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

    睿儿眨眨眼,冲着她娘咯咯笑着。

    弄墨也不在意,继续轻道:“睿儿也觉得,这个人有问题是不是?”

    “咯咯咯……”

    “睿儿果然聪明。”

    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子碰碰东方睿的鼻子。

    刚又要开口,她却又猛的一顿。

    转头看向屋里的一个角落。

    一看到那里的人,她的瞳孔不自觉得缩了一下,那个人,那个黑衣人,那个一直不肯透露姓名来路,却一直在帮她的黑衣人。

    正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不变,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也不变。

    弄墨慢慢的坐直身体,看着他,一动不动。也无力动。

    “姑娘中的毒,很快便会有解药。”

    那个人终于发出了声音,脸,依旧藏在面巾后。

    “东方倾城已经到了漠野,还有另外三王。漠野很快便会大乱。”

    那人又道,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我会守在姑娘身边,姑娘无需担心。”

    “东方倾城在这城里,是不是?”弄墨突的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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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五)

    到底是谁?(五)

    东方倾城若是到了漠野,一定会来找她。

    报负那种事,他会做,但是,一定会在确认她跟睿儿无碍之后,在他将他们母子救出去之后。

    所以,东方倾城只要过了汨罗桥,就一定会来找她。

    那人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弄墨。

    弄墨也看着他,只是许久之后,才慢慢开口:

    “多谢!”

    那人的气息似有下波动,却瞬间又恢复如常。

    弄墨低下头,转开视线,看向睿儿,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下来。

    过了许久,弄墨又伏下身体,躺在睿儿身边,轻轻的笑着。

    眼角那个角落之处,早已人去无影踪。

    “睿儿,你猜,你爹什么时候会来接我们?”弄墨笑咪咪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小家伙软软的脸蛋。

    “咿呀呀……”小家伙开口,可说出来的,全是外星语。

    不过,弄墨却是笑咪咪的应道:“是吗。”

    可很快,她又皱了下眉,“马上就是跟夏侯月澜那个笨蛋相约的,交付盘龙木的时间了,到时,你就要回你爹那里了……”

    说到这里,弄墨突的闭了下嘴,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到时,你就可以跟你爹一起来救娘,到时,咱们一家三口去他们老窝去捣乱去!”

    “哎呀!”弄墨突的一声讶叫,“不知道你妹妹怎么样了,娘好想她啊!”

    ……

    很无聊的自言自语的日子。可对弄墨来说,却一点不觉难受。

    反而觉得,其实不错,与东方倾城算是小别胜新婚。

    而现在,她正好可以独霸儿子。

    现在想来,当时刚得到儿子被掳的消息时,她又怕又担心,连腿都发软。

    整颗心时刻提吊着,不得一刻安宁。

    可现在,至从她将儿子抱在怀里的那一刻。

    便觉仅一步就从地狱跨进了天堂。

    满心的快乐感恩,快要从胸腔溢出的幸福欢喜……

    到底是谁?(六)

    到底是谁?(六)

    那一刻,只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重要了……

    有子万事足,大概便是这感觉吧!

    笑意时刻挂在脸上,有的时候,更会不自觉的笑出声,而原因,很可能只是小家伙在睡梦中一个噘嘴的小动作……她可以说着一些无聊幼稚的废话,自言自语,还要装得有问有答。

    她只怨自己的力气不够,不能将他狠狠的搂进怀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唔,睿儿,你猜那个人是谁?”弄墨眼眸微垂着,脸上笑意不减,这话问的更是无心。

    “他说是欠娘一命呢,娘好像没救过太多人,到是杀的人不少……”

    她突的停下来,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睿儿没听到哦,娘没杀多少人……”

    说着,她自己到是先失了笑,可最终也想不起来。

    她在什么时候,救过这么有气场的一个人。

    若是她见过,一定会记得的。

    一整天,就在弄墨的自言自语,和睿儿偶尔的咿呀之语中度过。

    而日子,也终于到了,与东方倾城交换盘龙木的时候。

    弄墨自然还是抱着睿儿,被夏侯月澜派人抬着。

    这十天来,夏侯月澜根本不曾在弄墨面前出现过。

    每一次,都是那个蓝心。

    而这一次,那个蓝心并没有出现。人,也简单的很。

    除了弄墨一家三口外,便只有夏侯月澜。

    便是那抬着软轿的人,也在到了地方后,便被挥退。

    他们不怕弄墨会逃跑,因为,“她身上中了软烟罗,便是你能带她离开,她也活不过两日。”

    夏侯月澜看着东方倾城,眼里杀气依旧,脸上表情依旧。

    弄墨却是没管他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靠了上来,慢慢的伸手,抱向弄墨怀里的睿儿。

    弄墨却突的一收手臂,虽然她无力,却是将睿儿抱了个极紧。

    “夫君,我一个人在这里极是寂寞,不如,让睿儿,留下来陪我吧!”

    到底是谁?(七)

    到底是谁?(七)

    东方倾城微微一顿,身体站直。他直直的看着弄墨,许久,才道:“夫人这么想吗?”

    弄墨轻轻一笑,点头,“是啊!夫君该相信我才是,我定会保护好自己和我的儿子。”

    东方倾城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接你们母子回来。”

    弄墨轻笑着,“我等着你。”

    弄墨又似痴痴的看着那张面具,心中一时感叹,便要伸手去摸那面具。

    可终究,她的力气还是不够,只伸到一半,便垂了下来。

    “夫人放心,轻烟罗的解药虽然难寻,可就算是踏遍天地人间,我也一定会替你寻来……你,安心的等我,切莫冒险。保重自己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弄墨轻轻笑着,点了点头。“我记着了。”

    突的一顿,弄墨又看向东方倾城,“夫君,我想吃松子了,夫君可否替我捎些来。”

    又看向一侧的夏侯月澜,“这些小东西,应该还可以送过来吧?”

    “自然,只要师嫂想要。”

    “那就多谢了。”弄墨笑咪咪的说完。

    不再看两人,而是继续与睿儿玩耍。

    而那两个男人,已经在一边开始交易起来。

    东方倾城递了一个盒子给夏侯月澜,自然便是那个装盘龙木的盒子。

    弄墨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他们一眼。

    直到两人事情结束,这一场并不算交易的交易成功。

    弄墨才又看向东方倾城。

    “夫君,我等着你,大破漠野的那一天。”

    “放心,很快,很快。”东方倾城应着。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转身,向着汨罗江南岸而去。

    直到东方倾城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夏侯月澜才突的问道:“为什么不让他将孩子带走?”

    弄墨侧眼扫了他一眼,“听起来,你好像很不满意。话说回来,我儿子留在这里,对你不是更好么,你的筹码又多了一分。”

    到底是谁?(八)

    到底是谁?(八)

    夏侯月澜只是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弄墨却慢悠悠的开口,“蓝心,是什么人?”

    夏侯月澜依然紧闭着双唇,什么也不说。

    对于他的避而不谈,弄墨一点不在意,只是继续又问道:“你有什么把柄落在她的手里?”

    依然的,夏侯月澜一字不吐,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弄墨突的一挑眉,也不再看夏侯月澜,而是看向远处,看着汨罗江南,天商所在的地方。

    “虽然我不喜欢你,而你又跟东方倾城站的立场不同,早晚都是敌人。”

    话音一转,“但是,你我总属同门,同门之人要不要欺负你,那是各凭本事,但外人却是决对不行。”

    “不管她是人是鬼,是神是魔,招惹了你,便等于招惹了我们一门。如果你有需要,我,东方倾城,全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但是,如果你要跟人勾结,一起来对付同门,那么,就别怪我们清理门户,下死手了。”

    弄墨说完,便再不开口,依然望着前方。

    夏侯月澜却是慢慢的转头,看向弄墨。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的开口。

    “我,与你算是同门吗?”

    弄墨诡异的望他一眼,“师傅可教导过你?”

    夏侯月澜不说话,可他的脸上,却终于有了表情,有些迷惘。

    可终究,他还是点了点头。

    “一日师,终身师,她既然是你的师傅,你我自然为同门。”

    “一日师,终身师。”夏侯月澜轻喃着,“我以为,我,东方倾城,都只是她替你准备的玩物……我们的价值,只在你喜欢多少。”

    “你选了东方倾城,他便可一步升天,而我,便是弃子,失了临南城,失了汨罗江,失了一切……”

    弄墨眼里突的带出丝戾色。

    若是此时她还有力气,她一定会直接给个人一巴掌。

    到底是谁?(九)

    到底是谁?(九)

    “原来如此,你居然如此怨恨师傅。”弄墨这叫怒极反笑。

    可随即,她却又有些释然,她突的看向夏侯月澜,“你可知道,我们师门里,远远不只我们三个人。”

    “就我所知,还有三个……唔,或者,现在还会有更多,我也不认识的人。”

    “你可知道,当年,她是如何教导我们的么?”

    夏侯月澜脸上再次恢复无波的表情。只是,两眼却看着弄墨。

    虽然完全没有表示,但弄墨直接理解为,他在期待她说下去。

    弄墨轻轻拍了拍两眼圆睁的东方睿,低头在他的小脸上蹭了一下,才慢慢说道:

    “你要知道,我们的师傅,是一个流氓。她没血没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唔,说起来,以前我不懂,一直以为,那只是她特别的教导方式。现在想来,她的所有手段,全都是她的恶趣味……”

    “我们中有人恐高,她便将人弄到十几丈的巨树上去,让她在上面,晒着大太阳,晒了足足一天一夜,从树上摔下来,而且,连着,摔了一个月,直到她不再惧高。”

    “我们中有人惧毒蛇毒虫,她便弄来百虫宴,让那个人,连吃一个月的虫子,除了虫子,什么都不吃,不吃便只有饿死……”

    “她让我们练速度,从来没让我们循序渐进过,从一开始,便放一些足以致命的毒虫野兽在我们身后,一旦慢了,便要中毒……”

    “我们练武技,从来不会跟人对打,都是跟完全失了理性的疯狂野兽对打,一个不注意,便是浑身是伤……”

    “我们四人,明明所学完全不同,她却总是让我们比一些只有一个人擅长的东西……说起来,弈从来都不曾赢过,每一次,她都会被罚得很惨……不过,她一直是我们中最厉害的。”

    唉!

    弄墨轻轻一叹,许久不曾再回忆起过去的一切了。现在想来,那段痛苦的岁月,居然如此可亲起来。

    到底是谁?(十)

    到底是谁?(十)

    没想到,今天却是被这个混账给引了出来。

    “虽然那个师傅很混蛋,可是,她教导了我如何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而接下来的路,便要靠自