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哥和叽哩,绝配!

    天塌下来都是绝配!

    你们尽管秀,磕死算我自己的!

    元已非快速扫了一眼对视中的小情侣,连忙主动上前掩护,“秦栎,你怎么突然来了?”

    “当神秘嘉宾出现的。”秦栎笑回。

    季云启看着满桌子的菜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对于秦栎的胆怯,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对食物的渴望。

    “……这些食物是从哪里来的?”

    “下午刚到,就被导演组拉着玩幼稚的盲选游戏,靠运气全胜。”秦栎云淡风轻地回答。

    幼稚?

    盲选游戏?

    靠运气全胜?

    季云启沉默,导演组跟着沉默。

    谢谢。

    有被内涵到。

    “听导演组的意思,因为我的迟到,得给你们其中一个人进行晚餐服务。”秦栎十分自然地掌控流程,“你们今天白天的任务谁获胜?”

    元已非挑眉,目光对向了最早完成任务的纪厘。

    季云启顺手指了指纪厘,巴不得让秦栎全程绕着好友转悠。

    秦栎眼底染上一丝微妙的笑意,主动走到木桌边上,将简陋的木椅推了出来,“请吧,纪厘先生。”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在秦栎的优雅仪态下,竟然像是在参加什么高贵的晚宴。

    有些人的魅力是天生的,根本不拘泥于是在什么环境。

    纪厘心尖微动,突然觉得此刻的秦栎很迷人。

    但是碍于镜头拍摄,他只能故作从容的接受节目组的奖励,走了过去。在他坐下的同时,对方微微弯腰将椅子推进。

    在镜头看不见的死角,秦栎微凉的唇侧轻触过耳垂,连带着纪厘的心房都跟着颤了颤。

    纪厘整个人都惊呆了,耳根子迅速染红,只能快速瞪了秦栎一眼——

    别闹。

    秦栎接收到了恋人的暗示,不得不更加收敛一点,入座在边上,“你们今天玩得怎么样?”

    听似面对全员的问话,但他的视线核心依旧是纪厘。

    有女性工作人员小声议论着,兴奋度顿时提高了不少——

    “啊啊啊啊!谢谢谢谢,我恋爱了!”

    “是谁想出来的鬼点子?让栎哥服务叽哩用餐!滚出来挨亲。”

    “看看栎哥给叽哩倒果酒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做习惯了的!”

    秦栎是什么身份啊?

    服务起纪厘居然那么顺手而自然,这就是爱情!

    两人间的氛围真的太微妙了,根本不能用语言去表达。

    “还不错,去了一个挺古老的寨子。”元已非坐在了秦栎的边上,顺其自然地回答。

    季云启太憨了。

    只能依靠他来打掩护了。

    一行人用湿毛巾擦干净手,正式开始用餐。

    “导演组偏心得太明显了,凭什么昨天我们就得烤番薯、啃土豆?”季云启看着桌上的大餐,不服气。

    陈潇云代表导演组回答,“就算给你们准备了丰盛大餐,你觉得你的手气能选中吗?”

    “……”

    好气,但无法反驳。

    纪厘看着满桌的丰盛食物,忍不住追问,“这都是你盲选得过来的?”

    “嗯。”

    秦栎说完,习惯性地将菜夹到了纪厘的碗里,是下意识的本能宠爱。

    纪厘一怔,有些怨念地看向罪魁祸首。

    说好的注意分寸呢?

    公然夹菜是注意分寸吗?

    秦栎面对恋人的眼神,突然生出一种做错事的心虚感,他这都已经做顺手了的事情,要克制也未免太难了一点。

    还好不是现场直播,后期删去这一段就行。

    反正他在录制之前,就以投资商的身份和制作组们透过底。

    什么该播,什么不该播?节目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现场的女编导们亮眼放光,心里已经炸出璀璨的烟花了。

    啊啊啊啊啊啊!

    看看这习以为常的动作,看看这充满爱意的眼神!

    宁信黄河没有水,不信月季没一腿啊,朋友们!

    虽然这一段在后期剪辑时十有八九会被删除,但她们在现场看到就是赚到!

    有了前车之鉴,秦栎接下来都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动作,再加上元已非和季云启餐桌上时不时地调侃、相互友好地帮忙夹菜……

    一顿晚餐,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

    由于秦栎是突然参与录制的,节目组也来不及重新再找住处。

    原本的卧室只准备了三张床,秦栎一来,注定有两人要挤在一块睡觉。

    纪厘生怕秦栎再说出什么不该做的决定,率先表态,“已非,我今晚跟你挤挤吧?留一张小床给栎哥单独睡。”

    元已非看破不说破,“好。”

    房间内布满了摄像头,秦栎和纪厘的接触都算得上克制。

    分床环节决定得利索,季云启和元已非依次去洗漱,打算早点休息。像这样琐碎的片段,节目组是不会全部播出的。

    趁着进浴室洗漱的功夫,秦栎拉扯着纪厘一起进入。

    浴室的门被利索关上。

    两人的耳麦都已经摘了,小小的浴室成了难得的双人空间。

    “厘宝。”秦栎将脑袋埋在纪厘的静卧处,贪婪着吸取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你怎么突然跑来了?”纪厘跟着放松下来,心安理得地窝在了恋人的怀抱里。

    “一想到有三天不能跟你联系上,我就心慌。”秦栎吻了吻恋人的耳垂,怀抱的力度收得更紧了。

    因为拍摄工作,异地恋也就算了,节目组昨天居然还玩没收手机这一套?

    秦栎越想越难熬,昨天收工后还是忍不住赶了过来。

    纪厘哭笑不得,“秦栎,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粘人了?”

    怪不得都说狗狗像主人。

    原来少将对雪饼的那股粘糊劲,都是按照秦栎学来的。

    秦栎没反驳,吻了吻恋人的颈窝。

    黏人就黏人吧,反正这辈子除了纪厘,他也不可能对其他人这么粘糊。

    秦栎微微撤离,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温软的唇,“我千里迢迢地赶过来,你真的忍心不让我和你一起睡?”

    “给你独自睡一张床不好吗?还不挤。”纪厘故意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

    “我想跟你睡一块,哪有情侣分床睡的?”秦栎很烦,越想越烦。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给的投资不够?才让抠门节目组整出这样的小房间。

    一点都不隐私。

    一点都不好过二人世界。

    “宝宝,厘宝。”秦栎搂着他,低声哄诱着,“待会儿摄像机就会关的,你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纪厘保持着足够的理智,“不行,你肯定不老实。”

    “没我你睡不好的。”秦栎又说。

    “谁说我睡不好了?”纪厘故意不认。

    “是我。”秦栎改换了说辞,“是我没你睡不好。”

    堂堂影帝,为了在综艺节目能和恋人睡在同一张床,都快把毕生的粘糊劲使出来了。

    纪厘觉得对方的这副模样有趣,铁了心故意不依他,“谁让你要来参加的?就忍着吧。”

    秦栎重重地叹了口气,惩罚似地咬了咬恋人的下唇,“就你故意折腾我。”

    他原以为参加这个节目,顶多就是抱得到、吃不到,现在好了,连抱都抱不到。

    “秦栎。”纪厘升起一抹坏心思,指尖抚弄着恋人性感的喉结,“我也很想你。”

    说完这句撩拨的话,纪厘就准备溜之大吉,结果连门把手都还没有碰上,就被秦栎拉扯了回来。

    “不准走,陪我降个火。”

    “唔…嗯……”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纪厘才热着一张脸回到卧室。

    季云启是个心大的,抱着被子早早就睡了过去。

    元已非瞥见纪厘微微红肿的唇,揶揄道,“够激烈呀。”

    麦都已经摘了,虽然摄像机还开着,但他们已经不处于工作时间,节目组不会把私下的对话流传出去。

    纪厘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下一秒,他就看见元已非拿出药瓶,对方干吞了一片药,连表情都不带变的。

    纪厘蹙眉,问话,“你吃什么?”

    “我睡眠比较浅,吃颗安眠药方便入睡。”元已非习以为常地回答,他给好友腾出一半的床位,笑问,“你真不和秦栎睡一张床?”

    纪厘走近,和他并肩靠在一张床上。

    “已非,我其实早就想要找你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