿又叫了一声:“小大叔?大哥哥?喂?……能开一下门吗?”

    “二少爷还没回来呢。”拖地的佣人看不下去了,提醒道。

    江姿一头黑线,“有说去哪了吗?”

    拖地佣人说:“张姨有提过,好像是去拜访傅先生了。”

    去姐夫家了?

    江姿再打电话给江盈,那头无人接听。

    “所以你怀疑自己病了?”江盈声音温柔。

    帝临说:“也许。更多的是想请教关于姿姿的事。”

    江盈:“你刚才说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姿姿带来的?”

    帝临:“不,是我自己的问题。”

    “确实是你自己的问题。”傅书辛挑眉,骄傲地说:“我当年是凭借一己之力追的盈盈。”

    江盈推了推老公的胳膊,“不要这么严格,我问诊的时候也要在旁边监视?”

    傅书辛:“不行,你只能做我的私人医生。”

    帝临:“……”

    傅书辛打击报复:“你看他,以前风流肆意,整天嘲讽我妻管严,现在一看就是求偶失败的斯文败类,攻击性强,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江盈:“……”

    “我不会攻击孕妇。”帝临瞥他一眼,“同时也接受你的嘲讽。”过去帝临没少嘲笑傅书辛追江盈。

    江盈:“抱歉,他一直这个样子,你忍忍。”

    帝临:“忍不了,有什么办法让他出去?”

    傅书辛:“没有。”

    三人围成一个圈坐着,两个长腿男人让空间看上去变得狭小。

    僵持了几分钟,帝临看了眼时间,妥协道:“行。”转头看着傅书辛:“我最近准备休假,傅总,傅氏下个季度的高级法务顾问,烦请另请高明。”

    傅书辛陡然起身,在江盈额头上亲了一下,说:“老婆,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我去一下。”

    江盈笑道:“有信任的律师在身边太重要了,他最怕的就是你不在,他连字都不敢签。”

    帝临道:“对他来说,你是最重要的。”

    “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会聊天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冲着当年你对sleep peacefully的帮助,这次我也一定挺你。”

    “谢谢。”

    “说说姿姿的情况。”江盈是资深心理学者,不要说江姿,就算是素未谋面的病人,只要在一起待上一会儿,她也能把人看个八分透,“受传统家庭影响,姿姿对婚前性行为是抗拒的,这对她而言是一件很大逆不道的事,她会有负罪感所以……当负罪感超过朦胧的爱意时,她可能会把这种感情压下去。她的性格本来就迷糊,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对你的感情是哪一类,崇拜和爱这两种感知发生在异性身上,很多时候会被混淆,有人把崇拜当成爱慕,有人把爱慕当成崇拜,但愿姿姿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